鐵玲瓏被銀法王偷襲,雖及時逃過墮入雷池的厄運,卻引動疾電追尾。怪叫聲中,鐵玲瓏被擊得飛射向神秘圓球,觸及處竟像**般泛起漣漪,輕易沒入。鐵玲瓏神色痛苦,麵容扭曲,卻又無從掙脫圓球吸扯。陳神明說:“小龍,我來救你。”陳神明與鐵玲瓏惺惺相惜,出生入死,曾在殿裏有過救命之恩,彼此情同至親,此刻眼見它遇險命危,登時心焦如焚。說時遲,那時快,鐵玲瓏連帶電流完全投入球內,再無動靜,本是漆黑的圓球卻出現變化,開始發放光華。陳神明正要不顧一切撲上,卻被熊兆璉製止。熊兆璉說:“明哥,不要衝動,現在欲救已遲,怪球詭異兼充滿強電,近不得啊。”銀法王心想:好險,這雷池果然生人勿近。小畜生壞我好事,死有餘辜。銀法王幸災樂禍,朝教主一方向而去。銀法王對魔教教主說:“參見教主。”教主說:“唔,你都有點本事。”銀法王與黃宗羲勢成水火,含恨敵視。黃宗羲說:“哼,無惡不作,死性不改的敗類。”土菩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良久才平複凰鳳。土菩薩看到盧亮鋒說:“快來。”南傑對盧亮鋒說:“你說馮玲仁死於意外,我會封住祚國的口。”盧亮鋒靜靜略略,硬著頭皮上前。土菩薩對盧亮鋒說:“馮玲仁呢?”盧亮鋒說:“已遭逢意外死了。”土菩薩頓感神傷。祚國與齊悅被圓球吸引,好奇趨前去看。齊悅說:“那怪球閃閃生輝,到底是什麽?”祚國說:“啊呀,這圓球充滿靈氣,看來是非凡之物。”齊悅說:“亮晶晶滑溜溜的,可愛極了。”圓球比剛才光華更盛,已有四成亮度,內裏隱見異光流轉,瑰麗悅目。風火輪與沈琴突然劇烈抖動,嗡嗡作響,似是有所感應,祚國兩人莫名其妙,查查稱奇。南傑心想:我的奔雷刀並沒有異象。兩柄兵器巨震異鳴,必有不尋常事發生!果如南傑所料,雷池內的急旋電流,再次洶湧而起。電流匯聚成一條巨大電柱,射向承托秦始皇雕像的平台。電柱聚而複散,沿平台的錐形底部遊走而上,不斷延伸擴張。

魔教教主說:“怎會這樣?”黃宗羲說:“似乎是觸發了某些契機,令這環境起來變化。”電流瞬間覆蓋秦始皇雕像,縈繞吞吐,繼續朝目標進發。最後直指圓球所在,源源投射而入,球身驟升至八成亮度,耀纏整個玄網空間。電流越吸越多,圓球像一個永不填滿的深淵,無限量包容承受,當達到九成光華時,內裏透發出凜冽靈氣。靈氣活像蝌蚪浮遊,往四麵八方擴散開去,無處不在。部分飄至陳神明附近的靈氣,像懂性般找到合適聯係,紛紛滲進紅芒手臂和天龍虹內。陳神明心想:怪球與我紅芒臂力互生響應,化作暖流沿經脈遍走全身,功力大增。熊兆璉心想:天龍虹耗盡的靈力迅速補充起來,傳進四肢百骸,心曠神怡,說不出的受用。風火輪與靈氣混合,正氣豪光熾烈爆射,祚國頓時鬥誌百倍,自信什麽難題也可迎刃而解。沈琴琴弦自生悠揚妙韻,令齊悅不禁抒懷舞擺,靈台清晰通明,神元氣足。凰鳳吸取靈力,融匯轉化入體內,全身經脈如針刺麻癢,大周天運行不息,得益不淺呢!黃宗羲心想:所有正氣兵器皆迎合圓球滲出的靈氣,相互相成,兵主各獲裨益。若是其他又如何?隻見教主手中太阿卻暗淡無光。教主說:“可惡,太阿怎會暗淡無光。”教主催勁貫注太阿,重現光芒。但片刻又衰歇下來,回複暗淡。魔教教主心想:能令太阿鋒芒盡斂,怪球來曆素不簡單,莫非是本座想要的。在眾人注視圓球與兵器時,唯獨南傑仍緊緊盯著下方,雷池因大量電流流失,旋勢退減,隱約看見當中存有兩件物體,排列有如陰卦。南傑心想:雷池似有異物,會否與源源不絕的電流有關呢?黃宗羲心想:怪球吸收電能後靈力充盈,光華璀璨,不知以什麽**形成。對了,他就是控製整個天網布局的大腦。這時,土菩薩身不由主,隨凰鳳引領前衝。其餘三柄兵器,甚至陳神明的紅芒手臂也同受招引,紛紛吸聚向神秘圓球,越是接近,靈氣帶來的暢快奇效越深,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