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良心的質問(二)

蕭燕風目光灼灼的盯著我,“然後呢,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我堅定的說,“當然!如果說這世上有人要傷害博軒,可以是任何人,但絕對不是他!”他反問我,“理由呢?”

我說,“首先,我們是朋友。其次,在浩歌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方博軒不予餘力的幫助了他。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傷害這樣的人嗎?”蕭燕風說,“你隻說出了好處,可他們之間的恩怨呢?”我知道他在說什麽,“我和方博軒在一起,是在我和浩歌分手之後,這點你是知道的。況且,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之前的事情也可以一筆勾銷了吧?”

蕭燕風說,“你可別小看男人的嫉妒心。不說這個,我問你,方博軒這件事,你認為是誰幹的?”我說,“還能有誰,不是方家的人就是袁家的人,他們處心積慮的想把方博軒趕出去,斷了他集成財產的可能,這樣,袁箏就能完成她的夢想,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咱們就驗證一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蕭燕風很頑固。我無奈的說,“燕風,為什麽一定要去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呢?現在大家都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浩歌和方博軒都好好的,就這樣下去不好嗎?”他說,“欣怡,你真的覺得所有人都好嗎?”

我遲疑的點點頭,“可能有些事情和我想象當中的不一樣,比如孟君的意外。”蕭燕風說,“好,如果你真的覺得那是意外,那你願意讓我將其中的真相一點一點揭開給你看嗎?”

“燕風,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我不解的問,“如果你揭開的都是一些醜陋的真相,我會受打擊的。”他說,“如果你一直蒙在鼓裏,那受的打擊會更大!”我歎口氣說,“那好吧,我現在急著去上班,你真的找到什麽證據,我會願意看的。”

我驚訝於蕭燕風為什麽要在我新婚燕爾的時候來打碎我的美夢,但我想了考慮了許久之後,還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就這樣過了三天,我接到了蕭燕風的電話,“欣怡,我通過董妍從前的同事拿到了小燕的證詞,你要不要看看?”

“午飯的時間我會趕去你的診所,那個,你和呂晴想吃什麽,我一塊兒帶過去吧!”我說。蕭燕風說,“我們已經準備了你那份兒,過來吃就可以了。”

下班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飯菜已經擺上了桌,但我卻沒有胃口,“小燕到底說了什麽,我現在就要知道!”蕭燕風拿出一遝打印出來的文件,我直接翻到小燕說的那些話,她承認,氰化物和注射器是有人提供給她的,護工的工作也是她故意來應聘的。她和孟君並不認識,也沒有過結,是有人給了她好處,讓她這麽做的。

我說,“後麵怎麽沒有了,她說沒說是誰讓她這麽做的?”蕭燕風搖搖頭,“沒有,不管怎麽問,怎麽給她說明利害關係,她都不肯說。看來,背後的那個人不是給了她非常豐厚的回報,就是利用了她的短處,讓小燕不敢說出來。”

“可是她並沒有說那個人就是……”我幾乎就要說出浩歌的名字,呂晴拿著碗筷走上來,我連忙閉了嘴。呂晴說,“開飯啦,快嚐嚐我新學的這道糖醋排骨,上菜前我偷偷嚐了一下味道,很不錯呢!”

我笑著說,“如果我女兒在,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她呀,最喜歡排骨了!”蕭燕風說,“快來嚐嚐,呂晴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這段日子我都胖了好幾圈兒!”

“那可是你的福氣,有呂晴在你身邊照顧你,我也能放心了。”我對呂晴的手藝讚不絕口,她卻羞澀的低下頭,隻是笑笑。我問,“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什麽,小燕的工作是浩歌介紹的。但在她之前其實還有一個護工的,隻不過她和方博軒發生了非常大的衝突,所以才被辭退,換了小燕來。”

蕭燕風問,“你知道那個護工叫什麽,是哪個公司介紹來的嗎?”我說,“我隻在醫院見過她一麵,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想,博軒已經是知道的。”他說,“博軒現在在做什麽?”我說,“他開了一家中介公司,你可以到這裏去找他。”

我把方博軒公司的地址留給了蕭燕風,吃過午飯後就急匆匆回店裏上班了。一下午的時間,我幾乎都在出神。錢紅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悄悄的塞了一個蘋果在我手裏,問我,“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搖搖頭,“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她說,“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這世上太多事情解釋不清,沒有道理。”我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問她,“你相信曾經兩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其中的一個會處心積慮害另一個嗎?”

錢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這樣的事情很多,講一天一夜也講不完。我就跟你說一個發生在我和小姐妹之間的吧。那年我們才二十出頭,一塊兒出來打工。一個工廠的老板收留了我們,但他說,我們兩個隻能留下一個。”

後麵的事情很俗氣,那個小姐妹不肯吃苦,處處不如錢紅,就使了點兒小手段。她偷了別人的東西,悄悄放在錢紅的櫃子裏,然後“大義滅親”的把這件事揭發出來,錢紅連一分錢都沒那道,就被趕了出去。

我說,“你為什麽沒為自己辯解呢,就是報警也好啊!”錢紅說,“辯解?從我的櫃子裏找到了贓物,你覺得我還有為自己辯解的可能嗎?這就是朋友,我們曾經無話不談,她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她的秘密。就為了一點點眼前的利益,她就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甚至回到村子裏,她還大肆宣揚這件事,讓我一輩子都背著小偷的名聲。”

是啊,我不是穀浩歌,更不是方博軒,我不知道他們心裏究竟在想什麽。武斷的判定一個人的好壞,我和錢紅的那個“小姐妹”又有什麽分別呢?想到這裏,我拿出手機打給蕭燕風,“喂,你打聽到另一個護工的消息了嗎?”手機直接訪問?? 手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