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懷孕的月份越來越大了,顧晚現在都感覺肚子墜的隱隱發疼。

隻是稍微地站了那麽一會兒,腰就酸得不像話。

而輕車熟路地來到簡蔚的公司樓下,沒想到就遇到了兩個熟人——

兩個前台小姐看到顧晚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

“夫人?”

她們甚至還直接就認定了顧晚的身份,格外殷勤地請顧晚落座沙發,然後就是倒茶送水果等一係列的動作。

“我是來……”

“我們都明白的夫人,但是夫人您這次來的確實不是時候,總裁他現在不在公司。”

“不在?”顧晚皺眉,“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他不在公司那會在哪兒?”

“這個我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夫人您放心,總裁肯定不是出去尋花問柳的,他不是那種人。”

顧晚:“……”

她倒是也沒說簡蔚會像是那種人。

“抱歉,你們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是來捉奸或者查崗的,我確實是找他有點要緊事。”

“可是,抱歉夫人,總裁他現在真的不在公司。”

顧晚皺眉。

頭疼。

“你們公司上上下下這麽多人,難道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兒,又去了什麽地方嗎?”

兩個前台小姐有些頭疼歉疚地笑笑:“這個的話……我們的等級不夠,可能需要問一下。”

顧晚跟著也頭疼了起來。

“沒關係,我可以等一等。”

“好。”

然後——

兩個前台小姐就開始瘋狂的發展她們的人脈,在公司大群裏麵詢問了:

“急急急!十萬火急!簡總他懷孕九個月的夫人來了!就在樓下會客廳!群裏有誰知道簡總的具體下落嗎?”

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的天啊,簡總他什麽時候結婚的我怎麽不知道?”

“是啊,簡總他不是黃金單身漢嗎?怎麽夫人都已經懷孕九個月了?”

“我在公司工作了四五年了,沒聽說過簡總結婚了,難不成這是簡總的露水情緣,因為懷孕了想著逼簡總給一個名分,所以簡總才倉皇外逃的?”

“簡總原來是這麽不負責任的人,我心寒了。”

“心寒加一。”

“心寒加一零零八六。”

……

但可惜的是公司大群炸出來的千層浪卻全都是這些聊八卦的,沒一個人回答前台小姐的問題。

最終還是簡蔚的一個助理回答說:“我不太清楚簡總具體去了哪兒,不過簡總昨天晚上訂了一張獨自飛往D國的機票。”

“……”

“……”

“……”

“別說了,拋妻棄子實錘了。”

……

兩個前台小姐連帶著看向顧晚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簡總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對人家美女和美女肚子裏的孩子不負責任,對咱們公司也不負責任!”

“就是就是。”

……

而此時。

遠在陌生國度陌生城市的醫院急救室外等著的簡蔚,突然就不受控製地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奇怪。

四周明顯也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味道,怎麽就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呢?

嘶。

不過簡蔚卻也沒有多想。

可能是受冷了吧,畢竟他剛剛好像因為太過疲倦而睡著了那麽一小會兒。

……

顧晚自然是無疾而終,她在公司樓下坐了有二十多分鍾,最後卻隻等來一個“簡總去別國洽談生意”了的籠統答複。

問什麽時候回來,不知道。

問能不能聯係到他,不能。

“……”

頭疼。

顧晚眼看著實在問不出什麽東西來,就隻能掏出手機來給李特助撥打電話,而電話也顯示無人接聽,顧晚就也不厭其煩地重新繼續撥打,等打到第十幾個電話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聽了。

“喂?”

那邊的信號應該不太好,呲呲啦啦的,並且李特助的聲音好像隱約也透著幾分的焦急和暴躁。

暴躁?

這個詞語好像一直跟李特助扯不上什麽關係,因為他一直溫聲細語遊刃有餘。

今天這怎麽卻——

顧晚雖然感覺奇怪,但是也並沒有當下深思,而且有些焦急地說:“我是顧晚,厲寒錫現在在你的身邊嗎?”

“顧……顧晚小姐?”李特助的聲音都堪稱是山路十八彎般地跌宕起伏了,“您怎麽會給我打電話來……啊,您找我問厲總嗎?厲總,厲總他……”

李特助從剛開始的驚訝後就開始陷入了結巴的循環。

一句話反反複複來回顛倒卻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

“你怎麽回事?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我……顧晚小姐,您找厲總是有什麽事兒嗎?”

李特助聲音還算得上是尊重和畢恭畢敬,但是很顯然確實在顧左右而言他,就不回答她的問題。

顧晚內心突然湧起來了強烈的不安。

厲寒承說厲寒錫自身難保。

現在簡蔚找不到了。

李特助還很明顯藏著掖著的,不敢跟她說實話。

所以一定是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隻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顧晚就感覺到心急如焚。

她迫不及待:

“確實有很要緊的事情,所以我必須要跟他說上話才行,你把手機給他。”

李特助沉默了幾秒鍾之後,無奈苦笑說:“顧晚小姐,我倒是也想把手機給厲總,隻是厲總現在確實不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厲總他現在到底在哪裏,我最近聽說他的消息是在一周前,他去D國的城市找您了。”

一周前。

那不正好是她從D國回來的時候嗎?

難道她前腳回來,後腳厲寒錫就飛過去去找她了?

“他肯定沒找到我,可他沒找到我為什麽不回來?還有你,你難道一周了都沒有跟他聯係嗎?”

“我,我這公司事務繁忙,畢竟曆總滿世界的去找您了,也總得留個人守著公司吧……”

李特助的聲音透露著濃濃的委屈。

“更何況在剛剛發現厲總他失蹤了之後,簡蔚簡總也飛過去找他了,如果有什麽進展,簡總他應該會通知聯係我們的。”

可是偏偏沒有。

簡蔚也跟著突然石沉大海。

什麽線索都徹底中斷。

……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