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線索都就此中斷,現在不是就還有一個擺在她麵前的線索嗎?

厲寒承。

畢竟最開始露出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說厲寒錫現在自身難保的人,就是厲寒承。

……

那麽,厲寒承就算不是導致厲寒錫現在自身難保的罪魁禍首,也肯定是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聞。

想到這裏後,顧晚當即就有點坐不住了,明白從簡蔚這條線下手去找厲寒錫或許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就當即火急火燎地就先重新回到了慕容集團,她也不去管那些人友好但疑問的眼神,直接就衝進了會客廳的——

垃圾桶。

隻可惜垃圾桶裏麵幹幹淨淨,什麽東西都沒有。

助理疑惑地來詢問:“你好,小姐請問你要找什麽人嗎?”

“我不找人,我隻想知道有沒有人來打掃過會客廳?這個垃圾桶裏一個小時前的垃圾去哪裏了?”

“我們公司每次招待過客人,保潔阿姨等會就會過來清掃一遍,至於垃圾桶裏的垃圾應該也是被保潔阿姨給收拾走了。”

助理看向顧晚的眼神很是奇怪,但還是友好的詢問道:“您是有什麽東西落在我們這裏了嗎?如果是有什麽東西落在我們這裏,我們這裏不會輕易的將其丟棄的,或許我就可以幫您找找……”

顧晚伸手打斷了助理的話,認真地抬眼:“你可以幫我去找找那個保潔阿姨嗎?”

助理:“……”

助理:“啊?”

保潔阿姨被莫名其妙地揪過來的時候,也是滿臉疑問,但是聽到顧晚的問題後還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會客廳的確是我打掃的,裏麵的垃圾我已經收拾到了垃圾裏並且已經裝袋,但是還沒有將其丟掉,不過我檢查了裏麵並沒有什麽珍貴的東西……”

顧晚有些著急地詢問:“裏麵有沒有一張名片?”

“呃?”

保潔阿姨疑惑地眨眨眼睛。

“這個我真的沒有留意。”

顧晚有些坐不住了,眼下明擺著厲寒承就是她找到厲寒錫的唯一線索,所以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到就擼起了衣袖:“抱歉了,那可以帶我去看看垃圾嗎?那張名片是對我來講很重要的東西。”

顧晚的表情實在太過於仔細凝重,原本想要拒絕的助理和保潔阿姨都不由得沉默了會兒選擇了同意。

“隻是可能會有些髒,小姐,你身體可能有些受不住……”

“沒關係的。”

雖然顧晚先前是跟慕容塵一起來到慕容集團的,但是慕容塵卻並沒有向其他人介紹顧晚的具體身份,所以他們也隻當顧晚是慕容夫人工作室裏的普通助理,必要的恭敬是要有的,但是更多的諂媚卻也是沒的。

於是顧晚就被帶著順利地來到了兩大袋垃圾麵前。

“所有會客廳的垃圾我都是收拾到這裏麵的,至於小姐你所說的那間會客廳的垃圾,我並沒有特別標注,可能需要你自己找一下。”

“沒關係的,麻煩可以幫我找一副手套和口罩嗎?”

“可以的。”

助理和保潔阿姨看著顧晚艱難地挺著大肚子在挨個搜索東西,不免有些同情地對了對眼神。

“這……”

助理焦頭爛額地扶了下額頭。

“那就麻煩陳姨你幫她去找一找吧,這邊衛生等會再清掃也可以,我工作確實忙的抽不出身來。”

“行。”

於是顧晚就收獲了一個幫工,顧晚不好意的思接連道謝,保衛阿姨倒是沒有太當回事,畢竟她平常所做的工作也是要跟垃圾打交道的,隻是看著顧晚明顯氣度非凡,卻這樣在意一張名片,不免得有些疑惑。

“這張名片很重要嗎?”

“……”

顧晚喉嚨艱澀地滾了滾。

她嗓音沙啞。

“很重要。”

好在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成功找到了那張名片,顧晚大喜過望,猛然站起身的瞬間,還差點因為低血糖頭腦發懵栽倒,還好被保潔阿姨扶了一把。

“謝謝你,我會報答你的。”

保潔阿姨沒太當回事:“這算什麽,舉手之勞的嘛。”

然後保潔阿姨當天下午就被人事部聯係漲了三倍的工資,她蒙了半晌,才終於和顧晚的那句話聯係到一起。

“那位懷孕的小姐跟咱們家集團有什麽關係啊?”

“具體不清楚,但是肯定關係匪淺。”

“哇。”

……

顧晚順著名片上的號碼撥了酒店電話,開門見山:“你好,我叫顧晚,我想找一下目前居住在你們酒店的一位顧客,他來自華國,他的名字叫做厲寒承。”

“好的,顧小姐,請您稍等。”

客服並沒有立刻掛斷和顧晚的電話,而是運用他們的內部來電去撥打了電話應該是去跟厲寒承詢問了,顧晚甚至還能聽到那邊詢問的聲音。

“這位小姐,厲先生現在就在我們酒店裏,他說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你隨時可以來酒店找他。”

顧晚鬆了口氣,當即毫不猶豫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好的。”

顧晚這邊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但是在給司機撥打電話來接她之前,她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選擇了打出租。

順利地來到酒店樓下,就看到穿著幹練西裝裙的韓晴晴正在旁邊坐著處理公務,顧晚曾經見過她,她是厲寒承的特助,聽說似乎跟在厲寒承身邊已經很多年了。

“我有事要見你們厲總。”

“顧晚小姐。”韓晴晴起身,她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茶色眼瞳裏似乎世間並沒有什麽能挑起她興趣的東西,以至於也從來都是古井無波,“我們厲總知道您要見他,所以特意吩咐我在樓下等您。”

“那——”

上樓?

韓晴晴不卑不亢解釋說:“隻是我們厲總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跟您見麵,所以有什麽事情的話,您都盡可以放心地跟我講,由我再轉達給厲總就可以了。”

顧晚煩躁地頂了頂腮。

伸手揉了揉眉心。

在心底默念了很多遍自己絕對不能生氣的話之後,才終於是勉強平複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