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傑很興奮,能為北天將做事,這是他的莫大榮幸。
這也是一種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畢竟,這件事情要是辦成了。
有心之人若是再想故意刁難他們孫家。
那也得看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來自於北天將的無窮怒火。
“小友,不知這收徒大會定在什麽時候比較合適?”
孫連傑顯得有些拘謹地問道。
幽長空再怎麽說也是北天將的三徒弟。
他自然不能老是端著一副當家做主的架子。
要是引起了他的反感,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放低姿態,說不定還能夠抱上他這條大腿。
“爺爺,一切從簡就好,不必太張揚,江州城的那些家族勢力,倒也無需提前知會他們一聲,因為他們早就已經不配與我孫家齊名相稱。”
孫牧天的口氣盡顯霸絕姿態,他的眼光放得很是長遠。
他已經沒有興趣與江州城的世家豪門相互比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他看來,若是與弱者為伍,自己隻會變得更弱。
與強者相比,他才會有動力奮勇向前,向著更高峰攀登而去。
“欸,孫師弟此言差矣,師父雖然沒有親自過來江州城,但師兄在此,也就相當於師父親臨,雖然這收徒大會隻是一個儀式,但好歹也關係到師父的顏麵,怎麽能從簡?依我看,不僅要辦,還要風風光光地辦。”
坐在孫牧天身旁的幽長空擺了擺手道。
出門在外,那他代表的就是北天將的臉麵。
這樣一來,他就不能辱沒了北方霖的名聲。
“最好可以將這江州城大大小小的勢力全部都給請過來,讓整個江州城的人都知道你孫牧天是北天將北方霖大人的第四弟子,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江州城還有誰膽敢對你不敬,又或者是膽敢對你孫家不敬?”
“對了還有,一定要把這江州城的城主也給請過來,說起來,憑我在軍中的職位,足以與他平起平坐,到時候我也好讓他多多關照一下你們孫家,這樣一來的話,孫師弟也就能夠放心與我一同回北州城了,對吧,隻是不知道孫師弟意下如何?”
幽長空的考慮可以說是麵麵俱到。
說得三言兩語,不僅解決了孫牧天的後顧之憂。
而且還讓孫家的保障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聞言此話後,沙發上的孫連傑與孫不二等人盡皆是喜笑顏開,笑得直接合不攏嘴。
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他孫家成為這座江州城的霸主也指日可待。
隻不過就是一點時間問題而已,他孫家又不是等不起?
“三師兄說得在理,我沒有什麽意見,一切全憑三師兄吩咐。”
孫牧天沒什麽好說的。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些場麵活,可是他也不想辱沒了北方霖的名聲。
北方霖既然給了他身份上麵的加持,那麽他自然也是無法遮掩住他的刺眼鋒芒。
盡管他認為地位與尊嚴是自己掙來的,並非靠別人來施舍他,何況他也不屑如此。
但是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一些便利條件的話,那他也是會欣然接受的。
“那好,此事就這麽說定了,孫家主,這件事情我可就全權交給你去處理了,收徒大會就定在三日後,屆時,我要全城同慶,共賀喜事,也是為孫師弟一舉揚名天下。”
幽長空大手一拍,便敲定了一些事宜。
他這個甩手掌櫃當的還真是舒坦。
啥都不用他去操心,到末了直接就是可以撿現成的。
何況瑣事纏身隻會減少他的練功時間。
要知道的是,他的兩位師兄與師姐。
也就是北天將北方霖大人的第一弟子與第二弟子。
他們兩個現在可都已經是三品實力了。
而他到現在還隻是一個四品武將。
真的不得不承認,他早就已經是落後了他們倆太多。
他要是還不抓緊時間練功,那他與兩位師兄師姐的差距就隻會是越來越大。
說不定還會被後來者給追上。
當然,這個後來者,指的自然就是北方霖的第四個弟子孫牧天。
“這位小友,你說的這些都好辦,隻是有一件事情恐怕會有些難度。”
孫連傑支支吾吾地說道,內心深處裏可謂是毫無底氣。
幽長空眉毛輕挑,語氣顯得有些意外地問道:
“喔?有何難處,孫家主但說無妨,我來解決就好。”
說句實在話,幽長空真的是很有自信。
他並不認為,在這小小的江州城裏。
難不成還會有什麽連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爸,難道你是在擔心雷城主不會出席這場收徒大會嗎?有北天將的兩位徒弟在,雷天罡不太可能不給咱們家這個麵子吧?”
那坐在孫牧天另一旁的中年男人開口,沉聲問道。
他就是孫燊檀,孫牧天的父親。
同樣他也是孫黛的父親,和田姿嬋的丈夫。
孫燊檀這些年來與孫牧天一樣,在戰場奮勇殺敵,立功無數。
雖然比不過孫牧天,但是他也混到了一個小官職,卻不值一提。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燊檀,你之所以不了解雷天罡,那是因為你與他打過的交道太少,他的為人,我真的再清楚不過了。”
孫連傑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他這個人十分高傲,不會輕易地屈服於別人的威嚴,要不然的話,憑借他的實力,為什麽到現在還隻是這麽一個彈丸之地的小小城主?就是因為他不會趨炎附勢,很容易就得罪人。”
“要是換做別的事情,那倒還好,可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請動他來出席收徒大會,除非我能打過他,用我的實力讓他深深地折服,可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壓根就不會武功啊!”
“若是小友肯出麵幫忙,那麽這個問題一定會迎刃而解的,我相信小友的實力。”
按照孫連傑所說的那樣,就是讓幽長空去把雷天罡給狠狠地教訓一頓。
讓他也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時間緊迫,我可沒空專門去跑一趟,我看不如這樣吧,孫家主帶著我的私人信物去找那個什麽雷天罡,他若是識相,就一定會出席收徒大會。”
幽長空信誓旦旦地說,麵如傅粉的臉龐上竟是掛滿了自信的笑容。
“他若是還不識相,你就說是我幽長空請他出席這一次的收徒大會,他要是拒絕,就說北天將會隨時蒞臨他的城主府邸,膽敢小看他的徒弟們,結果可是會遭殃的。”
“隻不過應該也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他與我平起平坐,應該會賣我這個麵子。”
說罷,幽長空便從懷裏麵取出來了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一麵刻著北字,另一麵則是刻著一個幽字,這就是幽長空的身份象征。
“如此也好。”
隻見孫連傑咽了一口吐沫,似乎是沒有想到幽長空竟然會這麽的直接。
“隻要有了它,我一定會辦好這一次的收徒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