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二與田姿嬋等人的目光。

全部都是投向了那塊靜靜地躺在茶幾上金光閃閃的令牌。

這是他們人生頭一回見到這種東西的實物。

以前也隻是在電視機裏麵看到過而已。

不曾想有朝一日,他們竟也能夠親眼見到。

這種東西,一看就知道造價極其不俗。

這塊令牌竟然是由純金打造而成的。

再加上他的主人是幽長空,其價值可謂千金難換。

“哇哦,這東西看起來好漂亮啊,哥,你身為北天將北方霖大人的第四徒弟,身上是不是也有這個東西啊?”

隻見孫黛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俏臉上寫滿了好奇。

放在茶幾上的令牌所發出的光澤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亮片一樣。

布靈布靈的,真的可以說是深受女孩子們的喜愛。

誰料還不等孫牧天回答,一旁的幽長空便是搶先一步回答道。

“你哥暫時還沒有,不過你放心,等到這次回到北州城後,師父就會專門為孫師弟打造一塊屬於他的令牌,令牌就象征著他的身份,見令牌如見人。”

“所以那雷天罡在看到了這塊令牌後,就相當於是見到了我本人,我相信他絕不會不賣給我這個麵子的。”

幽長空的自信仿佛有點過了頭。

他身為北天將北方霖大人的第三弟子,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

這一點,自然還是不在話下的。

論地位,他幽長空足以當上一城之主。

而論實力,雷天罡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說,他的自信,其實也不無道理。

何況自信是要有本事的,而他恰好有,僅此而已。

“爺爺,三師兄說得不錯,你隻要拿著這塊令牌,雷天罡就一定會答應。”

孫牧天竟然也是開口附和道。

顯而易見,他也知道令牌的諸多用處。

比如威脅,又比如命令?

聽到這話後,孫連傑不疑有他。

將令牌快速地收入囊中,視若珍寶。

這可是他孫家崛起的倚仗,至關重要,他萬萬不會馬虎。

“這就對了麽,孫家主,我還有事情,就先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不知道孫家主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住所,我這個人向來不喜吵鬧。”

幽長空歉意一笑,隨後便是站起身來。

就要去房間裏休息,沒給孫家的人留餘地。

他也沒有想到,今天竟說了這麽多話。

其實,這就已經算是一件破天荒的事情了。

如果說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一個人靜一靜的。

眾人見狀後,紛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客人都已經是起身要離開了。

作為東道主,他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不去送送他的啊!

“不二,你快點去給幽小友安排一下,給他安排一個僻靜的房間,並且吩咐族人,沒有允許,誰也不準去打擾幽小友休息。”

孫連傑回過頭去看向了身旁的孫不二,旋即開口吩咐道。

對於他這位大兒子的辦事能力,他真的可以說是深信不疑的。

“爸,我辦事,你就放心吧!”

孫不二朝著孫連傑應了一聲。

轉而扭過頭去,看向一旁那孤高如青鬆的幽長空,遂笑著說道:

“幽小友,你跟我來,這邊請,我帶著你去咱們家的客房休息,先來認一下路。”

“多謝孫家主,幽某先行告辭,三日後咱們收徒大會再見。”

幽長空朝孫連傑點頭示意,隨後跟上了孫不二的步伐,朝著孫家的客房走了過去。

待到幽長空離開了客廳後,孫家眾人的心思這才活泛了起來。

先前就如一潭死水,現在卻如一汪沸水,前後差異,一目了然。

一個個的就像是一隻隻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訴說著沒完沒了的閑話,以及拉扯著那些永遠也講不完的家長裏短。

“哥,沒有想到你竟然成為了北天將的徒弟,這下好了,以後我在江州城裏就可以橫著走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招惹我,要是惹到了我,我就讓哥替我教訓他們。”

孫黛握著一雙小粉拳,在孫牧天的麵前比劃了幾下。

俏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顯得十分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她今後的美好日子。

是啊,有孫牧天為她撐腰。

以後的孫黛隻怕是會越來越無法無天與目中無人的啊!

“燊檀,你可一定要為我與女兒做主,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有人欺負我們娘倆,你就說這件事情,你到底是管還是不管?”

田姿嬋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竟然當眾對著孫燊檀撒起嬌來。

聲音聽上去顯得很是肉麻,他們倆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嫌害臊。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欺負我的女人和女兒?你說說看,是誰幹的?我保證要弄死他。”

孫燊檀大吃一驚,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

竟然膽敢欺負孫家的二奶奶與千金小姐,難不成他是活膩歪了?

“爸,這件事情的的確確發生了,而且我和媽的臉上都被那人扇了一巴掌,當時的那種感覺,真的好痛。”

孫黛的一雙鳳眼濕潤了。

即便是現在,在她那半邊水嫩嫩的小臉蛋上。

依舊是能夠感受得到一絲絲疼痛感襲來,使全身酥麻。

“到底是誰幹的?我一定要讓他死。”

隻見孫燊檀被氣得渾身上下直打哆嗦。

田姿嬋以及孫黛可以說是他此生最為疼愛的兩個女人。

除此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女人。

平日裏孫燊檀都是對她們倆嗬護有加,舍不得打罵。

可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膽敢觸碰他的逆鱗,這讓他如何能夠不生氣呢?

“那個人就是蘇家蘇笑歌的上門夫婿,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的模樣,他叫秦楚。”

孫黛脫口而出秦楚的姓名。

由此可見,她是有多麽的痛恨秦楚。

恨不得要將他碎屍萬段,似是隻有如此,才能解其心頭之恨。

“好一個秦楚,我定叫他生不如死。”

孫燊檀麵露凶光,看上去十分的狠厲毒辣。

說句實話,從秦楚欺負田姿嬋母女倆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是被孫燊檀給拉入到了必須殺死的那一份黑名單中,已無法更改。

“爸,還是交給我來吧,就算殺了他,我也不會有事的,可是你不一樣。”

突然,孫牧天半路截胡道。

他身份不同,權力大。

“此事不急,時機未到,再等等吧!”

這時,那孫連傑卻是出聲阻止他們道。

不難聽得出來,他竟然不是很讚同他們殺死秦楚,這又是為何?

要知道的是,秦楚可是他的兒媳婦以及孫女的仇人啊!

這樣的人,為什麽不能殺?

這一點,實在是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