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社總部的一間小黑屋裏,暗無天日。
一道身影蜷縮在角落裏,臉上掛滿了驚恐的神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抓到這裏來,就是一副很懵圈的狀態。
他與龍虎社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彼此相安無事。
龍虎社的人,抓他來這裏做什麽呢?
若是李中海與李桂香夫婦倆出現在這裏。
就一定會認出來,眼前的男人就是他們的唯一兒子李海洋。
雖說龍虎社的人並沒有打他。
反而還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他,這著實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相信龍虎社的人。
他充其量隻會覺得龍虎社的人是在圖謀不軌。
而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待宰的肥羊一般。
小黑屋就是鎖住他的牢籠,他根本無處可逃。
“你們把我抓進來,到底是想幹什麽啊?要是想要殺死我,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的?”
李海洋衝著屋外大聲呐喊道。
可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隻是有幾道回音傳來而已。
他真的感到十分鬱悶,簡直不要太倒黴。
昨天晚上正跟他的那些好兄弟們喝著酒。
突然間就被一群衝過來的人給套在了麻袋裏。
然後就是一聲不吭地被他們給帶走了。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
就是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眼前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裏了。
跟前來送飯的人幾經打聽過後。
他才知道這裏居然就是龍虎社的總部。
隻是他並不知道龍虎社為什麽要抓他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整天與竹青幫的人混跡在一起。
還是說他們把自己也當成了竹青幫的成員?
若是如此的話,他可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吱呀~”
突然,小黑屋的門被打開了。
龍騰與秦楚二人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一臉悠哉悠哉的。
一道強光幾乎是在一瞬間。
便是照耀在了烏漆嘛黑的屋子裏,頃刻之間變得火樹銀花。
唯有李海洋一人覺得這道光十分的刺眼。
於是急忙伸出了手來,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看向了秦楚與龍騰兩人。
緊接著便是聽到了他忿忿不平的問道。
“有沒有搞錯啊,你們龍虎社的人憑什麽把我抓到這裏來,你們到底是想怎麽樣啊?”
“人多了不起嗎?人多就可以隨便抓人?現在可是一個講法律的社會,不是以前那種的古惑仔啊,趕緊收手吧,靚仔!”
李海洋的嘴真不是一般的硬,都已經身陷囹圄了。
竟然還敢大放厥詞,真就是不怕死唄?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龍騰,龍虎社的老大,也就是下令要抓你的那個人。”
龍騰跨出一大步,來到了李海洋的麵前。
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這一位則是我的老大,他叫秦楚,實話告訴你吧,就是他讓我把你給抓起來的。”
在聽到這話後。
李海洋便是將目光投向了秦楚的身上,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火光閃耀。
“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憑什麽抓我?”
李海洋朝著秦楚義憤填膺地吼道。
額頭上青筋暴起,樣子十分的可怕。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倆之間有著什麽化解不開的血海深仇呢!
“李海洋,多年不見,你不認識我了嗎?”
秦楚不答反問道。
“海叔與香嬸對我恩重如山,我這麽說,你應該能明白,我昨天為什麽要派人抓你了吧?”
此話一出,李海洋的內心深處裏頓時就是猛地咯噔了一下,眼神更是顯得十分的慌亂。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又是海叔又是香嬸什麽的,這些事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李海洋一臉呆愣地回答道。
眉頭緊鎖著,如玉的臉龐上也閃過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啪~”
秦楚無論如何也是沒有想到,李海洋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
當即就是一巴掌猛地扇在了他的臉上,並沒有動用真氣。
“拿著父母的血汗錢揮霍無度,這種話,你是怎麽有臉說出口來的?”
秦楚語氣森寒道。
一道寒光從他的眼眸中倏然暴射而出,顯得極為的冷冽。
周圍的溫度竟然是驟降。
瞬間就給人一種如墜萬丈冰窟的感覺,寒冷刺骨。
“你要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那張房產證現在在什麽地方?到底有沒有被你給抵押出去?快點回答我。”
此時的李海洋卻是一臉懵圈。
腦袋裏更是一陣嗡鳴,根本就是聽不見秦楚在說些什麽。
感受到了臉龐上傳來的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感之後。
李海洋頓時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向了秦楚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恨意,隨即就是聽到了他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你竟然敢打我,我長這麽大,連我爸媽也不曾打過我一下,你是怎麽敢打我的?啊?”
“這明明就是我們李家的私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了?他媽拉個巴子,你又有什麽資格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
李海洋氣得連肺都是快要炸了。
平白無故就被人給打了一巴掌,讓他上哪兒說理去啊?
而秦楚也是氣極反笑。
“資格?你說得對,論資格,我確實沒有,但要論交情,我就有。”
“海叔與香嬸對我有大恩,老兩口現如今被你這個白眼狼給搶去了後半生唯一的依靠,你倒是說說看,這一件閑事,我應不應該管?”
“廢話少說,快點告訴我房產證的下落,要不然的話,我敢向你保證,你的後半生絕對不會好過的,我會讓龍虎社的人輪流跟著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你也不要想著向竹青幫尋求庇護,因為昨天晚上,竹青幫就已經被我收服了,他們的老大葉青兒此時就在這裏,你若是想要見她,我也可以成全你,告訴我,你又是怎麽想的?”
可聞言此話後,李海洋直接就是傻眼了。
如果真像秦楚說的那樣,那他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每天都要提心吊膽地活著的話。
說實話,那他還不如直接去死。
“是不是我說了房產證的下落,你就可以放了我?”
李海洋向秦楚討價還價道。
“沒錯,前提就是你以後絕不能再欺負海叔以及香嬸,如若不然,我一定會饒不了你。”
秦楚沉聲答道。
“當然了,如果你好好地孝敬他們老兩口,我還可以幫幫你也說不定。”
正所謂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這個道理,他還是懂一點的。
“那好,我說,房產證就在我車上,竹青幫那兩天突然戒備森嚴,我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結果沒有想到就讓我遇上了這種事情。”
李海洋說話的語氣中顯得十分無奈,同時又夾雜著些許的慶幸。
幸虧他還沒有將房產證出手。
否則,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落到一個什麽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