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秦楚冰冷的語氣適時響起。
可聽在眾人的耳朵裏,卻是顯得十分的滑稽,讓人啼笑皆非。
“我說你小子的腦殼秀逗了吧,瞎說什麽大胡話?這麽大的人了,身上竟然還有中二病,強烈建議你抽個時間去醫院看一看腦科吧!”
“哈哈哈,以為跟我們在這演電視劇呢?就憑你這麽一個垃圾玩意,也敢揚言殺我們,你特麽的知道我們幾個是誰嗎?”
“臭小子,不妨告訴你,我們幾個的老大就是天霸莊的莊主,識相一點的,就給哥幾個磕頭賠罪,否則的話,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嚇傻了吧,乖乖地給哥幾個賠禮道歉,然後再讓小蓧兒伺候好我們,興許我們一高興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哈哈哈哈......”
“苟哥,你吃肉,怎麽著也得給咱哥幾個留口湯喝吧?這麽水靈靈的小丫頭,我這輩子可都是還沒有嚐過鮮呢!”
一句句汙言穢語,不斷地從那幾個混混的口中說出來。
聽到的人隻會覺得十分的惡心。
此時的沈蓧麵若冰霜,緊咬著一口銀牙。
氣得渾身上下也都是直打著寒顫。
像今天這種情況,她並不是頭一回遇到。
所以每一次回家的時候,葉青兒都會陪著她一起。
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危,不受他們的騷擾。
可沒有想到這一次回來還是碰到了他們。
所幸她的身邊還有秦楚在。
要不然的話,沈蓧是真的不敢想象她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
秦楚橫眉豎目地死盯著眼前的小混混們。
下一秒,大手猛地一揮。
一道霸道無匹的真氣便是被他揮砍出去。
隨即毫不留情地砍在了最後說話的那個人的身上,使他當場就一擊斃命。
“砰~”
那人在倒下的時候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甚至是還有點懷疑人生的感覺。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有朝一日會因為自己的一句口嗨之言而被人給殺死掉的。
而其他幾個精神小夥在看到了這一幕後。
一雙雙眼睛頃刻間就是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小。
“風緊,扯呼!”
名為苟哥的男人大喊一聲後。
緊接著就是撒開腳丫子,四處逃竄著,模樣非常狼狽不堪。
“砰砰砰~”
可秦楚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逃跑的機會。
一道又一道的霸道真氣被他毫不客氣地斬出。
眾人應聲倒地,無一例外。
死得都很慌亂,麵帶悔意,走得也很安詳。
沈蓧雖然心中無比震撼,可這卻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因為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就已經見識過了秦楚出手的狠辣程度。
“表哥,對不起,因為我,你的仇家又多了一個,而且還是位列江州城灰色地帶中的三大勢力之一的天霸莊。”
隻見沈蓧低著小腦袋,輕聲細語地表達著她的歉意,心裏麵也很自責。
由於她常年混跡在江州城的灰色地帶中,對於天霸莊的實力情況,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那可是個比她們竹青幫還要強大的勢力。
若是被他們給盯上了的話,以後的日子可就是真的要不好過了啊!
“就是一群跳梁小醜而已,不足掛齒。”
秦楚一臉風輕雲淡地擺了擺手道。
看上去顯得很隨意,似乎是不想給沈蓧太大的壓力。
“他們要是還有膽子敢來騷擾你,我直接找上門去滅了他們。”
他可不是在開玩笑,天霸莊要是不識相,他真的是不介意親自上門去拜訪一下的。
隻不過到了那個時候,講的可不是禮儀,而是誰的拳頭大了。
正所謂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向來是如此。
“等我一會,我先打個電話安排一下。”
撂下這麽一句話後,秦楚就走到了一旁。
先是撥通了龍騰的手機號碼,讓他雷厲風行地派點人手過來幫忙。
然後就是再給陳聽蓮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花了高價,在孔雀湖售樓中心買下了一套新的別墅,位置距離鳳巢也還很近。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彼此之間也正好可以有個照應不是?
“小蓧,待會龍騰會派人過來,你先上去收拾一下,隻需要把舅舅舅媽還有外婆的生活用品和藥品帶著,其他的什麽東西都不帶。”
在做完了這一切後,秦楚就走到了沈蓧的麵前。
“今天就搬走,房子我已經買好了,你們先住進去,之後我再帶著你去辦理相關的購房手續,咱們一步步來,你千萬別著急。”
“新房在孔雀湖售樓中心,一會龍虎社的成員們會把舅舅舅媽還有外婆以及你送過去,等你到那的時候,自然會有孔雀湖的工作人員帶你去住的地方,你們先安頓下來,然後等著我去找你,明白了嗎?”
沈蓧聽得可以說是一愣一愣的。
他的語速簡直不要太快,讓人根本就聽不太清他的話。
“表哥,難道你不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沈蓧一臉狐疑地詢問道。
百思不得其解,她實在是搞不清楚,秦楚的用意究竟是什麽?
秦楚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還要回趟家,好好勸說一下我媽和笑笑,好讓她們兩個答應搬進新家去。”
“就這麽說定了,你快上去收拾東西吧,我先在這裏等著龍虎社的人過來。”
在秦楚的催促下,沈蓧快馬加鞭地回到了家裏麵。
開始收拾著東西,連一刻也沒有停歇。
而站在樓下的秦楚,此時此刻卻是抬起了右手。
朝著一處地方招了招手,讓人不明所以。
沒過多久,一道身穿著藏青色勁裝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秦楚的跟前,朝他單膝下跪著。
“啟稟殿主,北天將來電。”
那人沉聲說道,臉龐上的神情看上去顯得十分恭敬,還向秦楚遞去了一張褐色的信箋。
他是直屬於秦楚的暗衛,隻聽他的號令。
秦楚接過信箋,便是打開翻閱。
上麵寫的赫然就是有關於沈傲的一些情況。
“給北方霖回電,就將沈傲留在北州城,教導他習武,不準透露關於我的任何消息。”
秦楚語氣淡漠道。
“至於拒北城的事情,日後再說,告訴他,切勿輕舉妄動。”
說罷,那張信箋便是被他輕輕一彈,隨意飄**在半空中。
“嗤啦~”
而下一秒,真氣波動。
就化為了一攤齏粉,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