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秦九麵色漲紅,被秦楚掐住脖子的他根本無法開口。

他的臉上也是寫滿了驚恐的神色。

他就連做夢也不會想到。

自己的那些屬下竟然會被他給如同砍瓜切菜般簡單地殺死掉。

看著眼前的那一具具屍體,以及地板上的那些鮮紅的血液。

沈秋煙與蘇笑歌的內心深處無比震撼,同樣也有些難以接受。

“夠了,楚兒,放了他吧,他人不壞,已經死了這麽多人,難道說你還沒有殺夠不成?”

沈秋煙沉聲一喝道。

麵色看上去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是還有些惡心想吐,蘇笑歌也這樣。

畢竟,像這種血腥暴力的殘忍場麵,她們又何時何地曾經見到過呢?

“啪~”

秦楚鬆開了掐住秦九脖子的那隻手。

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讓他半跪在了地上。

“咳咳咳~”

秦九大口喘著粗氣,內心裏麵仿佛有一種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感覺。

“今天要不是我媽開口,你必死無疑。”

撂下這麽一句話後。

秦楚便走到了沈秋煙以及蘇笑歌的身後,替她們倆解開了束縛。

“楚兒,你的實力怎麽會這麽強大?還有,剛才那些白光又是什麽?難道那就是傳說當中隻有習武者才能夠修煉出來的真氣嗎?”

沈秋煙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說實話,她真的是太好奇了,好奇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哼~”

蘇笑歌輕哼一聲。

“媽,我們沒有想到的事情顯然更多,秦楚,可以啊你,什麽都要瞞著我們是吧?”

“你要是真有本事,幹脆就一輩子別告訴我們關於這些事情的真相,下輩子也別想。”

顯而易見,蘇笑歌這就是吃醋了啊!

隻是不知道她這是在瞎吃誰的飛醋呢?

秦楚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剛才那種霸道氣勢,此刻竟是**然無存。

他現在的這副樣子。

完全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有點不知所措。

“媽,笑笑,先等我處理了他,然後咱們仨再來說這些事情好不好?”

秦楚歪頭一笑道。

沈秋煙疑惑道。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他?不會也要殺了他吧?”

“他人真不壞,剛剛他一個手下出言侮辱我和你爸的時候,他還教訓了那個人呢!”

“這件事情是真的,媽沒有騙你,我可以幫她作證。”

蘇笑歌竟然也開口附和道。

聞言此話後,秦楚就有些左右為難了啊,難道說要他就此放過秦九不成?

殺也殺不得,放又不想放,真的是難搞哦!

“秦九是吧,你是秦永壽的人?”

瞥了一眼不遠處那雙目無神的秦九,秦楚淡淡的詢問道。

“我不是。”

秦九當即否認道。

“身為暗衛,我們本來隻統一聽從家主的號令,但隨著家族的強大,值得保護的人越來越多,家主年邁,所以我們這些人也就逐漸地聽從了四位爺的號令。”

“二爺下達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違抗。”

秦家老爺子年事已高,偌大的家族產業,早晚會交到下一代人,也就是秦永壽這一輩的手中去。

早點讓他們熟悉秦家的運轉,了解秦家的實力,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廢話那麽多,我隻問了你一句話而已,你就這麽怕死嗎?”

秦楚冷笑不已。

枉他小時候還覺得秦家的暗衛有多麽多麽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一次,我就饒你一命,若是再有下次,到那個時候,就連我媽說的話也救不了你。”

“回去告訴秦永壽,京州城,我早晚會去,讓他洗幹淨脖子等著我。”

“因為我回京之日,就是他殞命之時!”

“滾吧!”

秦九怔怔地看了一眼秦楚,覺得很訝異。

他也似乎是有些懷疑自我,陷入了沉思中去。

士別多日,當刮目相看,古人誠不欺我啊!

“秦九,還不快跑?你真想死在這裏不成?趕緊有多遠就跑多遠,千萬不要再回來了。”

見秦九還在那裏發呆。

沈秋煙立即就急忙提醒道,生怕他晚跑了一步,就被秦楚給殺了。

秦九回過神來。

便著急忙慌地往外跑去,他要是不使出吃奶的力氣,都對不起沈秋煙的求情。

他什麽也顧不上了。

這個時候,隻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雲。

等到秦九離開後,秦家就變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秦楚緘口不言。

沈秋煙與蘇笑歌內心深處雖然有很多的疑問,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良久,秦楚的一番話打破了屋裏的寧靜。

“七年前,我跳江自盡的時候,僥幸被過路的高手給救下來了,並且把我帶上山,每天傳授我武藝與醫術。”

“久而久之,我的實力就變強了,師傅們為了檢驗我的修煉成果,就會時常派給我一些任務去做,在做任務的途中,我積攢了一大筆財富,所以我現在變得很有錢。”

“錢老哥送來的房子就是我買的,怕你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所以我找他演了那場戲,還有我剛才去了一趟舅舅家,幫他們搬了家,我要說的,也就這些了,你們還想知道什麽?”

“要是沒有的話,那咱們就趕緊搬家吧,這裏躺著這麽多具屍體,也沒法住人了啊!”

果不其然,說實話才是最為輕鬆的事情。

沈秋煙與蘇笑歌一臉詫異。

雖然說猜到了一些情況,但真的從秦楚的口中聽到這些時,又會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你以前為什麽要瞞著我們,要不是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是不是還得蒙在鼓裏?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們嗎?”

蘇笑歌的眼眶有些濕潤,這種不被信任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嗐~”

秦楚苦笑一聲。

走上前去,擦拭著蘇笑歌眼角旁的淚水,而後柔聲安慰道。

“我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會相信啊!”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再也不用交房租給龍虎社了,你當時不也沒相信嗎?可我說的就是一個事實!”

“呸,別吹牛。”

蘇笑歌朝他輕啐了一口,旋即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

“你看,你又不信了是吧?”

秦楚大笑道。

“那好,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我打電話把龍虎社的老大龍騰喊過來,正愁一會搬家的時候人手不夠呢,幹脆叫他多帶點人過來。”

說幹就幹,秦楚立即就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龍騰。

當初收服他,不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