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歌覺得秦楚在吹牛。

沈秋煙雖沒有明說,但她此時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彰明較著,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秦楚也不狡辯,而是以實際行動來證明。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真的,並不是在吹牛。

“電話已經打出去了,等一會吧,龍虎社總部離咱們家也不是很遠,估計十多分鍾後,龍騰就會帶人過來了。”

秦楚晃了晃握在手裏的手機,笑著說道。

“媽,笑笑,你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吧,該帶的東西全都帶上,其他的就不要了,直接扔了吧,咱到時候再買新的。”

蘇笑歌與沈秋煙相視一笑,什麽也沒說。

就配合著他演完這場戲,各自收拾東西去了。

需要收拾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最多的可能就是蘇笑歌放在衣櫃裏的那些衣服。

猶記得上一次,秦楚為了跟那家店鋪裏的一個導購員慪氣,也是為了能讓她心生悔意。

就在另外一個導購員的帶領下,他一口氣買下了數不清的衣服,到最後連帶都帶不走。

最後還是那個導購員將衣服全都打包好。

緊接著再雇傭了一輛車,將貨送到了家裏來。

全是新衣服,穿都沒穿過,蘇笑歌又怎麽可能會舍得扔掉它們呢?

她也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了大號紙箱子。

將那些衣服一一疊放在了裏麵,準備帶著它們一起搬到新家去。

“嗤啦~”

時間稍縱即逝,十多分鍾後。

數道汽車的轟鳴聲齊齊響起,數輛麵包車停在了別院外。

“楚哥,我帶著人過來了,有事您吩咐。”

以龍騰為首的龍虎社眾人走進了屋子裏。

見到秦楚後,紛紛朝他微鞠一躬,十分的恭敬。

聽到外麵的動靜後,蘇笑歌與沈秋煙兩人也是走出了臥室。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屋子裏站著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她們兩個頓時就是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始料未及。

“你......你真的是龍虎社的老大嗎?”

隻見蘇笑歌緊盯著眼前的龍騰,俏臉上的模樣顯得有些木訥地詢問道,還是難以置信。

聽到這話後,龍騰轉過身去,朝著蘇笑歌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見過大嫂,鄙人龍騰不才,正是龍虎社老大。”

在龍騰看來,蘇笑歌就是秦楚的代名詞,甚至是她比秦楚還重要。

而後龍騰還抬起右手揚了一下,示意他的手下們跟著他喊人。

“見過大嫂~”

一道道呼喊聲適時響起,聲浪十分強大。

說其是震耳欲聾,那也是毫不為過的。

“這位想必就是楚哥的母親吧,小的龍騰見過伯母。”

忽然,龍騰竟又朝著沈秋煙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他的表現,還真的是凡事有度呢!

“見過伯母~”

又是一道道超強聲浪傳來,沈秋煙再一次被嚇了一大跳。

好半晌之後,方才是平複過來。

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兒子這回真的變了。

變得神秘了,變得厲害了,變得自己好像已經不認識他了似的。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上背負的責任太多了,而這些全部都在迫使著他不得不去改變自己。

“大嫂,龍虎社早前跟您發生了點誤會,我在這裏鄭重地向您道歉,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原諒。”

龍騰突然又向蘇笑歌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張龍等人已經伏誅,我向您保證,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一次發生那樣的事情。”

他不可能裝作不知道那件事情。

相反的,對於張龍等人做的那件事情,他感到很慶幸。

若不是他們,龍騰也不可能會碰到秦楚,自然也就不可能會有今天的這般地位與成就。

蘇笑歌一愣,不過腦海中很快就是想到了前不久發生的那件事情。

張龍帶人上門收租,當時若不是秦楚及時出現的話,後果將凶多吉少。

“嗬嗬~”

蘇笑歌輕笑一聲。

“不礙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更何況我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我老公也已經教訓了那些人,所以就此抵消吧!”

倒也不是蘇笑歌大度,是因為事已至此。

如果再追究下去,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而且以龍騰為首的龍虎社也已經成為了秦楚的手下。

找他麻煩,豈不就是給秦楚添亂?

不過要是讓秦楚知道了蘇笑歌的想法後,估計他會直接給龍騰來上一刀的。

“多謝大嫂!”

龍騰長呼了一口氣,感激涕零道,解決了這個陳舊誤會,他的心情也變得舒暢了許多。

“多謝大嫂~”

龍虎社的成員們開口附和道,響徹寰宇。

“行了行了,別耍貧嘴了。”

秦楚忍不住白了他們一眼,隨即開口吩咐道。

“龍騰,讓人把這些屍體給我處理幹淨,剩下的人留在這裏搬東西,爭取一次性搬完,目的地,孔雀湖售樓中心的鳳巢,動起來吧!”

話音剛落,龍騰便是帶著眾人開始幹活。

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簡直不要太賣力。

而秦楚則是走到了蘇笑歌的麵前,下一秒一臉壞笑道。

“嘿嘿,老婆,我沒騙你吧?對了,當大嫂的感覺怎麽樣?”

“你那天晚上真的去龍虎社了?”

蘇笑歌遲疑道。

“對不起,我那時候還打了你一巴掌,我應該事先問清楚的。”

隻是憑著自己的主觀判斷,竟然直接動手打了他,這可是萬萬不應該的。

一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蘇笑歌的心裏麵就是有些自責與內疚,甚至還會無顏麵對他。

“瞎說什麽胡話,說真的,你打我的那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啊,我真的很高興,盡管過去了七年的時間,你的心裏麵依然還有我的一畝三分地。”

秦楚癡癡笑道。

“我回來的那一天晚上,說實話,我預想過很多種見麵方式,打我一頓也好,你劈頭蓋臉地罵我一頓也罷,這樣一來,我的心裏麵也會好受一些,可是你都沒有。”

“青春就那麽幾年,我卻缺席了七年。”

“笑笑,請相信我,我會加倍彌補你的。”

此情,足以感天動地。

此情,足以海枯石爛,愛她心永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