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臘月,寒風刺骨,人冷心更涼。
在龍騰等人的幫助下,秦家終於是搬離了老城區。
能帶走的東西都帶去了位於孔雀湖的新家鳳巢裏。
這一天,江州城裏暗流湧動,全都是因為秦楚一個人。
市中心,一處名為清亭雅苑的富人住宅區裏麵的一棟別墅裏。
傳出來了一陣極其激烈的爭吵聲,聽聲音好像是兩個大男人正在吵架。
“你特麽是不是傻了?想死別帶上老子,早就跟你說過,那個人惹不起,你偏偏不信邪,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書房裏,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怒視著眼前的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失聲咆哮道。
“兩隊殺手,幾乎全軍覆沒,僥幸回來的那兩個殺手還被嚇瘋了,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有你這麽敗家的玩意嗎?”
“死了這麽多人也就算了,關鍵卻是對方現在不僅活得好好的,連根頭發絲都還沒掉,這樣的人,他是你能夠惹得起的存在嗎?”
豐神俊朗的年輕人握緊拳頭。
雖然很氣,卻又無話可說,因為他說的都是不爭的事實。
可即便如此,他也很不爽。
他這麽要強的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會吞得下這一口惡氣呢?
“梁哲,真的不是爸不想幫你報這個仇,隻是這個秦楚,咱們崔家確實惹不起他。”
中年男人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十分的委屈。
頓時就是軟下心來,心平氣和地解釋道。
“我雖然是一個監獄長,可在他的麵前,依然不夠看啊,我手下有一個隊長叫田文康,這個人,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他就是因為得罪了秦楚,現在也不見了蹤影,據說田文康就是被東州城的城主東方靜給帶走的,至今生死未卜。”
“不過我覺得他多半是已經死了,梁哲,連雷城主都不敢輕易得罪秦楚,你應該能明白我話裏的意思吧?”
崔梁哲麵沉如水,臉色陰晴不定,十分的難看。
可他爸崔李剛說的那些話也不無道理。
就連雷天罡都是惹不起的人,那他們崔家又怎麽可能會惹得起呢?
“另外,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是關於秦楚的。”
崔李剛沉吟片刻後,便是沉聲說道。
“秦楚一家本來是住在老城區的,可今天他們家卻是搬家了,新家是鳳巢,就是孔雀湖售樓中心裏一直沒有賣出去的那一棟鳳巢。”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棟鳳巢的價格約莫在過億,蘇家肯定是拿不出這麽多錢的,雖然說秦楚來自於京州城秦家,可他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棄子,秦家自然也不會給他錢。”
“所以你可以好好想一想,秦楚買鳳巢的這一筆錢,究竟是從哪裏得來的?”
這個消息,正是崔李剛派出去監視秦楚的眼線匯報給他的。
他從一開始知道,自己的兒子與秦楚之間有些仇恨的時候。
就找了幾個好手,時刻都在監視著秦楚的一舉一動,就是為了防止他會對崔梁哲不利。
可惜的是,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知道秦楚的消息。
因為派出去的幾個眼線,都已經死光了。
“哎~”
崔梁哲喟然長歎。
“爸,照你這麽說的話,這口惡氣,我這一輩子也都隻能受著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麽樣?”
隻見崔李剛眉頭輕皺著,崔梁哲就沒有一天讓他省心過。
“秦楚的實力那麽強,那麽多殺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可不想嚐嚐中年喪子的痛苦。”
“還有,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你千萬不要當這個出頭鳥,要不然的話,不僅你倒黴,就連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倒黴,梁哲,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崔梁哲一陣臉黑,卻又無法反駁。
崔李剛說的這些話句句在理,秦楚的手段那麽狠辣,會殃及池魚也說不定。
“爸,我知道該怎麽做,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連累到你的。”
崔梁哲撇了撇嘴,淡淡道。
崔李剛眉毛一挑,死盯著眼前的崔梁哲。
而後幽幽一歎,沉聲告誡道。
“梁哲,不要心存僥幸,秦楚應該不知道那些殺手是你派出去的,隻要你不再去找他的麻煩,我想你就應該不會有事的。”
自己養的兒子,崔李剛比誰都還要清楚。
想讓他就此罷休,隻怕是比登上青天還要難。
“對了爸,我聽說孫家明天就要為孫牧天舉辦一場收徒大會,你收到了邀請函嗎?明天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我也想去長長見識。”
崔梁哲岔開話題道,他實在是不想過多地聽到崔李剛嘮叨。
崔李剛身為江州城監獄的監獄長,他自然也是在孫家的邀請行列中,這一點毋庸置疑。
“帶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許給我惹事,答應我就帶你去。”
崔李剛嘴角微微上揚,掀起了一抹弧度。
在他看來,帶上崔梁哲一起,也不是什麽壞事。
因為能出席孫家收徒大會的人無一不是江州城的達官顯貴,商賈巨富。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是不敢輕易得罪的。
若是這些人還帶上了自家的愛女什麽的,然後看上了崔梁哲。
如此一來的話,他崔家能一舉草雞變鳳凰也說不定啊!
“好,我答應你,絕對不會給你惹事,這樣總行了吧?”
崔梁哲沒好氣地回答道,極其的不耐煩。
聞言此話,崔李剛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若不然,他還真的不太放心帶著他一起去。
萬一搞砸了孫家的收徒大會,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江州城還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那就是秦氏財團江州城分公司正式宣布解體。
此事一出後,頃刻之間便是轟動了全城。
因為這個消息,來得實在是有點太突然,讓人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的心理準備。
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有人猜測會不會與秦楚有著什麽關係?
隻是猜歸猜,根本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可以直接證明這一點。
秦氏財團的突然退出,這無疑是對江州城商界的一個巨大打擊。
整個商界,亂成了一鍋粥。
此時,一家名為楚歌地產的房產公司悄然興起,正以一股不可阻擋的勢頭瘋狂發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