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不卑不亢,即便是孫家的主場,他也絲毫不懼。

“哼,死鴨子嘴硬,待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田姿嬋冷哼一聲道。

被秦楚當眾給佛了麵子,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孫黛也不甘落後,對著秦楚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我真的搞不明白,你究竟是從哪裏來的自信,竟然也敢說出這樣的大話來?今天可是我哥的收徒大會,知道我哥的師傅是誰嗎,那可是堂堂北天將大人。”

“你知道北天將大人是誰嗎,那是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的存在,你要是識相一點的話,現在給我賠禮道歉,興許我可以求我哥饒你一命,否則你就等死吧!”

隻見孫黛一臉的趾高氣揚。

此時的她可以說是將狐假虎威給演繹得淋漓盡致。

她現在的演技,簡直就是絲毫不弱於那些專業演員的。

“關鍵是你能做得了你哥的主嗎,你剛剛也說了求他,他要是不同意怎麽辦?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啊?”

秦楚掩嘴偷笑道,他決定逗一逗眼前的這個傻白甜。

甜不甜暫且還未可知,反正她是真的傻,也是真的白。

“我哥平日裏最疼我了,隻要是我求他的事情,他一定會答應的。”

孫黛天真無邪地回答道,全然沒有聽懂秦楚的話外之意。

“黛兒,不用理他,咱們走,待會讓你哥來收拾他。”

田姿嬋拉著孫黛的手腕就要離開。

根本就是不想跟秦楚多說一句話。

多說無益,還不如直接手底下見真章吧!

秦楚驀地搖了搖頭。

“就憑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待會要是動起手來,我會考慮留你哥一條性命的。”

此話一出後,頓時就是語驚四座。

“哼!”

“大言不慚,就憑你這麽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也是我兒牧天的對手?”

田姿嬋冷哼一聲,麵若冰霜道。

不難看得出來,她根本就不相信秦楚說的話。

不隻是她,就連蘇家眾人也都是覺得秦楚在吹牛。

看向他的眼神中不免又多了一絲鄙夷之色。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胡言亂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惹人發笑。”

蘇縉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諷刺道。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和秦楚對視。

內心深處裏的陰影,也是久久都揮之不去。

“有本事看著我說,眼神幹嘛躲躲閃閃的,我又不會吃人。”

秦楚輕笑一聲道,倒也覺得十分有趣。

蘇縉卻是臉皮直顫,急忙道。

“切,某些人可不要對號入座,說的又不是你,真搞笑。”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經曆了壽宴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後。

蘇縉的心裏麵對秦楚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畏懼感。

每當見到他時,蘇縉就會心生一種抓緊遠離他的想法。

這一點,實在是怪哉!

“行了,有完沒完,每次見麵都要吵個不停,一家人又有什麽解不開的仇?”

蘇嘉銳發話了,他看不下去了。

蘇縉的軟弱無能,真的是讓他失望透頂了。

“看看趙錢孫李那四大家族的子弟,哪一家的小輩們像你們這個樣子,就不能團結一點,一致對外嗎?”

“等我們這些人老了以後,如果你們還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讓我們怎麽放心把蘇家的產業留給你們?不妨捫心自問一下,你們能守得住嗎?”

聞言此話,蘇縉與蘇安安等人盡皆是低下了腦袋。

都不敢去看蘇嘉銳的眼睛,隻覺內心有愧。

唯獨秦楚依舊是我行我素,毫不關心蘇嘉銳在說些什麽。

他畢竟隻是蘇家的一個上門女婿。

不管怎麽樣,蘇嘉銳也是絕對不會把蘇家的產業交到他的手上。

哪怕他不是上門女婿,而是一個普通女婿,也同樣如此。

不是一個姓,身上沒有流淌著同樣的血脈,終究隻是外人,無一例外。

“爺爺,俗話說得好,窮不過三代,富也不過三代,他們既然不爭氣,又何必還要把家產留給他們呢?”

就在這時,秦楚突然插了一句嘴道,他還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一旁的蘇笑歌聽到這話後。

急忙拽了拽他的衣袖,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可秦楚卻是裝作沒看見蘇笑歌的提醒。

反而還喜笑盈盈地看向了那坐在他對麵的蘇嘉銳,臉上的表情十分欠揍。

蘇嘉銳此刻的臉色簡直不要太難看。

一雙渾濁的眼眸極其陰翳地死盯著眼前的秦楚。

若是光靠眼神就可以殺死人的話,此時的秦楚隻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聽你的意思,你比他們幾個要爭氣?既然如此,要不要我把家產留給你?”

蘇嘉銳沉聲問道。

冷著一張臉,如果不是心裏麵有所顧忌,他就直接翻臉了。

說句實話,他真的忍秦楚很久了。

自己的親孫子不僅被他給弄得這般低迷。

就連自己的壽宴也都被他給毀得不成樣子了。

回想一下,自從他活著回來後,自己好像就沒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稱心如意的。

“爸,秦楚肯定不是這個意思,您誤會他了。”

曹雨薇站了出來打圓場道,要是再這麽下去,他們倆會直接吵起來也說不定。

“他如果不是這個意思,那還能是什麽意思?”

蘇嘉銳板著臉,厲聲質問道。

“我還真就沒有這個意思。”

秦楚淡淡的回答道。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如果不是因為笑笑,爺爺這兩個字,我是絕對不會喊出口的,因為你不配。”

“不服氣給我憋著,蘇家那點小家小業的,我還真的看不上,何況我剛才說的也是實話,就他們這幾塊不學無術的料,就算把蘇家留給他們也守不住。”

“你知道蘇縉嗜賭如命嗎,你知道蘇安安整天泡吧嗎,你知道蘇涼在外麵養了多少個小情人嗎?這些你都不知道,你說說看,把蘇家交給他們,能不玩完嗎?”

“他們幾個當中,也就蘇涼還有一點小能力,隻不過以你的尿性,你覺得你會繞過蘇縉,把蘇家直接交到蘇涼的手上嗎,你這個傳統的老梆子!”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秦楚的這一番話直接就是懟得蘇嘉銳啞口無言。

至於蘇縉等人的臉上則是看上去顯得十分慌亂。

仿佛像被秦楚給說中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