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江廣場,偌大的高台上。
幽長空以及孫牧天兩人盤膝而坐。
一樁樁往事被提起。
“牧天,你在北州城的戰線上廝殺,至今已有六七年的時間了吧?”
幽長空神色十分複雜地問道。
孫牧天釀成如此大錯,他真的也很難辦。
孫牧天微微頷首道。
“三師兄所言非虛,在這六七年間,小弟一直都在摸爬滾打,奮勇殺敵。”
“幸得師傅的青睞,收我為弟子,現如今卻是沒有想到出了這種事情。”
“哎!”
無奈的神情堆滿了他的臉上。
即便如此,他也無可奈何。
他的身上畢竟流淌著孫家的血脈。
孫家的事情,他責無旁貸。
誰又曾想到,這一次竟是踢到了鐵板上?
“長話短說吧,想必你也知道咱們的師傅號稱北天將吧,而在龍國中,還有東南西三位天將大人。”
隻見幽長空沉聲說道,麵色十分的凝重。
這些事情本來都是機密,不能隨意外傳。
如果不是孫牧天曾經拜入北方霖的門下。
他或許就連知情的資格也都沒有。
“不錯,不僅如此,我聽說師傅與其他的三位天將大人還關係匪淺。”
孫牧天的眼珠子咕嚕一轉。
遂一臉訝異地詢問道。
“三師兄,這莫非不是傳說,而是真的?”
他也不傻,幽長空在這種時候提起此事,絕非偶然。
“不錯,東南西北四位天將大人不僅關係匪淺,甚至是還屬於同一陣營下。”
幽長空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絲驕傲之意。
“包括你和我,也同屬於這個陣營下。”
孫牧天大驚失色,瞳孔猛地張大,無比的震撼。
“三師兄,究竟是何陣營,竟然能將他們四位天將大人同時收於麾下?”
孫牧天十分的好奇。
這種秘辛,他還真的是頭一次聽到。
“牧天,這是機密要聞,告訴你當然無妨,不過你千萬不能將其給傳揚出去,明白嗎?”
幽長空沉聲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這件事情關係重大,當然不能隨意兒戲。
“請三師兄放心,小弟知道該怎麽做。”
孫牧天答應了一聲道。
他已經混跡了六七年,這點小小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幽長空頷首回答道。
“東南西北四位天將大人為天王殿效力,乃是天王殿下的四方天將。”
“三師兄,天王殿不是虛構的嗎,難不成這是真實存在的?”
孫牧天一臉狐疑地問道,百思不得其解。
“這麽說的話,那傳說中的天王大人莫非也確有此人?”
他在北州城的戰線上廝殺的時候,聽到了很多傳聞。
其中就不乏一些跟天王殿,以及天王大人相關的事情。
那些傳奇事,在他看來,也隻是傳說而已。
誰能想到,幽長空現在告訴他竟是真的?
“嗬嗬~”
“當然,你剛才不是還跟他交過手嗎?”
幽長空一副神色古怪地回答道。
即便是現在,他也搞不清楚。
孫牧天究竟是哪來的勇氣,竟然敢跟秦楚動手?
這還真的是不知者不怪啊!
“噌~”
聞言此話後,孫牧天噌的一下便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麵如冠玉的臉龐上寫滿了震驚的神情,他更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眼前的幽長空。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那些話。
“三...三師兄,你...你的意思是,秦楚就是傳說中的天王大人?”
孫牧天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龐上掛滿了駭怖之色。
幽長空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喊他大爺,還有雷天罡與鎮東王兩人對他的態度,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證明嗎?”
幽長空不答反問道。
有的時候,真的沒有必要把事情全說破。
彼此之間,隻要心知肚明即可。
孫牧天一臉懵圈地愣在了原地。
是啊,也隻有天王殿的殿主,才能有資格讓北天將的徒弟喊他一聲大爺。
也隻有天王大人,才能有資格讓一城之主以及一代王侯對他禮遇有加。
現在想想,他與孫家還真的是自不量力。
竟然會與這樣的人為敵,真是可笑至極。
“難以置信,誰會把一個上門女婿與傳說當中的天王大人聯係到一起去?”
孫牧天有心無力地說道。
這樣的風雲人物,任誰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是會成為這個小地方家族裏的上門女婿。
“你說什麽,上門女婿?”
幽長空突然問道,臉上一副好奇的模樣。
“三師兄,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啊,到底什麽情況,你快說說。”
孫牧天來勁了,重新盤膝而坐,侃侃而談。
“七年前,秦楚嫁給了蘇笑歌,成為一個童養婿,這件事情,江州城可是無人不知啊!”
幽長空瞪大了眼睛,似是有些始料未及。
這種大事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或許就連他的師傅也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牧天,這件事情最好爛在肚子裏,千萬不要再提起,尤其是當著大爺和奶奶的麵。”
幽長空語氣嚴肅道,這種事情,玩笑不得。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你最終還能夠拜在師傅的門下,就要跟我們一樣,在外麵叫大爺叫奶奶,聽明白了嗎?”
孫牧天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是當然的啦!
隻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他還能不能拜在北天將的門下,這可還是一個大問題。
“道理我都懂,可是三師兄,我今天已經得罪了他,那我還能成功拜在師傅門下嗎?”
孫牧天一臉擔憂的神色。
若是無法拜師,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幽長空擺了擺手,一臉平靜道。
“不用擔心,大爺沒這麽小氣的,這樣吧,改天我帶你去跟大爺道個歉,不會有問題的,哦對了,你知道大爺現在住在哪裏嗎?”
“我不知道啊,之前也沒怎麽關注過。”
孫牧天茫然地搖了搖頭,對此並不知情。
幽長空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隨口說道。
“先回去吧,讓你家裏人打聽一下,順便告誡他們,以後千萬不要再跟大爺為敵,不然的話,就算師傅親自來了,也保不住他們。”
說罷,兩人便是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經此教訓後,想必孫家的人應該是會收斂一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