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從華江廣場離開後的秦楚四人找了個小飯館,坐下來邊吃邊聊。
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秦楚自己可以抗,可他這不是擔心蘇笑歌會肚子餓嘛!
四個人點了一桌子菜,簡直不要太豐盛。
“秦兄,本王今天專門過來江州城找你,主要就是有兩件事情要說。”
禹立軒開門見山道,他沒什麽好隱瞞的。
“秦某願聞其詳。”
秦楚答應了一聲道,手中握著的那雙筷子卻是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過。
他是真的餓了,要不然也不會狂吃一頓。
禹立軒也沒有在意,隻是自顧自地說道。
“其一,犬子上次在東州城遇到了秦兄,還一不小心衝撞了秦兄,今日我帶犬子過來,就是想向秦兄道歉,還請秦兄見諒。”
說罷,禹立軒便朝著身旁的禹樂安使了個眼色。
想要讓他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的誠意。
禹樂安心領神會,當即就是站起了身來。
朝著麵前的秦楚九十度鞠了一躬,緊接著語氣誠懇道。
“秦叔叔,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這件事情還要從上次禹樂安離開東州城,回到海州城的時候說起來。
當時的禹樂安心情很不爽,就是一心想要召集齊人手,然後來到江州城教訓秦楚一頓。
可還沒有等到他出發,就被禹立軒發現了他的計劃,將他的計劃直接扼殺在了搖籃裏。
結果很顯而易見,他被禹立軒給禁足了,什麽地方也不允許去。
無奈之下,禹樂安隻好將秦楚托他帶的話悉數告訴給了禹立軒,並沒有隱瞞分毫。
本來他隻是想要試探一下秦楚的真實性,可沒有想到的是,秦楚竟然真的沒有欺騙他。
於是就出現了眼前的這一幕,禹立軒帶著禹樂安前來江州城給秦楚賠罪了。
“無妨無妨,世子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秦楚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另外,秦叔叔這個稱呼,聽起來實在是太怪了,咱們還是各論各的吧,直接叫我大哥就好,我這個人向來不怎麽挑的。”
“好的,秦大哥。”
禹樂安答應了一聲,隨即便是坐了下來。
“第二件事情,就是治療你的暗傷吧?”
秦楚看了一眼麵前的禹立軒,沉聲問道。
“不錯,秦兄慧眼如炬,隻是不知道我的傷勢現在還有沒有得救?”
禹立軒心情很沉重,他的傷勢,他很清楚。
拖了這麽久,現在治療,恐怕為時晚矣啊!
“啪嗒~”
秦楚放下筷子,抬起右手,朝禹立軒招了招手。
禹立軒很懂事地將手伸到了秦楚的麵前,供他把著脈。
這些年來,他畢竟看過了那麽多的醫生,也多多少少學了點小經驗在身上。
禹立軒與禹樂安父子倆盡皆是在仔細地觀察著秦楚臉上的微表情變化,十分的緊張。
而一旁的蘇笑歌,則是好奇地盯著秦楚的手勢,盡管她也看不太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楚眉頭輕皺著。
良久過後,他才是鬆開了替禹立軒把脈的那隻大手。
“問題不是很大,隻是積存的時間長了,還需要多次治療之後,才能夠徹底地痊愈。”
秦楚鬆了一口氣,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笑著說道。
“今天晚上我先給你治療一次,然後給你開點中藥,回去後讓你們家管廚房的給你熬,過了三次療程後,我保證你會痊愈。”
他很高興,禹立軒體內的暗傷與雷天罡的暗傷極為相像。
這就代表著,他能治禹立軒體內的傷勢。
稍微不同的是,禹立軒的情況要比雷天罡更加糟糕一點。
“隻要有秦兄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禹立軒長呼了一口氣道,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是可以放下來了啊!
糾纏了他這麽久的暗疾,很快就要被秦楚給完全醫治好。
這件事情,他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開心。
“我現在住在孔雀湖的鳳巢裏,你們隨便打聽一下,就能夠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裏。”
秦楚突然間來了這麽一句話,著實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
“好的。”
禹立軒隻是答應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急得秦楚趕忙朝他使了個眼色,甚至努了努嘴,你說這人怎麽就這麽的沒有眼力見呢?
好半晌之後,禹立軒這才是反應了過來。
敢情秦楚剛才這是在給他下達逐客令啊!
“時間還早,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江州城,怎麽能夠不去四處轉一轉,玩一玩呢?”
禹立軒當即就是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道。
“秦兄,弟妹,你們在這慢慢吃,我和犬子到處去玩玩看看,咱們晚上見。”
說罷,禹立軒便是立刻帶著禹樂安離開了小飯館,不再逗留,真的是雷厲風行。
“呼~”
待到禹立軒以及禹樂安父子倆離開之後。
一旁的蘇笑歌頓時就是吐了一口氣出來。
繃緊的大腦神經也終於是在此刻放鬆了。
時刻麵對一位王爺,她真的很難不緊張。
“解釋一下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笑歌神色古怪地質問道。
今天早上,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
幾乎每一件事情全都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次又一次的反轉,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好歹也在戰場上拚殺了好幾年時間,認識了一些人,這一點也不過分吧?”
秦楚悻悻地回答道。
偷偷地斜看了一眼蘇笑歌俏臉上的表情,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在她那裏過關。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嗎?”
蘇笑歌咬牙切齒道。
“秦楚,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先是那個東天將,現在又是北天將還有鎮東王,他們的官位一個比一個大,你就這麽好運?認識的人恰好都是一些大官嗎?”
其實蘇笑歌說的這些話也不無道理。
換做是誰,也都是會對他產生懷疑的。
“就是說啊,我現在也是很懊悔的。”
秦楚突然義憤填膺地回答道。
“你想想看,我當初要是沒有退伍的話,現在說不定也混上了一個官當當,如此一來,孫家的人今天還怎麽敢這麽目中無人?”
“你說是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