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太的言外之意就是說,眼前的農婦在他家幹活的時候,喜歡時不時地順走東家的東西。

雇人到家裏,最忌諱的事情莫過於此吧?

“我沒有,這些事沒有一件是我做的。”

農婦極力否認道,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的手腳很幹淨,根本就不存在你說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現在還怎麽有膽量出現在你們的麵前?我腦子有病麽?”

“你們要是有證據,可以直接報官抓我,要是沒有的話,你們這就是在汙蔑,在誹謗我,你們丟了東西,又憑什麽要算在我的頭上?”

“嗬嗬嗬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農婦當場大哭了起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地麵上。

“你放屁,要不是你偷的,難道我老婆的那些金銀珠寶,會自己長腿跑丟了不成?”

就在這時,站在朱太太身旁的那位光頭男一步跨出,隨即便是語氣惡狠狠地咒罵道。

“俗話說得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果然如此,你就是一個賊,我們都沒有找你的麻煩,你現在竟然還敢反咬一口,有臉來找我們索要工錢,能要點碧蓮嗎?”

“識相一點的,就趕緊離開這裏,別耽誤別人做生意,不然等我小弟來了,要你吃不了兜著走,是你自己走,還是等我小弟來請你走,你自己選一個吧!”

這簡直就是一個紅果果的威脅啊!

農婦沒有什麽背景,也沒有人為她撐腰。

隻憑她一己之力,怎麽可能會是光頭男的對手呢?

“你休要在這裏血口噴人,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

農婦語氣十分激烈地反駁道,事已至此,她也就隻能選擇破罐子破摔了。

“朱太太,事到如今,我也隻能跟你實話實說了,因為已經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你如果真的想要找回你那些金銀珠寶以及首飾的話,可以去找你的兒子跟丈夫要,因為都是他們倆拿走的,而且目的都是一樣,全部都是為了討好他們的小情人與女朋友。”

“你的兒子我就不說了,他每次趁你出去打麻將的時候,都會把他的女朋友帶回家來,每次走的時候,都會順走一兩件珠寶首飾。”

“至於你的丈夫,也就是他,則更加過分,你一出去,他就帶人回來,甚至還不帶重樣的,有幾個人我還見過,一個就是經常跟你在一起打麻將的那個王太太,還有一個則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小高,竟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他真的是無恥至極。”

農婦的粗糙手指最後指向了那個光頭男,下一秒,便是一臉鄙夷不堪地怒罵道。

像他這樣的人。

哦不,這樣的畜生,怎麽就不能去死呢?

此話一出後,頓時就是引起了一片嘩然。

眾人的三觀直接就是掉了一地,這一家人還真的是有夠混亂與奇葩的。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句話不無道理,果然誠不欺我啊!

“他媽了個巴子的,你再敢胡說,信不信老子抽爛了你的臭嘴?”

光頭男竟然是怒不可遏地失聲咆哮道。

他的額頭上也是青筋暴起,十分的火大。

緊接著他便是快速衝到了農婦的麵前。

右手高高地舉了起來,就是準備朝著她的臉龐狂扇下去,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可就在這時,始終在一旁看戲的秦楚終於忍不住了。

直接疾掠而出,而後擋在了農婦的麵前。

一把就抓住了光頭男的那隻大手,阻止了他的行凶。

“幹嘛這麽激動呀,莫非你在做賊心虛?還是說,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真的?”

秦楚戲謔道,他最看不起無能狂怒的人。

光頭男的手腕被秦楚給死死地束縛住了。

一股強烈的疼痛感,也是瞬間蔓延全身。

頃刻之間便是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你是誰,為什麽要管我們家的閑事?”

光頭男一臉陰翳地死死盯著眼前的秦楚,他根本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怒從心頭起。

“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放開我,麻溜的,否則,等我小弟們來了,就算插翅,那也難逃,你想清楚了,凡是跟我作對的人,往往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光頭男還是很嘴硬的,哪怕他的手很疼。

那他也是不會說出來的,反正就是硬裝。

“哦?是嗎,你如果真這麽厲害的話,怎麽還會拖欠別人的工資呢?”

隻見秦楚淡淡的回答道,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

因為收到的威脅多了去了,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什麽感覺了。

“至於我是誰麽,我就是一個路過的人,偶爾喜歡打抱不平,偶爾也喜歡袖手旁觀。”

“你真的非常倒黴,因為今天的我,喜歡多管閑事比較多一點。”

“所以你很不幸運,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給她結工資,要麽我把你狠狠地打一頓,然後她的工資,全當作是給你的湯藥費了,選吧!”

拖欠員工工資的人,本來就是應該死的。

一頓毒打,就能換回來兩個月的工資錢。

這筆買賣,也不知道誰虧了或是誰賺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朱太太終於是回過神來了。

當她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後,整個人頓時就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實在難以置信。

隻不過她卻並沒有管光頭男的死活,而是看向了秦楚背後的農婦,旋即就厲聲質問道。

“何蕙蘭,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真的沒有騙我嗎?”

何蕙蘭便是那位農婦的名字,蕙質蘭心,真的是一個好名字。

何蕙蘭重重地點了點頭,竟還發了毒誓。

“朱太太,我向您保證,我說的全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否則的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我雖然隻在您家做了兩個月的活,但是這並不代表,以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何蕙蘭的言外之意,誰都能夠聽得出來。

朱太太也不傻,當即就是火冒三丈地剜了一眼那個光頭男,而後憤憤不平地臭罵他道。

“你個死光頭,爛光頭,臭光頭,還虧老娘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還敢背著我偷腥,老實說,這種事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就在光頭男為此事焦頭爛額之際,一道道匆忙的腳步聲,突然之間便是傳了過來。

他的那些小弟們,此刻終於是趕了過來。

“臭小子,不想活了吧,光頭哥要是少了一根頭發,你特麽的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人才市場!”

“放了光頭哥,否則你今天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