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小弟們手持著西瓜刀,將秦楚給圍在了中間,臉龐上的表情看上去顯得凶神惡煞的。
“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竟連光頭哥也敢得罪,信不信老子們今晚拉你去沉江?”
“大狗哥,跟他費這麽多話幹什麽,幹脆一刀砍了他,兄弟我這把刀,可是很久都沒有見血了啊!”
“說得不錯,敢動光頭哥,這件事情要是讓老大知道了的話,不僅是這小子得要玩完,恐怕兄弟們也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動手吧大狗哥,俗話說得好,遲則生變,若是再耽誤下去,唯恐還會發生一些變數。”
光頭男的那些兄弟們,在你一言我一語地叫嚷著,模樣十分的囂狂。
然而此刻的光頭男,卻是被秦楚給死死地禁錮住了,臉龐上的神色看上去顯得很痛苦。
“看來你的這些兄弟們好像也並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秦楚輕笑一聲道,那看向光頭男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之色。
“給我跪下!”
下一秒,秦楚便是衝著那些手持西瓜刀的歹徒們猛地沉聲一喝道。
渾身的霸道真氣陡然間席卷而出,強大的威壓感瞬間鋪天蓋地般地湧去。
壓得那些人根本喘不過氣來,腿腳發軟,不自覺地就是朝著秦楚跪了下去。
“嘶~”
周圍看戲的人群盡皆是大吃一驚,臉龐上堆滿了震驚的神情。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好端端的,光頭男的手下們怎麽就會無緣無故地朝著秦楚下跪呢?
朱太太的一雙丹鳳眼,更是瞪得如銅鈴般大小,驚訝的都是快要說不出來話了。
“什麽情況,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為什麽給一個毛頭小子下跪,難道天霸莊就養了你們這麽一群飯桶嗎?”
朱太太冷聲罵道,麵若冰霜,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們這麽多人手,甚至是都還沒有開打。
竟然已經敗下陣來,還真是有夠丟臉的。
“什麽,他們竟然是天霸莊的人,年輕人這下慘了啊,怎麽好死不死地得罪了天霸莊,現在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很難救下他啊!”
“怪不得他們剛才說話這麽狠,原來他們出自於天霸莊,這就難怪了,天霸莊可是如今江州城灰色地帶中的三大勢力之一,一般的人還真的是得罪不起。”
“是啊,這件事情就告訴我們,人啊,千萬不能吃太飽,多管閑事要不得,一旦惹火上身,方才知道後悔莫及啊!”
圍觀的那些閑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道,他們看向秦楚的眼神中寫滿了同情以及嘲笑。
身為一個路人,安安心心地看戲就好了。
偏偏要站出來多管閑事,現在大禍臨頭,又能怪得了誰呢?
“朱...朱太太,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感覺胸口很悶,根本就喘不過粗氣來。”
為首的那個趴在地上的天霸莊的成員。
也就是眾人口中喊的大狗哥,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臉色蒼白無力,看上去也顯得十分的痛苦不堪,有一種就要死到臨頭的感覺湧上心頭。
光頭男一臉懵圈地看著自己的那些手下,他們的這副樣子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你......你到底是誰,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隻要你不插手,我可以給你一筆錢,隨便你開價,如何?”
光頭男是真的怕了,眼前的男人實力這麽強大,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朱太太是吧,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好好地談一談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秦楚沒有理睬光頭男,而是看向了眼前的朱太太,旋即淡淡的說道。
“難不成這些都是你搞的鬼?”
朱太太沉聲問道,臉色陰晴不定。
而秦楚隻是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說吧,你想談什麽,或者說你要多少錢,直接開個價出來吧,我朱家就是不缺錢財!”
朱太太昂著脖子,驕傲得像是一個白天鵝似的。
“嗬嗬~”
聞言此話後,秦楚立即就是忍不住笑了。
朱家若是真的這麽有錢的話,怎麽他之前從來也都沒有聽說過呢?
“砰砰砰~”
秦楚分別給光頭男的後膝蓋來上了一腳,讓他跪在了地上。
而後轉過身去,扶起了農婦。
“朱太太,這一位阿姨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到底認不認?”
秦楚冷冰冰地死盯著朱太太,像她這樣的東家,還真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哼~”
“僅憑她的一麵之詞,你讓我怎麽相信?我朱香蓮還不至於有這麽蠢。”
朱香蓮冷哼一聲道,丹鳳眼中更是有一道寒光射出,寒氣侵入肌膚。
秦楚放聲大笑道:“你要是真沒那麽蠢,恐怕整個江州城裏就沒有一個蠢貨了。”
“這個光頭剛才的舉動,分明就是在做賊心虛,就連這一點你都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敢說自己不蠢?”
“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補齊這位阿姨的工資,其二則是這筆錢我替你們出了,隻不過,你們的命,我得取走,選哪一個,自己挑吧!”
他的態度十分堅決,這樣的人,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呢?
朱太太一雙美眸微顫,渾身上下也打了個寒顫,內心深處裏更是恐懼不已。
她可並不覺得秦楚這是在開玩笑。
相反的,她反倒覺得他這是很認真的。
“嗬嗬~”
光頭男冷笑一聲道。
“我不相信你敢殺我,我是天霸莊的人,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天霸莊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麽?”
那趴在地上的大狗哥更是開口附和道。
“說得不錯,你要是敢殺我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臭小子,趕快放了我們,如若不然的話,你終究還是會難逃一死。”
聽到這話後,秦楚聳了聳肩,活動了一下筋骨。
“啪~”
緊接著一巴掌猛地扇在了光頭男的臉上。
光頭男整個人都是直接扇飛了出去,身體甚至是還在地上拖行了好幾米遠,十分淒慘。
“下一次,我會直接要了他的命,朱太太,你考慮好了嗎?”
秦楚看向了朱香蓮,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露出來了一口森白牙齒,笑容略顯瘮人。
正所謂事不過二,他接下來可不會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