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鳳巢內。

由於是第一次在秦家工作,何蕙蘭當即便是做了一桌子的拿手好菜。

對於她的手藝,秦家眾人可以說是讚不絕口。

而對於蘇良俊與曹雨薇夫婦的到來,沈秋煙更是十分的驚喜。

因為他們倆的出現,為空曠的房子裏增添了幾分生機。

畢竟,這偌大的鳳巢內。

若是隻有他們一家人住,未免會顯得有點太冷清了。

餐桌旁,眾人有說有笑的,美味的飯菜也已經被他們給一掃而空。

突然,秦楚眉毛輕挑,隨後看向了眾人,笑著說道。

“嶽父嶽母,你們聊,我出去一下,有些事情要解決。”

眾人不明所以。

唯有蘇笑歌了然於心,隨口問道。

“莫非是白天的那些人來了?”

她並沒有忘記秦楚白天與禹立軒父子倆的約定。

他這個時候要出去,除了去赴約以外。

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麽事情。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秦楚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否認。

隨即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屋外。

其實,那找上門來的人,並不是禹立軒父子倆。

而是幽長空與孫牧天倆人。

隻見秦楚動如雷影,幾個閃身,很快來到了鳳巢外。

緊接著,幽長空與孫牧天倆人修長的身影就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北天將座下三弟子幽長空,見過殿主大人。”

“北天將座下四弟子孫牧天,見過殿主大人。”

倆人齊齊朝著秦楚單膝下跪,右手握緊成拳,橫抵在胸口之上。

孫牧天低著腦袋,根本就不敢去看秦楚的眼睛,就連雙腿都是有些發軟。

秦楚身上的威壓實在是太強大了,壓得他們倆差一點就喘不過氣來。

“起來吧,你們倆大晚上的過來找我,有什麽事?”

秦楚斜瞥了一眼幽長空與孫牧天後,旋即淡淡的問道,不動聲色。

幽長空站起身來,用手肘頂了一下身旁的孫牧天,示意他開口說話。

孫牧天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他竟然再一次朝著秦楚單膝下跪了起來,而後語氣極為誠懇地說道。

“怪隻怪孫牧天有眼無珠,不識得殿主大人親臨江州城,罪該萬死,還請殿主大人治罪。”

一旁的幽長空開口附和道。

“殿主大人,小師弟經驗尚淺,從未見過您的真容,有所冒犯之處,還望殿主大人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為了回到北州城後,不被師傅北方霖操練而死。

同時也是為了確保孫牧天真的能夠成為他的小師弟。

所以幽長空就決定把他帶到了秦楚的麵前來。

似乎是想要通過向他賠罪,從而求得他的原諒。

“起來吧,一直跪著,若是讓我家人看到了這一幕,成何體統?”

秦楚淡淡地回答道,臉上麵無表情,看不出來他有絲毫的喜怒哀樂。

“誰都會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包括我在內,所以說這一點,我並不怪你。”

“不過有一點,我倒要提醒你一下,你能成為北天將的四弟子,這對你來說,固然是一件好事情,但這並不意味著是你孫家能夠耀武揚威的資本,明白嗎?”

“你若是借這一層身份來保護孫家,這當然沒有問題,可若是借此身份來欺淩弱小,亦或者是孫家借此狐假虎威的話,可就違背了我天王殿創立之初的宗旨。”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北方霖在此,恐怕也保不了你,你聽明白了嗎?”

天王殿其實並不是秦楚的一言堂,其內還有眾多長老組成的長老堂。

他們手中的權利也是不容小覷的。

饒是秦楚,也不得不對他們重視幾分。

“孫牧天謹遵殿主大人的教誨,弟子回去後,一定會約束好族人,一心向善,絕對不會以強欺弱。”

孫牧天朝著眼前的秦楚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隨後沉聲應答道。

他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懸在嗓子眼裏的那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殿主大人,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和小師弟就先回去了。”

良久過後,幽長空方才是硬著頭皮準備向秦楚請辭道。

“三日後,我們倆便會啟程回到北州城去,您看看,有沒有什麽話需要我回去帶給師傅的?”

該說不說的,隻要和秦楚待在一起。

他的內心深處裏,就真的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生怕會說錯一句話。

“慢著。”

就在幽長空與孫牧天倆人準備悄然溜走的時候。

秦楚突然出聲叫住了他們倆。

幽長空暗叫一聲不好,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他想躲都躲不掉。

“嘿嘿~”

幽長空嘿嘿一笑道。

“殿主大人,您還有什麽事情嗎?”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便是湧上心頭。

怪不得在來之前,他的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原來一切都是早有預料的。

隻見秦楚上下打量了一眼幽長空後,旋即便是沉聲說道。

“小幽子,看來你這段時間,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嘛!”

“上一次見你是四品,結果到現在你還是四品,你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啊!”

聞言此話後,幽長空直接就是愣在了原地。

這都是哪跟哪啊?

他們倆上一次見麵的時候,不是就在白天嗎?

隻是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讓他的實力怎麽從四品一舉突破到三品啊?

一念及此後,幽長空真的是百口莫辯,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廢話少說,準備接受我的操練吧!”

話音剛落,秦楚便是一把抓住了幽長空的一隻手臂,下一秒將他甩向半空中。

這一幕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孫牧天看得可謂是一愣一愣的。

隻不過他卻並沒有插手,因為他知道。

秦楚這樣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毋庸置疑。

自己隻需要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無需操心。

半空中,秦楚一拳接著一拳地打在幽長空的身體上。

然後拳頭換成雙腳,狠狠地踢向了他的各個部位上,力道把控的也是剛剛好。

“嗤啦~”

一股股白色的氣體從幽長空的身上奔騰而出,來勢極為的凶猛。

約莫過去了十分鍾,秦楚終於停手了。

幽長空的身體飄飄然地落地,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不直接打坐,還等什麽?”

秦楚沉聲喝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顯得極其的嚴厲。

幽長空的心裏麵猛地咯噔了一下,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地打坐了起來。

如此逆天機緣,他又怎敢錯過?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鼓掌聲突然之間便是響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句略顯恭維的話語。

“哈哈,秦天王的手段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見,實乃禹某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