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與孫牧天倆人尋聲望去,便是看到了兩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來人正是禹立軒與禹樂安父子倆。
禹立軒的臉龐上洋溢著一抹燦爛的笑容,一雙犀利的眼睛正在死盯著秦楚。
可一旁的禹樂安卻是低著頭。
他的模樣顯得極其不自在,十分的別扭。
“鎮東王說笑了,手下的弟子不成器,不幫他一把,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啊!”
秦楚苦笑了一聲道,臉龐上竟是閃過了一絲意外之色。
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
鎮東王會帶著他的兒子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來,給鎮東王介紹一下,你先前已經見過了幽長空,這一位是北方霖新收的四弟子,其名叫孫牧天。”
“牧天,還不快來見過鎮東王?”
孫牧天聞言後,當即就是給禹立軒行了一個軍禮。
而後朝他微鞠一躬道。
“北天將座下四弟子孫牧天,見過鎮東王。”
此時的他,心情很激動。
因為秦楚這麽介紹他,就說明了他們之間的矛盾早已經化解了。
禹立軒隻是瞥了一眼孫牧天後,便淡淡地回答道。
“起來吧,無需客氣。”
繼而轉過頭去,看向了秦楚,朝他淡笑一聲道。
“看來北天將這個小子還是這麽的熱衷於收徒弟啊,到現在為止,他這都已經收下四個了吧?”
“前三個徒弟可都是人中龍鳳,就是不知道這第四個怎麽樣?”
聽到這話後,孫牧天心中一緊,臉上也浮現出來了一抹肉眼可見的慌張之色。
說實話,他也很想知道秦楚對他的評價。
秦楚上下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孫牧天後,便直言不諱地評價道。
“鎮東王,實不相瞞,我對他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隻要他不夭折,十年後,我龍國將會再添一位異姓王!”
此話一出後,在場的人盡皆是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一張張臉龐上,堆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包括孫牧天在內。
這個評價,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
若是真照秦楚這麽說的話,那孫牧天的身上,豈不是就有封王的潛質?
隻是,這又怎麽可能嘛?
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夠封王?
更別說還是其中最難封的異姓王,沒有之一!
“嗬嗬~”
禹立軒輕笑了一聲,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天王莫要說笑了,異姓王哪有這麽好封的啊,又不是人人都是秦天王。”
不得不承認,秦楚的過往與經曆,堪稱傳奇。
可是人海茫茫,天底下這麽多人,其中又有幾個秦楚呢?
“鎮東王,本王很認真,並沒有說笑。”
秦楚擺了擺手,隨後大大方方地坦言道。
“也隻不過就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數百年罷了,這種事情,又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呢?”
“孫牧天的天賦要比寧無涯、澹台海棠以及幽長空都要好,這是不爭的事實,假以時日,後起之秀必將超越前者,理應如是。”
十年後,這個時間段,或許還是秦楚說長了。
“孫牧天一定不負殿主大人的厚望,爭取十年內封王。”
孫牧天直接就是朝著秦楚跪了下來,旋即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他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況且他的野心還不小。
秦楚眉頭輕皺著,怫然不悅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總是給人下跪,起來。”
“是。”
孫牧天很聽話地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極其堅毅,不卑不亢。
“幽長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清醒過來,你先去一旁給他護法吧!”
吩咐完孫牧天後,秦楚看向了禹立軒,下一秒便是笑著說道。
“鎮東王,我現在就來給你治療體內的暗疾吧?”
禹立軒聞言大喜,當即就是猛地點了點頭。
不難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期待接下來的治療。
“治療的過程中可能會有點痛,你先忍著點,記得把身體交給我來處理。”
詳細叮囑了一聲後,秦楚便是開始了行動。
“切記,千萬不要反抗,否則的話,後果將會很嚴重。”
值得一提的是,治療禹立軒的方式。
與當初他給雷天罡治療的方式一般無二。
“啪啪啪~”
“砰砰砰~”
就看到了禹立軒照舊被秦楚給甩到了半空中去。
然後就是對他進行著好一陣的拳打腳踢。
下方的禹樂安看得簡直不要太心疼。
甚至是有好幾次,他都是想要去製止住秦楚繼續這樣做下去的。
可是一想到,秦楚這是在為他的父親治療體內積存已久的暗傷時。
他便是打消了腦子裏麵的這個念頭。
畢竟,跟身體健康相比較起來。
挨一頓,哪怕是幾頓的毒打,也根本就是算不了什麽的。
就連一旁的孫牧天也是看得有些懵圈了,更是忍不住在心裏麵暗自腹誹道。
這個殿主大人,給人治病的方式,還真的是有夠奇葩的啊!
“噗嗤~”
突然,一口鮮血從禹立軒的口中噴湧而出,往下四濺而散。
下方的孫牧天和禹樂安倆人,根本就是來不及躲閃的。
而且那血的顏色,竟然會是黑色的。
不一會兒後,秦楚就是拽著禹立軒的手臂,平平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治療也還沒有徹底的結束。
“砰~”
隻見秦楚將禹立軒給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然後便是從口袋裏掏出來了那個裝有金銀針的布袋。
他的手法十分敏捷,就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秦楚迅速取出三根金針來,分別紮在了禹立軒的腦袋上和兩隻手的虎口上。
隨即走到了他的身後,往他的體內灌輸著源源不斷的真氣。
十分鍾後,秦楚的動作方才是停了下來。
“啪~”
取出金針後,秦楚一掌猛地拍在了禹立軒的後背上。
“噗~”
禹立軒頓時就是吐出來了一口黑血,這就是他積壓在體內很久的病源。
“世子殿下,過來扶著你爸吧!”
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禹樂安,秦楚開口吩咐道。
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使喚一個下人一樣,根本就不當他是個什麽世子殿下。
可是就算如此,禹樂安的心裏麵也沒有半句怨言。
那看向秦楚的眼神中,反而還是多出來了一抹感激之色。
哪怕說秦楚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也是絲毫不為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