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巢內,曹雨薇有些無地自容。

如果真如秦楚說的那樣,那他的做法,真的沒得挑禮。

僅僅是因為蘇笑歌想要出去上班。

而秦楚就是專門為她開了一家公司。

這樣的丈夫,恐怕打著燈籠也不一定能夠再找到第二個。

“哎呀,秦楚,你嶽母也是關心則亂嘛,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蘇良俊趕忙站出來打了圓場道。

這個和事佬不當不行。

他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件事情繼續惡化下去吧?

畢竟,曹雨薇什麽脾氣,他比誰都是還要清楚的。

這些年來,他可是獨自承受了很多。

“嶽父,可是嶽母說得對啊,換成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的。”

秦楚苦笑了一聲道。

然而他這句話一說出來,直接就是將蘇良俊給賣了。

曹雨薇一雙杏眼怒瞪著身旁的蘇良俊,旋即咬牙切齒地嗔怪道。

“我這能叫關心則亂嗎,你給我等著,看我回房間後怎麽收拾你。”

說罷,曹雨薇便是抬起了一隻玉手來,死死地揪住了蘇良俊的一隻耳朵。

旋即將他給拽回到了臥室裏,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嘶啊......”

蘇良俊叫苦不迭。

他想要刀死秦楚的眼神,根本就是藏不住的。

而秦楚卻是直接視若無睹。

悄悄轉移了目光,就是不跟蘇良俊對視。

如果必須要得罪嶽父與嶽母其中的一個人。

秦楚寧願選擇得罪蘇良俊。

因為蘇良俊本身就是一個妻管嚴。

所以說隻要有曹雨薇在給自己撐腰。

那麽他就是絕對不敢把自己給怎麽樣的。

“秦少,牛哇,討丈母娘開心還得是你啊!”

直到蘇良俊與曹雨薇倆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客廳裏後。

趙星辰這才是衝著秦楚豎起了一個大拇哥,旋即讚歎不已道。

“秦少真的是我輩青年之楷模啊,考慮考慮開個課程唄!”

“教教我們這些還沒有踏進婚姻殿堂的雛鳥兒們,應該如何去討未來的丈母娘開心?”

秦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顧及趙政與佟葦然在場。

他高低得狠狠地教訓一頓趙星辰才行,不,至少得兩頓。

說實話,他也實在沒有想到,趙星辰這丫的竟然長了一張碎嘴。

沒有搭理趙星辰,秦楚走向了一樓的書房裏。

從筆筒裏取出來了一支筆,隨即奮筆疾書,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幾味中草藥。

而後去而複返,將那一張紙遞給了趙政,再三叮囑道。

“回去後按照這一張藥方子去抓藥,然後早中晚各一次,用小火煎煮。”

“無論如何都要煎給二夫人喝,即便再難喝也得喝下去,而且還是一滴不留的那一種,聽明白了嗎?”

“半個月後,我會再給二夫人治療一次,我的聯係方式已經給了趙星辰,日後我若是不在江州城的話,你們也可以通過他來找到我。”

他的行程充滿了變數。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半個月後的他,究竟會身處何方?

從秦楚的手中接過了那一張藥方子後。

趙政看了幾遍,隨即好奇地詢問道。

“這麽說來,難道秦少不日就要出遠門?”

“此番的大恩大德,趙政實在是無以為報。”

“日後秦少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金口,趙政一定會義不容辭。”

趙政身為趙家二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錢。

可是對於能夠一口氣買下鳳巢的秦楚來說,他缺錢嗎?

“趙二爺言重了,該付出的代價,趙星辰已經付過了,我們兩不相欠。”

秦楚輕笑了一聲道。

救下一個人,就能夠為自己招攬一個人才的話。

這一筆買賣,怎麽看都是特別劃算的。

聞言此話後,趙政就是看向了一旁的趙星辰。

一雙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複雜且欣慰的神色。

“二爹,其實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代價,就是秦少讓我幫他做一件事情而已。”

為了不讓趙政替他擔心。

趙星辰就是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道。

“你想想看,以我的實力,以我在軍中的地位,那不是簡簡單單的嘛!”

“既然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那我們就告辭了,秦少,再見。”

話音落下,趙星辰就是朝著秦楚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隨後攔腰抱起尚且還在昏迷當中的佟葦然,與趙政一起離開了鳳巢。

......

時間稍縱即逝,轉眼天黑。

何蕙蘭在廚房裏麵忙碌著晚飯。

秦楚也出發去楚歌地產,準備接蘇笑歌回家吃飯。

此時的楚歌地產內,大部分的員工們早就已經是不見了身影。

倒是總裁辦公室裏的燈光還在亮著。

蘇笑歌埋頭工作的身影,就是成為了辦公樓裏,一道獨特且靚麗的風景線。

“蘇總,該回家吃飯咯!”

秦楚把門推開了一條縫隙,將腦袋瓜子給伸了進去,柔聲說道。

蘇笑歌抬起頭來,一臉疲倦地看著門口處的秦楚,語氣慵懶道。

“我好累,一點也不想動彈。”

噘著粉唇,蘇笑歌的俏臉看上去顯得又純又欲。

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秦楚寵溺一笑,男人氣概盡顯,可謂是霸氣側漏。

隻見他直接將蘇笑歌給攔腰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著楚歌地產外走去。

蘇笑歌一臉嬌羞地躺在了秦楚的懷裏。

一雙玉手也是緊緊地環抱住了他的脖頸。

那一種感覺,似乎是怦然心動,又像是春心萌動。

將蘇笑歌給平穩地放在了副駕駛位置上後。

秦楚還為其係好了安全帶。

下一刻,便是發動車子,朝著鳳巢的方向駛去。

“笑笑,感覺是不是很累,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車上,秦楚細問著蘇笑歌今天忙碌了一下午的真實感受。

言行舉止間,無不透露著想要讓她放棄掉這一份工作的想法。

說實話,看到蘇笑歌如此疲倦的麵孔,秦楚真的很是心疼。

“不要,開始雖然會很累,可是過幾天就好了啊!”

蘇笑歌直言拒絕道。

“等我忙完了手頭上的這些工作後,我就空閑下來了呀!”

“好不容易才找回來那麽一丁點兒的感覺,我可不想這麽早就放棄。”

秦楚嘴唇嚅動著,還是想要再說些什麽的。

“叮鈴鈴~叮鈴鈴~”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裝在褲兜裏麵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遂掏出來了手機,屏幕上龍騰兩個大字看上去顯得極為的耀眼奪目。

“喂,什麽事情?”

按下了接聽鍵後,秦楚有些不耐煩地詢問道。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並不是龍騰本人的。

隻聽見了那個人桀桀笑道。

“三少,若是不想看到龍騰身首異處的話。”

“限你半個小時內,過來龍虎社一見,記住了,隻允許你一個人過來。”

說完後,電話那頭的人立馬就是掛斷了電話。

動作十分的果斷,仿佛他已經是死死地拿捏住了秦楚似的。

“該死的秦家,真的以為我不敢殺光他們的人嗎?”

秦楚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一腳猛地踩向油門。

他打算先將蘇笑歌給送回鳳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