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秦楚好不容易才是安撫住了蘇笑歌的情緒。

要不然的話,他就連鳳巢的大門都是出不了的。

好說歹說,軟磨硬泡了好久,蘇笑歌才是勉強答應了秦楚。

在家庭弟位這一方麵上,著實是被他給拿捏得死死的啊!

......

江州城,龍虎路188號,龍虎社的總部裏。

院落裏黑燈瞎火的,氣氛顯得很是沉重且壓抑。

先前的龍虎社簡直不要太嘈雜,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安靜?

所以仔細一看,就能夠發現。

此時此刻,院落裏的地麵上竟然跪滿了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龍虎社的成員們,無一例外。

其中,龍騰與葉青兒倆人赫然也是在場。

看樣子他們倆之前還是受了很多的皮肉傷。

臉龐上有著幾道極為顯眼的傷口,上麵的血跡甚至是都還沒有幹透。

而在他們的前方,還有一群人正在虎視眈眈地死盯著他們。

那些人盡皆是身穿著黑色的唐裝。

全都戴著一副黑色墨鏡,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感覺。

不僅如此,在他們身後的簇擁圈裏。

還有一位闊少正在翹著二郎腿。

一臉悠閑自在地躺在了一張靠椅上,嘴巴裏麵還在哼著小曲兒。

值得一提的是,闊少的麵相很是陰柔,看上去顯得有些娘裏娘氣的。

話說回來,在這位闊少的身旁。

還站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

“啪嗒~”

老者打開了火機,給闊少點起了一根雪茄來。

緊接著,態度十分恭敬地送到了他的嘴邊。

就差沒有直接幫他抽了。

“少爺,這些人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老者神色陰翳地瞥了一眼,那跪在他們麵前的龍騰與葉青兒等人。

旋即冷聲說道,一雙渾濁的眼眸中,透露著一絲絲濃厚的殺意。

“幹脆讓老奴出手,直接宰了他們便是,省得他們跪在這裏礙少爺的寶眼。”

老者此番話語裏的那一種討好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可是,躺在靠椅上的那一位闊少卻是輕輕地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說道。

“無妨,等秦家那個棄子來了之後再殺,也好讓他知道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正所謂一言定生死,也不過如此。

畢竟,龍騰與葉青兒等人早就已經是成為了他的階下囚。

“我呸,等我楚哥來了,死的人就是你們。”

突然,龍騰輕啐了一口那位闊少與老者,而後肆意狂笑道。

“識相一點的,就趕緊跑吧,再晚可就來不及了,哈哈哈哈!”

對於秦楚的實力,龍騰已經到了盲目相信的那一種程度。

在他看來,饒是那位老不死的,也不是秦楚的對手。

“聒噪。”

闊少一臉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個跪在他麵前的龍騰。

一雙冰冷的眼神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絲殺意。

“福伯,去,賞他兩耳刮子。”

“得勒,少爺。”

那位名為福伯的老者得了闊少的命令後。

“啪~啪~”

當即就是走到了龍騰的麵前,揚起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兩道巴掌聲,一前一後地響徹在了整個龍虎社的總部裏,聲震宇內。

龍騰的嘴角邊有著鮮血在不斷地溢出來。

臉龐上也很快就是浮現出來了兩個鮮紅的巴掌印。

“嘿......呸!”

龍騰吐出來了一口血水,隨即抬起頭來。

眼神惡狠狠地盯著那個福伯,冷笑道。

“你這個老不死的,等一會楚哥來了,你就祈禱著千萬不要落到我的手上。”

“嘿嘿,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好嚐一嚐我的手段。”

一雙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來了濃濃的恨意與殺意。

龍騰的心中怒火燃燒著。

若是可以的話。

他恨不得直接上去手撕了福伯,以解心頭之恨。

“嗬嗬~”

福伯冷笑了一聲道。

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龐上,竟是寫滿了輕蔑與不屑的神色。

“就憑那個區區秦家棄子,他就值得你這麽信任?”

“龍騰,你可別忘了,要不是我家少爺,你到現在還是馬路邊上的一條狗。”

“哦對了,他若是敢來,我就當著你們的麵,親手捏碎你們的全部希望。”

福伯的神情看上去顯得十分的狂妄與囂張。

毫無疑問,他壓根就是沒有把秦楚給放在心上的。

“是嗎,我倒要看一看,你怎麽當著他們的麵,親手捏碎我!”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突然之間傳了過來。

下一刻,一道修長的身影就是越過牆頭,直接騰空躍到了院落裏來。

隻見來人右手輕輕一揮,兩道真氣便是先後揮砍而出。

“啪~啪~”

分別抽打在了那個福伯的臉龐上,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清脆。

福伯整個人直接往後倒退,差一點就是踩到了那位闊少的腿腳。

如果不是他有意避讓,恐怕就會正好踩上去。

說實話,就憑他的實力,根本就是承受不住秦楚的兩道真氣擊打。

這一幕,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讓人毫無準備。

闊少與他的那些手下們,噌的一下便是嚴陣以待著,如臨大敵。

“打得好,哈哈哈哈!”

龍騰見狀後,當即便是瘋狂大笑道。

沒有別的,隻是覺得心裏麵十分的解氣。

“楚哥,幫我揍死這個老不死的。”

龍騰看到秦楚現身後,臉龐上的笑容更盛。

他先前就不怕闊少與福伯那些人。

現在秦楚來了,他就更加沒有理由害怕了。

與此同時,闊少與福伯等十幾雙眼睛。

齊齊死盯著那個正在朝著他們步步緊逼而來的秦楚,臉色十分的難看。

“嗬嗬~”

“秦楚,多年不見,你倒是長了些本事啊!”

闊少猶如一條毒蛇一般。

神色陰冷地緊盯著麵前的秦楚,冷聲說道。

然而,就當秦楚看清楚了那位闊少的真實樣貌後。

他當即便是眉毛輕挑,內心深處裏似乎也是感到有些小意外。

“握草,林斌聲,有沒有搞錯,居然是你!”

秦楚一臉懵圈地說道,一整個大無語給到。

他原本還以為控製住龍騰的,會是秦家的人。

可是他實在沒有想到,怎麽會是林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