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不養,他又有什麽資格當我爸?”

林斌聲說的這麽一句話。

直接就是深深地刺痛了林福的心。

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

但是,不遠處的那個正在被龍騰給狠狠地**著的林福。

卻是聽得一清二楚,也一字不落。

林斌聲說的一字一句。

就像是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地剌在他的肉上。

盡管林福的心裏麵很難受,更是心如刀割。

可是他卻也無話可說,因為事實如此。

生是自己生的,養他的卻是林斌。

也難怪林斌聲會說出來那麽一種足以讓人傷心欲絕的話。

“啪~啪~”

另一邊,龍騰的一雙手齊齊上陣,左右分別抽了林福一巴掌。

“老不死的,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生的狗屁兒子。”

龍騰獰笑了一聲道。

那一雙看向了林福的眼神中,看上去也是顯得十分的狠辣。

“連自己的親爹都不認,你說你當初還把他給生下來幹什麽?”

“還不如讓他娘一泡尿把他給淹死,省得現在讓你這麽糟心,你覺得呢?”

“砰~砰~”

說著說著,龍騰又是抬起了他的右腿來。

接著極其用力地踹在了林福的腰子上。

“特麽的,給老子說話,你先前那一股子囂張勁呢?”

“你之前不是還狂得很嗎,怎麽現在就跟蔫了吧唧的一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老子不是君子,老子就是小人,報仇隻爭朝夕。”

林福讓龍騰今天在他的手下們麵前顏麵掃地。

這一口惡氣,龍騰一直憋在心裏麵。

如今將其給徹底地撒出來了,別提有多痛快了。

此時的林福,卻是一臉呆滯的神情,全然不知疼痛感是什麽東西。

因為他的內心深處裏早就已經是變得絕望了。

林斌聲神色漠然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薄涼嘴唇嚅動著,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話到了嘴邊後,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來,如鯁在喉。

“龍騰,別廢話了,給他來一個痛快的死法吧!”

一旁的秦楚有點看不下去了,便是擺了擺手道。

一個已經絕望的人,不管龍騰怎麽打罵他,也都是無濟於事的。

還不如讓他早一點上路,早死也好早超生。

“好勒,楚哥,我這就送他上路。”

龍騰答應了一聲道。

隨即抄起了地上的一把西瓜刀。

將其給高高舉起,準備一刀結果了林福的性命。

“嗤啦~”

然而,就在龍騰手中的西瓜刀快要砍到林福的身上時。

原本那個癱坐在地磚上的林斌聲再也是坐不住了。

他猛地翻身而起,眼神非常的剛毅與頑強。

也不知道他這是從哪裏來的一股力氣,竟是迅速地朝著林福撲了過去。

“爸......”

一道久違的呼喊聲,頃刻之間就是傳遍了整個龍虎社的總部裏。

林福近乎於絕望的瞳孔中。

也是恢複了一絲絲光彩出來。

這種感覺,就如同是遇到了一種救贖一般。

使他原本無比灰暗的內心世界裏。

頓時就是變得燈火通明。

林斌聲的眼眶濕潤了。

其中更是有著點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打轉。

他的一顆心終究還是肉長成的,根本就是無法做到堅硬如鐵的。

此刻的龍騰有些懵圈,握著西瓜刀的大手也是停在了半空中。

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這還真的是讓他感到了有些左右為難啊!

“楚哥,這......”

龍騰隻好向秦楚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他自己實在是拿不定主意。

秦楚臉龐上的神色極其複雜,心裏麵同樣很糾結。

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有些不忍心再殺死林福與林斌聲父子倆。

可是,沈秋煙與蘇笑歌過往七八年間的種種遭遇,卻又在時刻警醒著自己。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林斌聲突然轉過身來,朝秦楚不斷地磕著響頭。

“三少,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你要報仇,盡管衝我來,我隻求你千萬不要為難他們。”

“這些事情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從頭到尾都是我指使他們的。”

縱使林斌聲的腦殼都已經磕出了血絲來。

秦楚也是絲毫不為之所動。

他又不是什麽三歲小孩子。

是非善惡,他還是可以分辨得清的。

“咳咳~”

林福虛弱地咳嗽了幾聲,濃痰中帶著血。

下一刻,他便是有氣無力的求饒道。

“三......三少,我求求你了,求你高抬貴手,饒我兒子一命。”

“不管你讓我做什麽事情,我都答應你,我好歹也是一位五品高手。”

“雖然無法跟你相比,但是我也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的,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成為你身邊的一條忠犬。”

為了保住林斌聲的性命,林福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能想到的條件,他全部都是已經說出來了。

若是秦楚依舊還是毫無反應的話,那他也將會是走投無路了。

“區區五品的實力而已,很厲害嗎?”

秦楚不答反問道,語氣頗顯戲謔。

“我記得你們林家有一個封侯的高手,好像是叫什麽林軒轅吧?”

“你信不信,我要是讓他跪著說話,他就絕對不敢站著放屁?”

“廢話少說,不管怎麽樣,你們父子倆都是難逃一死,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別再過得這麽狗血了。”

說罷,秦楚便是朝著一旁的龍騰使了個眼色。

龍騰心領神會,手起刀落,哢哢兩下。

就是當場送林福與林斌聲父子倆去了西天。

“楚哥,那些人怎麽處理?”

龍騰斜瞥了一眼那些被龍虎社的成員們給緊緊捆綁住的打手們後。

旋即看向了秦楚,開口詢問道。

“殺了吧,以後這種事情無需問我,凡是敵人,一個不留。”

秦楚沉聲說道,臉龐上的表情十分淡漠,顯得有點不近人情。

龍騰自討沒趣地笑了笑。

旋即朝著他的那些手下們努了努嘴,開口吩咐道。

“聽清楚剛才楚哥說的那些話了沒,都給我麻溜的去處理幹淨。”

“是。”

眾人答應了一聲後。

繼而一人押著一個打手,走出了龍虎社的總部,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