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

秦楚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蘇家人,喜怒不形於色,接著沉聲說道。

“在過去的七年時間裏,我的身上確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魚躍龍門。”

“有了能力後,曾經不止一個人勸過我,讓我滅掉這個帶給我屈辱的蘇家。”

“最近的一個人,就是一個小時以前遇到的江州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年院長。”

“蘇安安,你不是想知道年老頭兒跟我說了些什麽話嗎,你現在滿意了嗎?”

蘇安安被秦楚犀利的眼神給盯得心裏麵一直發毛,十分的膽戰心驚。

“呼~”

“如果我想要滅掉蘇家,對我來說,不費吹灰之力,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頓了一會後,秦楚長呼了一口氣,旋即繼續說道。

“但是我沒有,並不是我心慈手軟,完全是因為笑笑,因為笑笑對我很好。”

“我不在的這七年間,笑笑一直照顧我的父母,這份恩情,我秦楚不敢忘。”

“正因為如此,我才沒有對你們蘇家的人動手,我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不想看到笑笑左右為難的話,我根本不會插手。”

“我秦楚捫心自問,不欠你們蘇家的,這一次也算是我最後一次幫助你們。”

“我會滅掉李家,扶持你們蘇家取代李家,成為江州城的新四大家族之一。”

“言盡於此,告辭!”

說罷,秦楚便是直接轉身離去,十分的果決。

這一次,秦楚發泄出來了自己對於蘇家人的所有不滿。

至此,他與蘇家之間,終於能夠翻篇了啊!

隻是留下了蘇家的眾人一臉呆愣地杵在原地,雙目無神且渙散。

秦楚說的這一番話,對於他們的打擊,簡直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秦楚說的沒有毛病,全部都是大實話。

一切都是蘇家自食其惡果,又能夠怪得了誰呢?

或許曹雨薇先前說的那些話也是對的,一盤好棋,卻是被他們給走的稀巴爛。

“欸,現在能夠勸動秦楚的人,隻有笑笑。”

“你們好自為之吧!”

拋下了這麽一句話後,曹雨薇也是離開了蘇家。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上一次蘇嘉銳的壽宴上,曹雨薇知道了蘇家人的態度後。

她的心裏麵,其實早就是已經跟蘇家人產生了一些隔閡。

時至今日,他們蘇家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吧!

雖然秦楚最後說了會幫助蘇家取代李家的位置,成為江州城新四大家族之一。

然而,此時的蘇嘉銳與蘇良材。

還有蘇良俊以及蘇美荔等人,全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們總是覺得跟這個相比較起來,他們仿佛失去了更加重要的東西。

這一波,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吧?

......

離開蘇家後的秦楚,開著他的那輛四環A8L,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閑逛著。

內心深處裏總是感覺有一塊兒地方空落落的,頗有一種魂不守舍的感覺。

他剛剛在蘇家說的那一番話,完全就是一時興起的。

滅掉李家倒是算不了什麽的,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可是,他回去以後,應該如何跟蘇笑歌解釋,關於他與蘇家決裂的事情呢?

未經允許,擅自做出來了這一種決定。

若是蘇笑歌知道了的話,恐怕也是會感到十分的苦惱吧?

畢竟,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家族,這個讓她如何選擇才好?

......

就這樣,秦楚像是一個孤魂野鬼一樣,一直在外麵遊**到了晚上。

直到五點多鍾的時候,秦楚方才是開車來到了楚歌地產。

打算接上蘇笑歌,前去參加她的同學聚會。

這件事情,他可是一直記在心上的,不敢忘記。

就是為了到時候可以給蘇笑歌長點臉麵。

“biu~biu~”

鎖好車子後,秦楚邁步走進了楚歌地產內。

衝著前台的馬慕顏擺了擺手,就準備直接去蘇笑歌的辦公室裏。

“你站住!”

誰料到,馬慕顏竟然直接喊住了秦楚。

旋即朝著他招了招手,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秦楚一臉狐疑地走向了前台,下一刻,疑惑地開口詢問道。

“你搞什麽,跟做賊一樣?”

“喂,你這兩天都在忙些什麽啊,怎麽也不見你的人影?”

隻見馬慕顏故作神秘,不答反問道。

“再這樣下去,小心蘇總就要被別人給搶去了啊!”

聞言此話後,秦楚的眉頭便是皺成了一個川字,隨即神色不解地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不要跟我打啞謎。”

明明隻有幾天沒有過來,蘇笑歌怎麽就要被人給搶走了呢?

誰這麽大膽,竟然膽敢挖他的牆角,不要命了嗎?

馬慕顏四處張望了一眼,旋即湊到了秦楚的耳邊,輕聲嘀咕道。

“事情是這樣的,這兩天蘇總出去談了不少生意,其中一個合夥人很年輕。”

“他應該看上了蘇總,幾乎每天都要過來跟蘇總談生意,還來得特別勤快。”

“談生意也就算了吧,關鍵是他每次過來的時候,都要帶上一大捧玫瑰花。”

“秦楚,他的狼子野心,不用我多說了吧,咱倆是朋友,所以我提醒你下。”

“握草握草,他出來了,蘇總也在旁邊,你小子機靈一點兒,自求多福吧!”

突然之間,馬慕顏的聲音變得急促了一些。

火急火燎地叮囑完了秦楚後,她便是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著。

麵無表情,就是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秦楚麵沉如水地扭過了頭去,入眼便是看到了蘇笑歌與一位陌生的年輕男人。

倆人並肩從楚歌地產裏麵走了出來,一路上還是有說有笑的,氣氛很融洽。

年輕男人看向蘇笑歌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慕,傻子都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心意。

而當蘇笑歌看到了站在前台旁的秦楚後,則是眼前一亮,加快了步伐。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古人誠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