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答應做你的女人(1/3)

餘粟的步子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他。

每走近一步,餘粟的心髒便狂跳一分。

她的纖纖玉指在顫抖。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厲霈。

厲霈變成這幅樣子完全是她害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事情就已經轉變成如此糟糕的地步了。

餘粟看著躺在病**的厲霈。

那麽鮮活,那麽堅強的一個人。

那麽富有男人味兒的一個男人,那麽讓餘粟心動的一個男人。

她抿著薄唇來到厲霈麵前。

那雙手還沒觸碰到厲霈呢。

病**的男人以迅而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起來,寬厚的手掌一把叩住了餘粟的手腕,死死的捏著,力道之大到幾乎要捏碎餘粟的手腕。

厲霈目光幽冷的看著她,眸底帶著銳利的刀子光芒,聲音冷諷:“怎麽?來看看我死沒死?”

餘粟深呼吸一口氣。

因為沒有拉窗簾。

皎白的月光灑了進來,投射在餘粟的美豔如妖精般的臉上。

厲霈看著這張妖精一般的臉有片刻的失神。

這種妖精隻能死,不能留著,不然她會如白骨精一樣吸幹自己的血肉。

餘粟的自尊心很強,她見厲霈對她冷冰冰的,而且一副厭惡的態度,忽然間覺得自己過來就是來討人嫌的,她勉強扯起一抹笑容,那雙明亮如月光的眼睛看著他,收斂了之前所有的關心和關切:“是啊,我就是來看看你到底死沒死的。”

隨著餘粟的話,厲霈一整顆心都涼的徹底,就好像被人拋棄了一般,他在心裏冷笑一聲,厲霈你在奢望什麽,你真的以為餘粟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會關心你們的死活麽。

她是雇傭兵。

是你的敵人,你的仇敵。

你們兩個人是天生的死敵。

永遠都不會和平相處的。

她在奢望什麽?

餘粟的眼睛很亮,就跟貓兒似的,她定定的看著厲霈,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心想,這個男人真的很英俊,身上的陽光之氣真的很濃烈,真的很吸引人。

餘粟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冰

塊兒,是一個沒有人能夠溫暖的了的冰塊兒,更不會去喜歡上,愛慕上什麽男人。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奇妙。

在看到厲霈的第一眼時,餘粟那顆被冰封的心就已經活了。

餘粟想,原來我的心也會為別人跳動。

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餘粟開始圍繞著厲霈的行蹤而走。

他去哪兒,她也去哪兒。

厲霈似乎也發現了餘粟的有意跟蹤。

他們兩個人就跟貓捉耗子一樣。

餘粟看著厲霈的眼睛,總覺得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但是誰也不敢確定。

他們的身份早就對彼此的疑心。

直到有一天。

餘粟上麵的頭頭交給了她一項任務,那就是讓餘粟親手殺了厲霈。

厲霈很厲害,在他們眼裏厲霈是他們的頭一號死仇敵。

所以,必須要死。

餘粟拿了一把槍,但是裏麵沒有子彈。

她隻想做做樣子,然後在開槍的那一瞬間告訴厲霈,讓他走,走的越遠越好。

但是,天公不作美。

誰能想到餘粟的槍被人換了。

裏麵有子彈。

在餘粟開槍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眼睜睜的看著那顆子彈順著槍支飛了出去,飛進了厲霈的胸膛裏,離心髒很近很近。

鮮血頓時嘩啦啦的流淌著。

她永遠記得厲霈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他的眼睛裏是受傷的情愫,慢慢的,那股子受傷的情愫轉變成了恨和失望。

餘粟當時就驚慌了。

她不想在厲霈的眼神中看到這樣的情愫。

但是為時已晚。

跟餘粟一起長大的那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

他想補給厲霈一槍。

不。

絕對不能讓厲霈在受到傷害。

餘粟衝了過去,她抱著那個男人的雙腿。

她跪在他麵前,痛哭流涕:“阿風,求你,不要殺他,求求你,他已經受傷了,他活不了了。”

阿風無動於衷,那雙眼睛是狠戾的,是嗜血的,帶著濃烈的恨意看著厲霈:“他必須死,這是上麵交給咱們的任務。”

阿風作為一個男人,他對這種事的直覺很

準。

那就是餘粟愛上了厲霈。

而且陷進去了。

餘粟殺過的人男人不計其數,但是她從來沒有這麽心軟的時候。

而且餘粟看厲霈的眼神兒不一樣。

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兒。

一個女人在喜歡上一個男人的時候,眼神兒麵對那個男人之時會不由自主的溫柔下來,嫵媚下來。

餘粟的種種變化都讓阿風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所以,他想讓厲霈死。

阿鳳固執的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厲霈的眉心。

餘粟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死亡。

她在想,如果厲霈死了,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她該怎麽辦。

她不想麵對那毫無感情的,冰冷的墓碑。

餘粟的手忽然把住了阿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槍,把他的手槍放在自己的眉心處,冷豔妖嬈的眸看著他:“殺了我,不要殺他。”

阿風心裏的怒火更甚了。

這個厲霈可是他們的仇人啊。

他僅僅和餘粟見過幾麵而已,餘粟就這麽維護她了。

“餘粟,你這樣沒有用的,你知道,我是不會殺你的,我必須殺了他。”阿風的心一狠,牙一咬。

他一把把餘粟推到了一邊。

然後,繼續用槍口對準了厲霈。

阿風是實打實的冷血,隻要想殺誰就一定會殺誰。

除非……

厲霈現在一動動不了。

寬厚的手掌捂著胸口。

那裏是心髒的位置。

他覺得子彈已經射穿了他的心髒。

他的心髒好像正在嘩嘩的流血,根本止不住,那是心髒啊,厲霈覺得自己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連拉動求救信號的力氣都沒有了。

風吹拂在樹葉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厲霈忽然覺得自己要長眠於此了。

死在了……第一次讓自己心動的女人槍下。

多麽的可笑。

阿風已經開始行動了。

餘粟咬牙,她對阿風吼:“如果你放了他,我就答應做你的女人。”

此話一出,整片天空都靜謐了。

鳥兒的鳴叫聲聽不見了,樹葉的索索聲聽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