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衝突

可等到聽說童鶴有數萬匹馬力,而且齊飛還一副心不在焉的麵容時,這讓旁邊那些圍觀的先天強者們,紛紛都收回了剛才那種看笑話的嘴臉,眾人臉上都是一副震驚的神色,這是哪裏跳出來的愣頭青,不是吹牛吧?如果真是數萬匹馬力的武者?那豈不是快要突破先天九重境界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跟雲山城城主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啊,果真要是正規的比試一番,那麽贏了倒還好說,如果輸了呢,那到事後又該如何給城主交代呢?

旁邊眾人無一人敢出生發問,到了這種場合,哪還有他們插嘴的道理呢?

隻見齊飛他轉眼就是不屑的一笑,神色一動,然後揚了揚眉毛示意那三名壯漢繼續。

很明顯,齊飛故意編造的幾點,讓他再度獲得了李員外的重視。不過那三名壯漢倒是沒有什麽心思,他們隻是跟著李員外的神態變化在辦事,看見李員外的神色不動,幾個壯漢瞧見李員外示意自己繼續,前麵的大漢便瞬間哼了一哼,道:“哼,你這個老乞丐,還跟小爺我等講什麽條件,你什麽身份啊,豈能與我們有比試的資格。這次要不是城主過壽,我真想在這就直接宰了你們幾個鄉下來的鄉巴佬,還讓我們拿規矩,呆會讓老子將你們幾個人一起丟出去,看你們還問不問規矩”

話聲剛剛落下,這幾人也不理會齊飛的態度,便直接雙雙將胳膊落在了童鶴的膀子上,然後同時大聲一喝,就要如同他們平日裏丟人那樣將童鶴給甩出去老遠。

隻不過,這幾個先天第一重的家夥,又如何能撼動童鶴這座巍峨大山

童鶴隻是鼻子裏冷冷的哼了一下,在幾人同時發動的時候,這幾個壯漢瞬間感覺雙手好象抓住了數萬匹烈馬一樣,這一個全力施為所帶的反震力道,再加上童鶴有心稍微讓他們吃點教訓的手段,此幾人立即雙雙慘叫一聲,就那麽砰然有聲摔倒在了地上,隻剩下痛苦的哼唧聲音。

這樣的情況,立即便惹得李員外神色大變。李員外雖然在眾人眼中有點身份,可他自家是自己知道,他是屬於在低層摸爬打滾多年的人,所以每逢遇到事情都會格外的小心。再加上先前童鶴懲戒那幾個壯漢的時候,難免流露出了一絲強者氣息,這李員外在臉上神色變換的時候,也顧不得去理會幾個壯漢,同時立即將剛才的傲然之色全部收回,馬上畢恭畢敬朝童鶴施了一禮,道:“在下狗眼看人低,您老原諒則個,衝撞了您老,還請看在同來祝賀馬老先生大壽的份上,咱們就當是不打不相識,可成?”

李員外言下的意思,一則是為先前自己找童鶴麻煩的事情道歉,並完全放低了自己的態度,二來也是提醒童鶴不能將事情鬧大,畢竟這是李連亮的大壽之日,若真是驚動了主人,大家需得臉麵上都不好看。這第三嘛,更是隱約的表示,若童鶴要提什麽過分的要求,他可是不會答應。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人,就有這麽一個眼力勁,話一出口就是如此的八麵借風。童鶴這人老成精的家夥,自然也能夠明白出其中的意思。隻不過瞧著對方說話這麽語帶暗示,

童鶴瞬間就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又是哪裏冒出的一根蔥啊,也敢跟我老頭子來講條件。哼,趁早趕緊給老夫滾到一邊站著伺候,我老頭子不吃完你要是敢坐下來,瞧我不打斷你的狗腿”說完,童鶴也就不再理會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大人物,他立刻再度嚷嚷著要管事們趕緊上菜。

就在齊飛瞧見在童鶴提出這樣的要求後,那李員外的臉色又是變了一變,他沒想到自己如此低聲下氣,這個人竟然不給自己的麵子,不過在先前童鶴顯露出相當於先天武者的氣息之下,那青年壯漢縱使奇怪童鶴這等存在為何不進入外院宴席而是在街邊的宴宴席上廝混,但有了童鶴的警戒之意,他也隻能心懷憤怒的走到旁邊站好,接住流水一般送來的菜肴擺放到宴席之上。隻不過這開了席,旁人全都是滿席滿席坐下來的,齊飛幾人這邊一站幾躺的情形,自然就引得了旁人的關注。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大概是有了什麽消息傳了出去,這內府裏忽然走出一個管家樣子的老者。他先是瞧了瞧齊飛這桌的情形,然後才皺著眉毛朝那中年人問道:“李員外,你這唱的是哪出啊。要知道今天可是我們老爺大喜之日,這樣的情況要是傳進老爺耳裏,讓那些大人物知道的話,你可仔細了”

很顯然,管家老者認識這個叫李員外的中年人,而且看他說話的態度,幾人之間應該還是相當熟稔。

李員外看到這管家老者,瞬間就如同見了親人一樣激動,隨即瞧了瞧童鶴依舊是那副將滿席好菜都護著是樣子,他更是因為童鶴讓他在這麽多人麵前站著掉了麵子,而將他給恨得牙癢癢。此刻聽聞管家老者如此一說,他立即就張開嘴巴說道:“馬管家,這幾個家夥在馬老爺壽席上撒野,他們不僅僅打了我幾個兄弟,還以武力威脅讓我站在這裏伺候他們。並且還說誰來求情都不行,就是馬老爺的麵子都不賣”他這話說的,前麵一半倒是十分接近事實,可到後來就完全成了挑撥離間。

可是就因為他們幾人都很熟悉,這管家老者自然就隻會選擇為李員外助陣。聞聽這話之後見童鶴根本沒有反駁,依舊是那副連拿正眼瞧他的意思也無,這老者瞬間就冷聲連連的說道:“好,真是長臉了啊,幾個鄉巴佬居然敢在馬府門前撒野,有本事你們就繼續在這裏吃著,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吃了龍心虎膽竟然敢在老爺的壽宴上惹是生非”

說完之後這管家老者竟是沒著急料理這裏的狀況,而是轉身就進入了內府裏麵。

“龍心虎膽啊,這裏好象都沒有啊,哎呀,這什麽馬家半壽席真是有夠小氣,連這幾樣吃食都不給準備,真是讓人遺憾啊,真是小氣至極啊”

齊飛轉頭瞧著那管家老者背影的時候,童鶴在海吃山喝之間,竟然也是說出了一連串陰陽怪氣的話,而且這些話完全是在顛倒黑白,神一樣的諷刺從童鶴嘴中說出,讓周圍的人都瞠目結舌,並且童鶴一邊說還一邊抹著滿嘴油的手,那樣子讓人看起來,讓人感覺分明就是他瞧不上馬家。

大概周圍的人聽出來童鶴這是成心找麻煩的勁頭,於是整個院子在他說完話之後突然一沉,隨即呼啦之聲不絕於耳,等到齊飛拿眼睛四處打量一下的時候,竟是現附近一大片範圍內的客人,不管是吃飽沒吃飽的家夥,卻是全都紛紛離了席,跟自己和童鶴的這桌宴席拉開了距離。在外麵吃流水席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人物,自然就有人知道城門失火,若是殃及魚池那可不是一件什麽人都能承受的事情。

因為在這麽一瞬間,童鶴和齊飛幾人坐的這張宴席上,除了童鶴齊飛以及還站在那裏的李員外,再看那躺在地上幾個隻懂得慘呼的壯漢之外,居然連跟他們同席的那些人都急忙的溜走了。這方圓數丈的圓圈之內,也就剩下齊飛陪童鶴坐在那裏,周圍都是毫無一人的宴席,簡直是太奇怪了。

隻是現在,那些離席的人卻是並沒有走遠,他們一群群都圍觀在這裏,全都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神情。大概是這裏的情形太過奇怪了,也可能是動靜有些太大,又或者是那管家老者進去很快找到了人,所以齊飛坐在那裏感覺隻是過去了一分鍾的時間,裏麵的內府裏忽然湧出了一大批護院打扮的武者。他們出得門來也不見直接找齊飛的麻煩,而是大肆一陣動作之後,突然是圍成一圈將幾人給包圍了起來。

這時候,李員外已經稍微向後退了點,一副有你們好看的得意神情。隻是,眼前的情形還不容的他的神情這麽悠閑,沒過一會,童鶴就是猛然抬頭向他看了過去,聲調雖然淡然無力可是語氣裏卻充滿了令人發顫的冷意,童鶴冷聲說道:“什麽鳥人也敢在此聒噪,我老頭子叫你離遠就趕緊滾遠些,我讓你過來倒酒居然不知道過來伺候我,我看你是不記得方才的事情了。要不要我給你緊緊皮啊,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老頭子說不得要給他身上留下點什麽東西了。”

話音剛落,他本來舉起準備夾菜的手驟然一抖,直接將一隻牙竹筷子給狠狠的甩了出去。旁人可能隻覺得童鶴擲出去的筷子度非常快,甚至絕大多數人連筷子飛行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見得李員外陡然慘嚎一聲蹲了下來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在他右腿的膝關節之上,一隻筷子竟是生生將其整個膝關節給完全洞穿。以筷子射穿堅硬的骨骼,即便是不明就裏的人也覺得這手段很強,而通曉武技的人,則是個個深覺駭然,腿泛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