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當年是蕭譽剛的搭檔,他們一同訓練、一同參加戰鬥,二人配合極其默契。比蕭譽剛小三歲的秦凱,一直被蕭譽剛當成弟弟一樣照顧,二人的感情也在無數的訓練、演習、實戰中逐漸加深起來,到後來二人真忘了自己是不是親兄弟。在蕭譽剛犧牲的那場戰鬥裏,蕭譽剛麵對一個失去還手能力的女匪產生了惻隱之心,搶下留了活口。他示意秦凱去俘虜這個女匪,沒想被蕭譽剛射擊倒的敵國狙擊手並沒有死,掏出手槍就要朝秦凱射擊。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一槍爆頭是最直接的方式。蕭譽剛深知這個道理,麵對槍口,他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裏子彈的去路,並丟出了一顆手雷。蕭譽剛中彈了,隻是沒想到這一槍由於身體姿勢的巧合,竟一槍同時射穿了蕭譽剛的幾大重要器官,根本沒得救。
當時,秦凱抱著奄奄一息的戰友,看著殷紅的鮮血穿透衣衫,淌過手掌,染紅草葉,染紅腳下的土地……蕭譽剛死前隻用夢囈的語言叫著小牧的名字。可是,秦凱知道自己的搭檔要說什麽,要表達什麽,他們槍林彈雨並肩戰鬥得太久了。
蕭譽剛犧牲了,他用自己的鮮血染紅了中國的邊境。秦凱抱著蕭譽剛的屍首回到連隊,不論別人怎麽勸,怎麽威逼,他就死死地抱著蕭譽剛的屍體不放,直到小牧和他外公到來時,秦凱終於哭出了聲,一個勁地給小牧道歉,說他沒有保護好自
己兄弟,沒有保護好小牧的父親,他甚至誓言要將自己的命還給小牧。
小牧看著哭得比自己還淒慘的秦凱,他當即就原諒了這個人,並親自扶起了秦凱。從那以後,秦凱一直想好好照顧小牧,可是他突然發現,那個殺了自己兄弟和十餘個戰友的敵國狙擊手還活著。於是,他放棄了照顧小牧,誓言要殺了這個人為蕭譽剛和犧牲的戰友報仇。於是,他潛心研究這個人資料,原來這個人是一個很特殊的狙擊手,不僅很有狙擊手的天賦,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人的心髒長在右邊,和常人的心髒位置完全相反。這就是為什麽蕭譽剛精準的射擊了他的心髒,他還活著的原因。
為了報仇,秦凱苦苦研究狙擊技術,拚命的訓練,同時他不斷的吸納優秀的兵王,讓金雕特戰大隊保持著強盛的戰鬥力。在十餘年的戰鬥中,他和對手交戰過兩次,但兩次都讓對手僥幸逃脫了。
我確實沒有記住這個送我白名片的人。於是這原本小牧要請的飯,變成了秦凱請客了。嶽楓主動地表示,讓秦凱請客,他來買單。秦凱立馬拒絕,小牧勸秦凱說:“嶽楓家窮得隻剩下錢,讓他付錢吧,反正我跟他一起吃飯,從來不主動付錢的。”
“什麽叫我家窮得隻剩下錢了,是你臉皮厚好不好。”
“是是是,你家還有一筆財富,就是你這個寶貝疙瘩,不就進個紅旗連嘛,
你爸都快把你吹上天了,你也不臉紅啊!”
“紅旗連很差勁嘛?”
對於紅旗連,我是失敗者,是沒有發言權的。秦凱輕聲的說:“紅旗連確實不怎麽樣?”
這一句話把我們都驚愕住了,大家齊刷刷地盯著秦凱,目不轉睛。秦凱也看著我們,大家已經在心裏形成了一種默契,看誰能堅持到最後眨眼睛。
這是狙擊手的一種必要技能,盡可能的少眨眼睛,因為也許就在你眨眼的刹那,敵人的子彈已經射進你的胸膛了,或者你的目標就此消失了。
我們的比試被上菜的服務員給打斷了,於是我們異口同聲地嚷嚷:“你說紅旗連不怎麽樣!!!”
這話吸引了食堂裏所有紅旗連吃飯士兵的目光,所有人都盯著我們這一桌看,看得我們都毛骨悚然了。在紅旗連的地盤詆毀紅旗連,且不說是在紅旗連,在任何一個連隊也會被稱為公敵,這是絕對不可侵犯的榮譽,就像你罵一個男人不是男人一樣。
嶽楓接過話題說:“你說紅旗連不怎麽樣將會怎麽樣啊???”
小牧也呼和:“是啊,要怎麽樣才能怎麽樣啊?”
這一刻,我不得不佩服中國文字的博大精神,明明是一個挑釁,經這麽一轉換,意思就全部變了,變成了另外一層含義。這到讓我想起一個極度表現中國語言的笑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