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國家計劃生育執行的嚴格時期,一對夫妻去進行結紮手術,夫妻倆一去,就對醫生說:“大夫,我們要那個!”
醫生一聽就明白了,回答:“那個啊,填一張表嘛。”
丈夫問:“醫生,我那個了她就不用那個麽?”
醫生:“你那個了,她自然就不用那個了。”
丈夫又問:“那個了還能那個不?”
醫生:“那個了還能那個。”
丈夫:“那個了真的還能那個啊?”
醫生:“那個了那個剛好。”
妻子:“大夫,你那個過啦?”
醫生:“我還沒有那個?”
妻子:“那你咋曉得那個了那個更好呢?”
醫生:“我那個過那麽多人,那個了的人都能那個,而且那個得更那個!”
丈夫:“那我就那個了嘛!”
言歸正傳,那頓飯桌上,秦凱小聲解釋說:“特戰旅的金雕特戰大隊就比紅旗連強。”
這人倒不是王婆賣瓜,我在機關後勤排沒少聽說他們的故事。可是,這好像與我沒有什麽關係,金雕特戰大隊選擇的都是兵中之王,個個身懷絕技,不說以一當百,以一當十是絕對不誇張的。
“你們想去最強的部隊挑戰嘛?”
小牧第一個表態:“想,自從我穿上這身軍裝,就立誌要去金雕特戰大隊,去我父親戰鬥過的戰場,去看看我父親用血染的山河。”
嶽楓也表態說:“我跟
我爸說了,我在最強最好的連隊,如果有更強的,我必須去,否則,怎麽跟我爸交待啊!”
他們的理由都很充分,而他們的條件也具備。而我隻有一邊聽著,一邊悶頭吃自己的飯。
“你呢?”
秦凱問我,我想他問的也不許不是加盟金雕的事情。就像狙擊手不能眨眼一樣,思維一跑路,聽到的話也就斷路了。
“我覺得這紅旗連的菜不錯,比團部機關的強多了。”
“問你願不願意加入金雕特種大隊,你想什麽呢?”小牧踢了我一腳。
“開玩笑,金雕特種大隊,選的是兵王,我一個後勤兵,就摸過幾天槍,還是在新兵連。新兵連結束後,我不是打掃衛生,就是照顧病人,在不就是養雞養鴨,看哨所,搬運槍支,我去金雕,真去演講嘛?”
秦凱又是一陣大笑。
“嚴格的地說,我還真沒有招過後勤兵,不過也許可以改改了,你剛才說了,為人民服務,後勤兵也一樣。”
我們都沒有接話,看著秦凱,等他繼續說。
“你這後勤兵啊,是你們團長藏起來的一顆金子,他以為他藏得了嘛,瞧你這當兵的過程,打掃衛生吧,真實的是幹什麽去了,學會了電子維修;看病人吧,學會了戰地救護知識;看哨所吧,正好檢驗了你通信技術;養殖場就不用我說,不是白待吧,是有人在特意訓練你吧;最後說說這倒騰槍支,你以為那些工程師真那麽容易搞定啊,你以為那槍械排長會那麽放縱你啊,都是你
們團長打過招呼的。”
秦凱說的這些,我也有一些迷糊,有時也有一些懷疑,很多不是可思議的事情,好像冥冥之中都有人在安排和操縱。今兒聽他一說,感覺好像真是,要是這樣,我就更糊塗了。眼看我就要退伍了,團長做這些目的何在啊,就為讓我在退伍前學習這些。
“扣動扳機是最簡單最後一道程序,基礎在功夫之外。你如今奠定的基礎,遠比嶽楓和小牧他們強。”又是這句話,眼前這個人是第三個和自己說這話的人了。
秦凱說完這話,把三張表格遞給我們,說:“填上表,交到團部,你們就可以參加我們組織的集訓。訓練時間三個月,結束後參加考核,成績合格者加入我們金雕特戰大隊。”
我們接過表,感覺沉甸甸的。這是我第二次選擇,我又該怎麽選擇呢?
“兔崽子們,我期待你們的表現。別辜負我這個少校賄賂你們吃飯,和為你們付出的那些苦心。特別是你林風,我告訴你這麽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是因為我和他們一樣,都在關注你的成長,我完全可以不告訴你,告訴你是為了你可以理智的選擇,不後悔的選擇。你是我鎖定的苗子,我早想出手,可是我怕再出什麽岔子。”
聽了這一席話,我突然覺得,我雖然失去了父母,但我從來都不孤單,明裏有嶽楓、小牧、賀班長、哨崗班長的關心關懷,暗地裏還有那麽多人在關注我的成長,我從來都沒有被拋棄過。
那一刻,我真有一種願以我血染山河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