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玄霄聽聞鳳巒出現在西陵郡的消息,隻想罵娘。

鬼煞門真不是個東西,你們將她露麵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做什麽,這不是逼他去死嗎!

公子勳那個廢物惹誰不好,非得招惹那個煞星,自己作死也就罷了,竟然還將他拖下了水。

老門主那個老王八蛋,你兒子自己作死怨得了別人嗎,竟然說什麽隻要他殺了鳳巒為公子勳報了仇,那他就會成為下一任樓主的屁話。

玄霄翻身而起,決定去找鬼煞門的晦氣。

你們想把我萬窟樓當槍時,那就別管這杆兒槍不長眼睛了。

……

鳳巒出現在西陵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江湖,西陵郡是前往嶺南的必經之路,眾人猜測,她這是要去藥王穀。

話說回來,鳳巒是毒老唯一的傳人,收於藥王穀外,此時也該前往藥王穀祭奠祖師了,為此,她才能算得上是藥王穀真真正正的傳人。

藥王穀也得了消息,青竹與青媛聽聞,登時喜不自勝。

小師叔竟然要來了。

小師叔怎麽還不來!

他們每日坐在藥王穀山崖邊的懸橋上,翹首以盼的等待著鳳巒。

“這二人!”

穀中的其他人微微搖頭,不過見她們如此精神,倒是鬆了一口氣,自他們回到藥王穀後情緒一直低迷,十幾個出去遊曆,可最後隻有他們兩個回來,對於他們兩個而言,確實太殘酷了些,如今見他們終於有了笑容,倒是對那個素未謀麵的師叔(師伯、師弟、師兄)生出些許的感激。

……

西陵郡距離嶺南越有幾百裏地,就算是快馬加鞭也要幾日,更何況他們駕的是馬車。

南詩影不知青竹與青媛的翹首以盼,在進入藥王穀之前,她還有別的事要做。

走了數日,終於抵達了嶺南境地。

南詩影沒有急著前往藥王穀,而是在藥王穀山腳下的城鎮裏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讓暗衛來見我。”

南詩影將王府的令牌扔給玄一。

是夜,暗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客棧之中。

“屬下參見娘娘。”

暗衛行禮請安。

“免禮!”南詩影揮了揮衣袖,讓幾人起身,並賜座。

“這幾個月來你們探聽的如何了?”待幾人坐定,南詩影詢問道。

圍繞藥王穀建立的這個城鎮中住著的大抵都是附屬於藥王穀的勢力與家族,不過每年前來藥王穀求醫的人不少,所以這裏的生麵孔也多,他們幾個人藏在諸多生麵孔中,倒是不引人矚目。

王妃的母親來自嶺南,而嶺南中煙瘴之地頗多,不宜居住,所以隻有生活在藥王穀山腳下的人才會稱自己來自嶺南。

可找尋消息的過程並不順利,不知是王妃母親離開嶺南的時間過長,還是因為什麽別的原因,這裏幾乎沒有人認識她。

“屬下無能!”

他們垂頭,一臉愧色。

南詩影倒是早有心理準備,沒有什麽好失望的,她無意探究原身母親的身份與過去,她隻是想知道,原身的母親與南朝尹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而她這個身體與南朝尹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若沒有,原主又是誰的女兒?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年,又豈是一朝一夕可以查清楚的。

南詩影讓他們繼續暗中調查,她曾在城鎮裏轉了幾圈,城鎮上的客棧裏住滿了前來求醫的病人,什麽千奇百怪的病都有,而對於藥王穀而言,並非什麽人都會治療。

這裏江湖人士頗多,但一個個都謹言慎行,哪裏有半分江湖人的血氣。

藥王穀每半個月才開一次穀門,出師的弟子下山,為求醫的眾人診治,這幫求活命的倒黴蛋被藥王穀的人拿來練手,不過為了不毀自己的招牌,藥王穀並不會隻派弟子下山,每次都會派遣一個醫術高深的人下來坐鎮,毒老當年也曾領著一幫小崽子下山給人治病。

幾天前藥王穀剛剛開了過穀門,下次再開,便要半個多月以後。

她也不急著上山,每日便在城裏溜達,她與毒老玄一三人瞧著實在不想有病的,客棧的掌櫃觀察了好幾天,終於將人堵在了院內。

“你們三人來此做什麽?”

掌櫃質問道。

“回家!”

毒老回答。

掌櫃冷笑一聲:“回家?你們是誰家的人?既是回家又為何下榻客棧?”

毒老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懶得爬山!”

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