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知道,傅禦風一般這樣說話的話,就肯定是說明有正事兒。

她巴不得他趕緊去忙正事兒,好讓自己放鬆放鬆。

每天在家裏被他盯著,她都感覺自己沒有一點自由,實在是被拘束的厲害。

正好今天乘乘還來找自己了。

她們也好久都沒有說過小姐妹之間的知心話了、

聞言,她連忙推著傅禦風上樓。

“你們快去吧,我們就在這裏,不會出事兒的!”

在家裏,傅禦風當然知道是不會出事兒的。但是溫涼自從懷孕了之後,性格有點變化,之前溫柔善良,十分聽話的性子,到了今天,不知道怎麽,忽然變得十分跳脫。有事沒事都要跟自己作對。

他隻能拜托的看了一眼蘇乘,說道,

“那涼涼就拜托你照顧了。”

蘇乘大手一揮,

“不用客氣!你老婆和你老婆肚子裏的娃就交給我吧!”

傅禦風最後不放心的看了她們一眼,才帶著路留時上了樓。

路留時跟著他走進書房,十分熟稔的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對傅禦風毫不客氣的說道,

“最近你是越來越婆婆媽媽了!”

傅禦風並不跟他生氣。還時分好脾氣的給他倒了杯水。

“等你要當爹的時候,你也婆婆媽媽!”

路留時:......

好了,這話不用談了!

路留時不耐煩的看著傅禦風,

“你怎麽就那麽煩人?”

傅禦風輕嗤一聲,不跟他繼續多說,而是問道,

“今天去吃飯,怎麽樣?有什麽收貨?”

路留時提起這個就糟心。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怎麽樣?傅禦風,我覺得你的眼睛有問題!”

傅禦風蹙眉看著他,

“說話就說話,幹什麽還人身攻擊!”

路留時瞥了他一眼,說道,

“那霍爾萊斯就是一個原原本本的傻子!”

傅禦風蹙眉,

“為什麽這樣說?”

路留時歎了口氣。把在餐廳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都跟傅禦風說了一遍。

最後還不忘歎了口氣,說道,

“你說你,平常的時候看著多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到了這個時候,看霍爾萊斯的這個老王八蛋的時候,就眼睛不好使了呢?”、

傅禦風萬萬沒有想到這中間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他微微蹙眉。看著路留時。

“真的是這樣?”

路留時點頭,

“千真萬確。我氣得不行,最後還直接拿了霍爾萊斯帶來的那一瓶好酒,給他賞了個滿臉開花!”

傅禦風眉頭微蹙,想了一會兒之後。鬆開,說道,

“看來的確是我多想了,霍爾萊斯本來就是一個仗著自己的性子胡作非為的人。因為他早年的時候走運創造了歐洲那邊的投資大頭公司,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但是那都是他在歐洲那邊的事情。現在,他既然來到東城了,想做的事情沒做完,賊心不死的,確實是該打!”

路留時哼哼了兩聲,說道,

“你就是太謹慎了。這個霍爾萊斯,你應當是把他當做了你還沒有站起來之前的對手,那個時候河岸的確是虛弱。可是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你了。你現在的資產加起來,誰比得過?”

現在的傅禦風,就是隱形的世界首富。

隻是他平日裏不喜歡聲張,把他自己的財產也分布的比較開。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想象不到,他如今的資產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傅禦風頷首。

“是這樣不錯!”

路留時搖了搖頭,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人打也打了,就算是他要來找我算賬,也是直接找來東城,是來找你,你如果不嫌麻煩的話,大可以站在旁邊看著我到時候挨打。”

他和傅禦風,現在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就算是拿霍爾萊斯再怎麽不聰明,也應該看得出來,溫謙一,路留時和傅禦風三個人和期貨來戲弄他的事情了、

路留時對於這種事,沒有一絲心虛的。而且話說出口的時候,十分的理直氣壯。

傅禦風抿了抿唇,看著他,問道,

“人打的怎麽樣?”

路留時說道,

“不怎麽樣,我出來的時候人還沒死。但是他那個秘書叫人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躺下起不來!”

傅禦風頷首,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過去補一刀的。”

聞言,路留時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你說什麽?”

傅禦風淡淡的看著他,

“有問題?”

路留時非常正經的點點頭。

“自然有問題,你不是擔驚受怕的嗎?這是做什麽?”

傅禦風輕嗤,

“我謹慎,並不代表我害怕。霍爾萊斯這次跑來東城,想要掀翻我創造的一切,還想奪走我的股份,你覺得,我能咽下這口氣?”

路留時呆呆地看了傅禦風幾眼,然後忽然笑出了聲。

“果然是你的風格!”

傅禦風卻已經起身,對路留時說道,

“事情後續你不用操心,我會讓人跟進。這段時間蘇乘拍戲,你們也沒有好好休息,可以在這個時間節點,帶著人出去休息一段時間。”

路留時驚喜不已。

“那我的那些產業......”

傅禦風瞥了他一眼,

“適可而止!我老婆還懷著孕,我要在家裏陪著她!”

路留時點點頭,歎了口氣,說道,

“那好吧!那就這樣說定了!”

傅禦風頷首,出了書房。

清風佳苑裏麵,路留時和蘇乘的新房子還沒裝修好,所以兩人今天就住在了挽風壽苑。

挽風壽苑的客房都在二樓。而在她們兩個沒來之前,二樓就都是溫諾然的天下。

蘇乘很久不見溫諾然了,想的厲害,看到寶貝疙瘩之後,就迅速的上前把人給抱進了懷裏。

“諾諾寶貝,幹媽想死你了!”

溫諾然被勒緊,但是還是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幹媽,你這樣抱著我,幹爹會吃醋的!”

蘇乘並不在意路留時怎麽樣,翻了個白眼,說道,

“讓他醋死去,我就要抱著我的小寶貝!”

路留時見狀,趕緊把溫諾然從蘇乘懷裏抱了出來,說道,

“時候不早了,讓孩子趕緊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