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乘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懷裏的小寶貝被抱走,才癟了癟嘴,說道,

“那好吧,兒子,你可一定要乖乖睡覺,知道嗎?”

溫諾然時分乖巧的在蘇乘的連上去親了親。

“幹媽,我會乖乖的,你也要乖乖睡覺哦~”

如果說剛回國的時候,溫諾然對蘇乘的感情還不是那麽濃烈,那麽在劇組這麽長時間,溫諾然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蘇乘和路留時為他操辦的。

剛開始的時候,雙方或許對對方好,都是有一點溫涼的關係,但是到了後來,蘇乘和路留時,是真的喜歡這個聰明可愛的小寶貝。

而路留時,也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幹爹和幹媽!

蘇乘心裏感動,溫諾然還不忘湊到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路留時輕笑,抱著溫諾然。把孩子給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路留時和蘇乘在挽風壽苑隻是暫歇。

次日一早,兩人吃過早飯之後,就迅速的去了市中心的成片剪輯場地。

《小王子》的後期剪輯就是在這裏進行。

這裏麵的人都是路留時從京都那邊挖來的。全部都有著很多年的剪輯經驗,而且每個人的手中都出過知名的大獎。

這次把這些人找齊,還費了路留時不少的力氣。

但一想到窩在自己懷裏我見猶憐的老婆,還有站在自己腿邊,抱著自己大腿軟軟的喊著自己幹爹的小家夥,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王子》這部劇有錢而且編劇又有名,是業內十分看好的一部電影。

路留時打算,在還沒有上映的時候,就把這部片子的預熱給放出去,也好拉一些觀眾緣。

所以對於前期的剪輯,還有宣傳時期的剪輯格外的上心。

那邊處理完霍爾萊斯之後,路留時轉眼就把這件事給忘的一幹二淨。

霍爾萊斯不是把他一整個家族搬來東城,他隻是隻身前來。

這裏是傅禦風的地盤,他就算是把人給打死,那霍爾萊斯也能把他怎麽樣!

更何況,他的身後還有傅禦風在跟著給他善後。

這一切的流程下來,路留時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所以運用起來格外的熟悉。

他今天還戴上了溫諾然和summer。

好不容易有了出去放風的機會,溫諾然自然是不會放過,所以在路留時和蘇乘要出門的時候,抱著蘇乘的大腿不撒手。

Summer也是被憋壞了,跟著它的小主人學了一肚子的壞水,也嗷嗚嗷嗚的叫個不停。

沒有辦法,路留時隻好帶上這兩個小拖油瓶,三人一隻狗,去了市中心。

他們一走,別墅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溫涼還在睡覺。

自從懷孕之後,她就格外嗜睡。

傅禦風也不勉強她,想睡就陪著她躺在**一起睡到天昏地暗。

有的時候溫涼醒來已經是下午,看著還躺在自己身邊的傅禦風,有時候都忍不住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要破產了,怎麽天天就陪著自己在睡覺呢!

傅禦風今天沒有陪著溫涼睡覺,而是在路留時他們離開之後,交代了張媽注意一下主臥那邊的動向,然後自己去了書房。

路留時雖然跟霍爾萊斯談崩了,但是這件事情卻還沒有結束。

更何況,路留時還直接把人給砸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傅禦風捏了捏眉心,給易凡去了一個電話。

“易凡,查一下霍爾萊斯現在在哪個醫院!”

易凡微微挑眉,

“霍爾萊斯,在醫院?”

傅禦風淡淡的嗯了一聲,

“路留時把人給砸了!”

易凡驚呆了,半晌沒有說出來話。

最終,也隻是說道,

“路總,牛逼!”

傅禦風抿唇,說道,

“霍爾萊斯的容貌特殊,所以應該不至於難找。你去查一下,看看他現在在哪個醫院!”

“是!”

易凡的效率很快。

幾乎不到半個小時,就把結果帶了回來。

“總裁,查到了,在城北醫院!據餐廳的人說,後麵霍爾萊斯的秘書直接離開了餐廳,沒有去管他,但是他的保鏢很快趕來了,把人給送到了醫院、。”

“哦?”

傅禦風微微挑眉。

霍爾萊斯身邊的那個秘書,他仔細的想了想,卻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想來也是。

那也不是什麽舉足輕重的人,根本不配讓他記住樣子。

他說道,

“現在人去了哪裏?”

易凡這一點倒是清清楚楚。

“他曾經乞求陸總留下他,但是陸總拒絕了。現在買了回荷蘭的機票,估計今天晚上就會離開。”

傅禦風嗤笑,不知道是在嗤笑霍爾萊斯的眾叛親離,還是在嗤笑那個秘書的天真。

“他背叛了霍爾萊斯,難道還天真的覺得,等到回到了荷蘭之後,霍爾萊斯會那麽好心的放過他麽?”

易凡抿唇,說道,

“目前來看,他是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傅禦風嗤笑一聲,說道,

“霍爾萊斯傷的怎麽樣?”

易凡說道,

“路總給人開了酒。頭骨損傷,但是不至於丟掉性命!”

傅禦風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

“安排一下,等霍爾萊斯醒了之後,我要去見他!”

“是!”

易凡很利索,幹脆的掛了電話。

傅禦風眉心有些疼。

他走到床邊,書房大大的落地窗下,看到的是挽風壽苑占地巨大的後花園。

此時的後花園很安靜,陽光灑下來,有威風吹過,吹起地上的落葉。

但是傅禦風的心裏卻並不平靜。

當年伸伸手就能把他碾進塵埃裏的人,如今正在他的地盤,被砸進了醫院。

這一切不知道是不是報應。

但是傅禦風卻還記得,當初自己去找霍爾萊斯的時候,單槍匹馬,隻有一個人,一個輪椅。

身後的易凡推著自己,在還沒有進到門裏麵的時候,就被霍爾萊斯那可笑的尊貴給攔在了外麵。

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自己,雙腿殘廢,嗤笑的眼神在自己的腿上劃過,那言語中間不加掩飾是嘲諷,傅禦風至今都還清楚的記得。

他視為最大的敵人,如今也已經不能自理。

傅禦風此時此刻覺得,自己或許真正懂得了,風水輪流轉,這句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