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下午的時候去了一趟公司。

公司裏麵的業務積壓的厲害。

傅禦風最近下了死命令,要把業務裁剪。

但是河岸的合作,向來都是供不應求的。怎麽可能會有人甘心被裁剪。

所以現在越來越多的業務,爭破了頭皮的,也要跟河岸合作。

事情已經跟易凡預設的情況十分不同。

沒有辦法,易凡隻好開展了選拔人才的道路。

他就沒有見過哪個公司的首席秘書有他這麽累的!

傅禦風現在又不管事兒,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易凡非要被累死不可!

傅禦風自然是讚成易凡的這番舉動的。

所以在最終選拔的時候,他親自過來,表示了對易凡的支持。

秘書部的人都是易凡一個一個親自選拔進來的。

口風都很有保障,業務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河岸這麽多年的發展,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的意外,這都跟他們的工作逃不開關係。

這一點,傅禦風的心裏十分清楚。

坐在主位上,看著一個辦公室的人都戰戰兢兢的坐在那裏,他微微挑眉,問道,

“這麽害怕?”

易凡剛走進來,就聽到傅禦風的這句話,微微一笑,坐在了下首的第一個位置,說道,

“第一次跟你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自然害怕。”

傅禦風輕哂一聲,說道,

“以後要做主管事項秘書的人,怕我,可是沒什麽好結果!”

這句話是提醒,也是正方向的表明了自己的選人規則。

話音一落,會議室裏麵來參選的人頓時直起了身子。

其實傅禦風要來,是易凡早就給他們提前說過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

隻是心裏想了千百遍要跟總裁麵對麵的樣子,都不及這忽然的對視來的突然和讓人難以接受。

畢竟總裁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全公司上下,至今為止,也就隻有易秘書一個人敢正常的跟總裁進行交流。

但是傅禦風那番話說出口之後,大家還是正了神色,努力緩和下來自己的情緒,慢慢的跟隨傅禦風坐了下來。

易凡看著傅禦風,說道,

“總裁,這是經過兩輪選拔之後出來的五名還不錯的人選。今天都在這裏了。這裏是資料。”

易凡把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傅禦風。

傅禦風隨手接過。翻看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今天來隻是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並不參與你們的評選。你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不要顧及我!”

他話是這樣說,隻是他那麽大一個活生生的人坐在那裏,誰敢忽略他的存在!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雖然都大著膽子坐在了那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主動開口說話。

易凡挑眉,說道,

“如果都不說話的話,不如我們今天的會議作廢,你們之前的兩輪答辯,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你們覺得如何?”

此言一出,下麵的幾人頓時坐不住了。紛紛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其中一個人大著膽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總...總裁,易...易秘書,我是來自秘書部協管部門的黃長恒,我想參選這次首席秘書的競選、我覺得我之所以能夠站在這裏,第一,是總裁,和,和易秘書給了我機會,第,第二,是我覺得自己也有能力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記住了他的名字,黃長恒。

嗯,很好,沒有一點印象。

傅禦風這個時候才忽然發現,在過去的那麽多年裏麵,一直都是易凡在辛辛苦苦的幫自己打理著一切。

他有時候還會因為家裏或者什麽私心,把工作扔一扔,但是易凡,卻是根本沒有什麽休息的機會,這麽多年一直跟個老黃牛似的勞作,忙碌的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趁著這個機會,剛好可以給他一點休息的時間,讓他出去放鬆一下。

正好在這個時胡,那個黃長恒潮河自己看過來了一眼。

傅禦風為了營造自己不那麽恐怖的印象,還刻意朝著那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隻是沒有想到,那黃長恒在沒看到自己笑容的時候,姑且還能保持鎮定,但是在看到自己笑容的時候,忽然麵色一變,身子頓時開始發抖,抖動的頻率,傅禦風坐在那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人真實害怕時候才會有的反應。

傅禦風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麽害怕,到時候很難保證能有穩定的工作交接!

人在緊張害怕的時候會有很多連鎖反應。

其中表現最廣泛的就是,努力想要記住一些什麽的時候,卻偏偏記不住。

這一點,是工作中的大忌!

但是他沒有開口,易凡自然有所判斷。

他今天到這裏來,說白了,也隻不過是做一個試探這些人膽子的工具人而已!

果不其然,易凡問了他幾個問題之後,就放過了他,擺了擺手,

“坐下吧!”

有了第一個人的開頭,後麵的人有了經驗之後,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後麵幾個人的發揮還算是正常。

易凡看中了一個叫做陳飛揚的年輕男孩。

這個孩子今年還很年輕,剛畢業三年。但是在工作中表現的十分突出。最重要的是,他在進來之前,身後的經驗空白,沒有其他公司的複雜經曆,更容易提純,變成自己的人。

易凡跟傅禦風對了一個眼神。

都在對方眼神中間看到了滿意。

散會之後,傅禦風第一個出門走了出去。

易凡緊隨其後。

這次的選拔公開公正。

在結束之後,易凡就把五個人都給叫到了辦公室裏。

這裏沒有傅禦風,他們平日裏也都跟易凡接觸過,總算是沒有那麽害怕了。

易凡明顯看到,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他有些哭笑不得。

“總裁就那麽害怕嗎?你們一個個都嚇成這樣!”

黃長恒忍不住摸了摸腦袋,說道,

“易秘書,你難道不覺得總裁嚇人嗎?那渾身冰冷的氣息,隻是站在那裏,都足夠嚇人了!更何況我們還跟他在那麽密閉的環境中待著,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