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說的十分張狂。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反駁他的話。

因為在河岸集團,李準的位置是一個控場小組的組長。具體的工作職責就是在每次開會的時候負責會議的控場。

這個崗位十分稀少,隻有在像是河岸這樣的大集團裏麵,才有一個專門的小組。

李準的放肆也是有原因的。

他在這裏已經五六年了。要資曆有資曆,要本事有本事。就是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嘴巴太碎,有事兒沒事兒就喜歡找別人的痛處當樂子。辦公室的人雖然很多人都遭受過他的荼毒,但是因為李準在公司的位置比較特殊,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溫諾然看著李準,忽然看著他,說道,

“年薪幾百萬,看來你確實是沒有什麽大本事。”

李準的臉色忽然變得十分的精彩。

也不光是李準,電梯裏麵所有的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年薪幾百萬雖然不算是多高的成就,但是也算是人上人了吧?

更何況今年李準也才三十歲而已。三十六歲,這還沒有到中年呢,這薪資已經算是十分不錯的了、

李準看著溫諾然。雖然可以保證自己身後的這群人不會背叛自己,但是這畢竟是公司老板的兒子,還是不能得罪的太狠的。

李準雖然看起來囂張張狂,但是心裏並非是那種沒有一點想法的人。

他想的很簡單。

他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

就算是真的得罪了麵前的這個小屁孩,他現在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而等到他上任的時候,最少也是十多年以後了。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在這裏賺的盆滿缽滿,就算是真的被他開除掉,也不用擔心沒有地方可去。

所以,這就是李準張狂的原因,無非就是看中了對方是一個小屁孩罷了。

他瞪著溫諾然,妄圖想要用自己的眼神把溫諾然給嚇退。

“小傅總!你說我沒什麽大本事,難道你就有本事了嗎?你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說這樣的話?”

溫諾然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我爸爸之前的時候給我了一個公司,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做了幾個月,現在已經給公司裏麵盈利幾千萬了。我自認為自己也沒有像我爸爸那樣的大本事,但是比起你來說,還是好了那麽一丁點。而且,我年齡比你小了好幾輪。這樣一想的話,我還是比你要強一點的!”

李準麵色微變,眯著眼睛看著溫諾然,冷聲說道,

“小傅總,你父母有沒有跟你說過,小孩子是不能說瞎話的!”

溫諾然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幾乎沒有一個相信他的話的。

他歎了口氣,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打開了自己的資金軟件。

因為每天出門進門都有保鏢保護,所以溫諾然也並不在意在這麽多人麵前暴露自己的財產狀況。

賬單上麵,每一筆的資金都寫的清清楚楚。

“看到了嗎,最近的一筆賬單,是上個月的資金流水,三千萬。”

不光是李準,在場的眾人紛紛麵色微變,看著溫諾然,再也不能用尋常的眼光來看待他了。

“這......這不會是傅總轉給小傅總的零花錢吧?”

“隻是這一個五歲多的小孩,三千萬的月度零花錢,這也太多了一點。”

溫諾然認真的看著他們,

“你們有見過備注公司資金流水的零花錢嗎?雖然你們隻是一個秘書,並不是一個公司裏麵可以決策事情的關鍵人物。但是跟著你們的主管這麽長時間了,耳濡目染的,也應該學習到了一點其他的知識吧?可是你們現在表現的如此無知,實在是讓人失望!”

眾人麵麵相覷,臉色都不怎麽好看。他們有沒有聽錯,他們竟然被一個不滿六歲的小孩給鄙視了?

李準還算是有點見識,他看著溫諾然,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麵前的這個臭小子竟然這麽有錢。

一個月的資金流水就有三千多萬,這是一個什麽概念!

李準看著溫諾然,剛想再說些什麽,叮咚一聲,電梯門忽然開了。

眾人的視線被迫拉到了外麵。不知不覺之間,竟然直接到了負一層的地下停車場。

溫諾然一步踏出電梯門,看著裏麵的眾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我並不知道你們的工作是什麽,但是在工作時間跟別人開這樣的玩笑,是真的一點都不好笑。今天的事情,我會告訴我爸爸,至於他會對你們怎麽處罰,是他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希望大家以後都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

說完之後,溫諾然大步朝著他們來的時候傅禦風開得那輛車子走去。

很快,他打開車子,從裏麵拿出雙胞胎的推車。

轉身的時候,總裁專屬電梯已經上樓。看不到那群人的臉,溫諾然也不輕不重的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溫涼給他的勇氣和愛太多。所以這次當他的弟弟和妹妹生出來的時候,溫諾然沒有感受到一點被冷待的感覺。

反而覺得自己的肩膀上麵多了一份責任。

從弟弟妹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跟爸爸說過,等他們出生之後,自己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

爸爸說過,男子漢說話一言九鼎,是絕對不可以反悔的。

溫諾然自然也沒有想過反悔。

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好弟弟和妹妹!

沒等幾分鍾,電梯又來到了負一樓。

溫諾然推著車子走進去,大步的進了電梯。

頂樓的傅禦風已經等了很久。

他和易凡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正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兩個孩子是安靜了。但是這辦公室裏太安靜了也不好,最起碼懷裏這軟軟的一個玩意兒,就讓易凡的心情平靜不下來。

等溫諾然回來的時候,房間剛被他打開,忽然從他的身後就衝進來了一個人。

溫諾然一抬眼,

“啊,李準先生,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李準的臉色倏然變得極為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