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電梯升上去的時候,電梯裏的一群人麵麵相覷,但看著李準的神色都十分的同情。

沒錯,那神情就是同情。

同情李準說了那些話,但卻沒有一句是可以讓人聽的好話。

同情他很快就會被小傅總告到傅總那裏。

同情他如果傅總暴怒的話,說不定直接就把他給開除掉了。

這所有的同情都讓李準十分不爽。

他冷冷的看著眾人,問道,

“我剛才說了什麽嗎?”

眾人麵麵相覷,自然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李準地黴頭的。他們連忙搖頭。有些人甚至直接開始勸上了。

“李組長不用太過擔心。小傅總隻是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孩子而已。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呢?說不定他小孩子脾氣,剛一轉身就把這件事給忘了,根本不會告訴傅總的!”

另一個人也連忙接話說道,

“是啊,不用擔心,他隻是一個小孩子,我們傅總是一個講道理都要看證據的人。說不定根本就不會聽從他一個小孩子的話,剛好我們現在一起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用擔心,肯定會幫你把關的!”

“李組長,他們說的對啊,你就放寬心吧!”

李準被他們這樣一說,心裏剛才被溫諾然激起來的那些不安也微微放下了一些。

他鬆了口氣,但還沒剛鬆下去,就聽到又有人開口說道。

“可是,我剛才看小傅總的那些銀行流水記錄不像是假的。他點開的確實是某個銀行APP的軟件啊!”

眾人對視了一眼。李準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他沉聲說道,

“就算是他真的有三千萬,那又有什麽好奇的。傅總身價幾千億美元,他的兒子,有個幾百幾千萬也不是什麽秘密。況且那小孩也隻是給我們看了冰山一角而已。說不動,他的賬戶裏麵也隻有那一筆錢而已。剛拿到就迫不及待的到我們麵前來顯擺來了!”

李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幾乎算是麵不改色。

其實他心裏是清楚的。

溫諾然跟他們展現出來的那個流水,的確是一個公司的賬戶朝著他的銀行卡轉賬的流水。

他之前的時候曾經有幸跟著易凡易秘書出門辦過一次銀行的業務。也看到了這樣的轉賬信息。是公司的賬麵轉賬給傅總的。

那上麵的流水就是這樣標注的。

而身後的這群傻子不知道的是,一般轉賬給公司高層的流水都會有一個標注的信息。那就是在流水的角落裏麵,會有一個小小的號。

而他眼尖的發現,剛才溫諾然展現出來的那個流水信息,上麵就是又一個號!

他的心情並不平靜。更多的是不甘心。

溫諾然這臭孩子托生的也太好了。

生長在傅禦風的兒子這個身份上麵就已經足夠讓人羨慕。

可是他竟然還生了一副這樣厲害的腦袋。

小小年紀就已經身價上億。這是什麽概念!

簡直離譜!

眾人不說話了。雖然李準的話有些道理。但是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附和這樣的話,以免被人落下口實。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可是......小傅總剛才好像是記住李組長的名字了、你們還記得嗎,他剛才好像是叫了李準先生。”

這句話剛落下,李準的麵色倏然大變。變得極為蒼白。

“什麽!”

眾人看著說話的那個小姑娘,麵麵相覷,頓時開始說了。

“小青啊,你可別亂說。”

“就是,你可別亂說,這件事兒可不是開玩笑的!”

被叫做小青的那個小姑娘急的麵紅耳赤的。我字在嘴邊動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來。

急的麵紅耳赤的,十分難看。

而李準的臉色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因為他之前的時候,是真的聽到溫諾然叫自己“李準先生”這幾個字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飛快的從電梯裏麵衝出去,朝著頂樓衝去、

眾人站在電梯裏麵麵相覷。忽然不知道是誰幹咳了一聲,說道,

“小青啊,過來人跟你說,以後這樣的話少說幾句。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得罪人了,知道嗎?”

小青麵紅耳赤的。連忙點了點頭。

她這下算是反應過來了。這一電梯的人,哪裏有一個人是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樣子。分明是大家都聽見了,但是非要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表麵上是沒有得罪李準,但是卻是在背地裏把李準給害了、

掉時候傅總追究下來的話,在場的眾人都可以用一句李組長不讓說,這句話來搪塞過去。

至於倒黴的人,也隻有李準一個人罷了。

說來說去,這件事也就是怪李準太過狂妄。

如果不是他太過囂張,什麽話都往外麵說的話,還故意在電梯裏麵欺負人家小孩子,這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李準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小孩子!

這可是傅總的孩子!

真以為自己在這河岸幹了這麽幾年就囂張的無法無天了!

這下惹到了傅總的兒子,看他這下該怎麽收場!

職場裏麵,沒有一個人是絕對的好人,但也沒有一個人是絕對的壞人。

壞人在事情的真相麵前無所遁形,而至於那些所謂的好人,隻不過是在說話的時候口頭上的幾句承諾罷了。

到了事情的最後,再回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那些話根本做不得數!

溫諾然這時候才剛推著車子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忽然李準就衝了進來。、

也沒有敲門,也沒有得到傅禦風的準許。風風火火的衝進來,剛才甚至還因為失魂落魄撞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這一撞不要緊,直接把懷裏的兩個孩子給驚到了。

先是傅諾行小朋友在易凡的懷裏哭了起來。緊接著傅禦風懷裏的傅黎晴小朋友也小嘴一癟,忽然就小聲的哭了起來。

聲音十分委屈,讓傅禦風聽起來心一抓一抓的。十分難受。

而他眼神也十分陰沉的朝著罪魁禍首看了過去。

李準就跟在溫諾然的身後,溫諾然看到傅禦風的眼神的時候,連忙擺手。

“爸爸,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