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煙啊,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說話了,你這一說話真的很暴露你的智商。”溫涼憋不住的吐槽著謝襄,要不要這樣秀下限啊。
溫涼雙手捂著臉,她這會兒都有些不想直接看謝襄了,這朋友太蠢怎麽辦啊?
“哈哈哈。”
朱玲玲聽著溫涼吐槽謝襄的話,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謝襄確實就像什麽都沒有見識過的鄉巴佬一樣。
誰又能想到這是一個集團大佬的千金小姐。
“你也覺得她蠢,是吧。”溫涼轉過頭看著朱玲玲,笑著說道。
“喂,明目張膽的說我壞話,找死啊,我問個問題怎麽了?我這叫不懂就問,非常具有求學精神,你懂什麽啊?”
謝襄厚臉皮的辯解道,直接讓溫涼翻白眼。
“行行行,你優秀,你有求學精神,快點過來弄玉米,我教你怎麽烤玉米吧。”溫涼輕搖著頭,也不打算跟謝襄計較,直接弄起食材。
“哇,你真的買了玉米啊,我聽說燒烤要吃茄子,你買了?”謝襄激動的說道。
“可以,連烤茄子都知道了,看來是真的做過功課啊。”
溫涼忍不住給謝襄點讚。
“那是,我可是做了功課的。”謝襄下巴微揚起,倨傲的說道。
溫涼熟悉的著她的說話習慣,旁邊的朱玲玲倒是可能的目瞪口呆,謝襄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以往她才不在乎呢。
但是這個朱玲玲是溫涼的朋友,自己在她麵前這麽沒有隨意,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溫涼看著謝襄這樣,不由得哈哈大笑,笑聲仿佛感染了兩人,三人互相看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哇哇,火太大了,這個烤焦了。”謝襄喊道。
“不是,這個太鹹了,好鹹啊。”
“這個好吃,多烤點。”
三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度過了一場歡樂的燒烤大宴。
一個小時後,三個人吃飽喝足,躺在草地摸著肚子,心滿意足的看著對方。
“這是我玩的最瘋狂的一次。”謝襄看著溫涼,又看看天空,笑道。
“我也是。”朱玲玲笑著說道。
溫涼看著兩人沒見識的樣子,不由得翻一個白眼。朱玲玲和謝襄見溫涼不說話,紛紛看著她。
“我才不想某些人這麽沒見識呢。”溫涼哼了一聲,頗為驕傲的說道,她小的時候,她媽媽還帶著她在她們家的院子烤過地瓜,想想都覺得那個時候很幸福。
溫涼那幸福的笑容瞬間刺了朱玲玲和謝襄一眼,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撲過去。
“哈哈哈。”溫涼被她們撓癢癢,撓得哈哈大笑,三人頓時滾做一團。
傅禦風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臉都黑下來了。
“有沒有覺得突然很冷啊。”謝襄鬧了一陣子,突然摸了摸摸後脖子,這種熟悉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我也覺得。”朱玲玲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總覺得有人看著自己。
溫涼也覺得後背發汗,三人互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轉過頭,正好對上傅禦風那黑沉沉的雙眼。
謝襄一看傅禦風頓時收起笑臉,朱玲玲也低下頭,抿著嘴不說話。
溫涼嘴角微微抽搐,看著不約而放開自己的朱玲玲和謝襄,嘴角微微抽搐,這每義氣的兩個人。
“咳咳,我肚子有點痛,我先去廁所吧。”
謝襄突然捂著肚子,臨走時還不忘拉走朱玲玲,死貧道不死道友,先溜吧。
溫涼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瞪大雙眼,感覺背後的那道實現越來越凝實了,溫涼隻覺得頭皮發麻。
扯著一個僵硬不能在僵硬的笑臉,溫涼慢慢回頭去,笑著說道:“嗨。”
溫涼僵硬打著招呼,原本還想說什麽,可是對上傅禦風那冷冰冰的雙眸,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她所有的話就像堵在嗓子口似的,說也說不出來。
她剛剛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為什麽這麽看著她,好可怕,她要不要先跑路。
溫涼剛這麽一想,腳就動起來,可誰知道她剛一動,就被傅禦風攔腰抱起。
“大哥,傅總,親愛的,我錯了……”溫涼窩在傅禦風懷裏,舔著笑臉討饒的說道。
傅禦風眯起雙眼,什麽也沒說,抱著她就往華農山莊裏的酒店走去。
“哇,你要抱去哪兒?”溫涼連忙抱住傅禦風,就怕被他甩出去,狡猾獵人似乎也注意到這一點,抱著溫涼的姿勢一變,仿佛隨意要將她扔掉一般。
“冷靜,冷靜,我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就是和她們不雅的滾做一團。”溫涼回想了一下剛剛最大的問題,覺得傅禦風可能在意這個,連忙說道。
“喜歡滾。”溫涼不說還好,一說,傅禦風氣場全開,勾著嘴角說道。
簡雲給你看著傅禦風那笑容,心裏莫名的一毛,下意識搖頭:“不喜歡。”
直覺告訴她,要是敢說喜歡,她會死的很慘。
“沒事,我陪你。”
傅禦風勾起嘴角突然在嘴邊說了這幾個字,然後溫涼愣住了,完全理解不了傅禦風是什麽意思?
陪她?他怎麽陪她啊?
溫涼疑惑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她就知道,傅禦風所謂的陪是什麽意思了。
……
另一邊,謝襄拉著朱玲玲用肚子遁走了,朱玲玲時不時的回頭,表現出很擔心的樣子。
“我們這麽把溫涼扔在那邊好嗎?”
朱玲玲遲疑的看著謝襄,問道。
“有什麽的,他們是情侶,傅禦風在生氣還能把溫涼怎麽著,相信我最後一定是傅禦風用強吻征服她。”
謝襄仿佛已經看到這個畫麵,笑嘻嘻的說道。
朱玲玲聞言,心裏有些失落,如果溫涼和傅禦風感情堅定,她還有那麽做嗎?
朱玲玲心中閃過遲疑,可額飾看簡傅禦風那張臉,她又忍不住遲疑,這麽好的一個男人,難道她就這麽放棄了。
“待會兒有音樂會,我們去大廳,我請你和咖啡。”
謝襄突然想到什麽,對著朱玲玲說道。
溫涼不在了,她這個組織者還是要照顧好她的朋友。
“好,不過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朱玲玲微微一笑,對著謝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