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我去咖啡店等你。”謝襄無所謂的說道,朱玲玲點點頭。

和謝襄揮揮手,朱玲玲就走去了洗手間。

現在溫涼和傅禦風他們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好。

朱玲玲低著頭,微微握緊雙手,心裏想著傅禦風看溫涼的眼神,真是越想越難受,好像有口氣堵胸口,悶得很。

朱玲玲想事情想得太入神,瞄了一眼洗手間門口,就直接走了進去,她剛坐下,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麵給拉開了,朱玲玲驚訝抬起頭,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啊——你這個色狼。”

朱玲玲大喊一聲,拿起包包就朝那個男人砸了過去。

男人臉色一變,抱著頭開始亂串。

“喂,誤會,我以為這裏是男廁。”

男人抱著頭往外跑,心裏也跟跑了一萬匹草泥馬似的。

“誰信你啊,你這個色狼。”

朱玲玲漲紅著臉,拿著包包使勁的砸,男人沒辦法退到一個角落,看見一個男廁專用的小便池,眉峰微微揚起。

朱玲玲顯然也看到了,她看著那個便池,臉色一白,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時候還進來另一個男人。

對方看了看朱玲玲和被砸的男人,嘴角一抽,嘴裏嘀咕道:“毛病,打情罵俏道男廁所了。”

朱玲玲聽到這個男廁所,倒抽了一口氣,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臉白了紅,紅了白,拿著包包捂著臉轉身就走。

太丟人了,她沒臉見人了。

“喂,這裏可是不是女廁啊。”男人看著朱玲玲那張羞紅的臉,微微一笑,忍不住調侃道。

朱玲玲氣惱回過頭瞪了對方一眼。

男人看到朱玲玲的白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咖啡館裏,謝襄終於等到了朱玲玲,看著她一臉黑青,不由得奇怪的問:“你怎麽了?”

朱玲玲抬起頭看著謝襄一眼,然後突然捂住臉,真是越想越丟人。

“我剛剛走進男廁了。”

朱玲玲欲哭無淚,她怎麽會做這樣的蠢事。

謝襄一聽,瞪大雙眼,緊接著噗嗤一聲笑出來。

“走出來就好。”謝襄捂著嘴笑了笑。

“不,還遇到一個男的,我還以為他是色狼,還把他打了一頓。”朱玲玲想到剛剛自己的行為,真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哈哈哈——”謝襄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頓時哈哈大小起來,“那個男的可真夠倒黴的。”

謝襄忍不住同情那個男人,不過下一秒,她就不同情了。

“謝襄,你在這裏幹嘛?”剛還在笑的謝襄,聽到這個聲音,笑容頓時僵住了,又恢複她一臉高冷的模樣,仰著頭嘴角勾著一絲諷刺笑容,看著對方。

“還真冤家路窄啊,怎麽今天身邊幹淨了,沒帶女人?”

謝襄看眼前她同父異母的哥哥——謝良,好心情頓時降到穀底。

朱玲玲看到謝襄變臉,不由得好奇的看了來人一眼,這一眼險些讓她落荒而逃。

媽呀,是那個被她當色狼的男人。

朱玲玲拿著包擋著臉,努力降低存在感,她詭異的行為立刻引起謝良的注意。

是她。

“原來我妹妹這麽在意我啊,不如將你旁邊的這個女生介紹給我吧。”謝良想到剛剛朱玲玲那股潑辣勁,不由得一笑,那自喻風流的笑容在謝襄眼裏隻有一個,欠扁。

“少打我身邊的人主意,滾。”

謝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朱玲玲則看都不敢看謝良,心裏默默祈禱,趕緊走啊。

謝良看著謝襄的神情,不在意的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朱玲玲一眼,輕佻在朱玲玲的耳邊說道:“行,我走,小美女有緣再見。”

謝襄看著他輕浮的樣子,真想沒形象的潑她一臉咖啡,“人渣。”

“謝襄,你認識他啊。”

朱玲玲看著對方終於走了,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問著謝襄。

“嗯,他是我哥哥,我爸的前妻生的,你可別被他騙了,花花公子一個。”

謝襄看著朱玲玲的樣子,想到謝良剛才的行為,擔心朱玲玲被騙,忍不住說道。

誰知朱玲玲一聽到這個,臉色一白,一臉愧疚的看著謝襄。

被她打的男人是謝襄的哥哥啊。

“怎麽了?”謝襄注意到朱玲玲的神色,擰著眉頭問道。

“如果我說,我剛剛打錯的色狼是你哥哥,你會怎麽樣?”朱玲玲不知道謝襄兄妹的感情,知道他們是兄妹,就覺得不好意思,居然打道熟人頭上了。

“哈!”謝襄呆住了看著朱玲玲,一臉不可思議。“你再說一遍,你剛剛打的人是誰?”

“就你哥哥,我也不認識他,我就坐在廁所裏,然後他拉開門,我就以為他是色狼,拿著包包砸了他一頓。”

朱玲玲扁著嘴,她也很不好意思的。

謝襄聽著朱玲玲描述,先是瞪大雙眼,緊接著把謝良那張臉帶進入,然後哈哈大笑起。

“哈哈哈……謝良,你把他打了,是不是?你怎麽這麽優秀,你太優秀了。”謝襄第一次這麽沒有形象的笑,甚至引來周圍的奇異的目光,她都不在乎。

“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笑了,都在看著我們呢?”朱玲玲被謝襄笑的不好意思了,真想去吧謝襄的嘴巴堵上。

謝襄看到不少熟悉的麵孔,笑容一斂,憋住笑,紅著臉給朱玲玲點讚。

“我不是故意的。”朱玲玲再次強調,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故意的也沒關係,我跟他可不是好兄妹,看著他被打我開心。”居然會被人當成色狼打,謝襄想起來就覺得好笑。

“嗬嗬——”朱玲玲嘴角微微抽搐,衝著謝襄嗬嗬一笑。

“沒想到他會被人當成色狼,太好笑了。”

“不要笑了,我都覺得好丟臉。”朱玲玲捂著臉,看著謝襄沒好氣的說道。

“可我就是覺得好笑啊,我跟你說,玲玲小美女,你剛剛做的太好了,真想給你發一張獎狀,不過,你可千萬別被他那張臉騙了,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我知道。”朱玲玲對謝良可沒有感覺,她又不是看不出來,張一臉桃花像,還是傅禦風符合他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