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會

謝襄和朱玲玲兩個人因為謝良的事情相處的非常愉快,兩人邊聊天邊喝咖啡,掐著點就進去聽音樂會了。

“音樂會都開始了,溫涼他們怎麽還沒來啊?”朱玲玲看了一下時間,看著謝襄好奇的問道。

謝襄聽到朱玲玲問起溫涼和傅禦風,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看你就是還沒有交過男朋友的人,他們兩個是不會回來的了。”謝襄壓低聲音說道。

朱玲玲愣著看向謝襄,到底沒問出來什麽來。

朱玲玲有些失魂落魄的跟著謝襄進了音樂會現場,如果是以前能這種高級的地方,朱玲玲一定會興奮的到處拍照,像個沒見識的鄉巴佬,可是今天她沒有這個心情。

朱玲玲人雖然在現場,可是心早就飛遠了。

“小美女,你在想什麽呢?想我嗎?”

朱玲玲聽了一會兒,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來,緊接著她就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渾身一僵,詫異抬起頭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謝良。

真是冤家路窄。

朱玲玲嘴角微微抽搐,不太想搭理謝良,但是謝良卻是厚著臉皮,拉扯著朱玲玲的手。

不要臉!

朱玲玲被謝良的無恥打敗了,就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男人,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謝襄突然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怎麽了?”

朱玲玲被謝襄扯著往外走,不明所以的看著謝襄。

這是出什麽事了?

“溫涼出事了,你看看熱搜。”謝襄實在不耐煩聽和諧音樂會什麽的,所以音樂剛開始,她就開始刷手機。

沒想到居然讓她刷到一個大新聞,當即她沒就沒心情聽下去,剛想走就看到她那個不要臉的哥哥居然坐在朱玲玲身變騷擾她,也順手把她拉走了。

朱玲玲不解,連忙拿出手機,看著一個熱搜:熱門營養師抄襲,心不禁咯噔了一下,一些被她遺忘的記憶瞬間回籠了。

她想起那一天溫涼出門,她就把她的初稿寄給另一家出版社,還順便寫了一個名字。

這件事過了還幾個月了,一直沒有發酵,朱玲玲都快忘記了,畢竟營養學這種冷門的東西,誰會在意啊,沒想到居然上熱搜了。

朱玲玲臉色一白,心仿佛被架在火架上炙烤著。

天啊,她當時在想什麽?被嫉妒衝昏頭腦了嗎?

朱玲玲現在才開始害怕,想著這件事萬一被查出來,那她在怎麽辦?

朱玲玲完全不敢想下去。

謝襄看著朱玲玲的臉色,以為她擔心溫涼,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傅禦風可不是吃幹飯的,這件事他一定能解決。”

“嗯。”朱玲玲有些失神的點點頭,她防燃知道他不是吃幹飯的,她現在正在為自己著急呢?

她心底還是不願意失去溫涼這個朋友,可現在……她們的關係估計該亮紅燈了。

朱玲玲不斷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想那天寄這本書的時候,她有沒有留下證據,能不能讓自己免受懷疑。

“我給溫涼打電話,你先去咖啡店那邊坐著。”

謝襄跟朱玲玲說了一聲,想趁著網上還沒怎麽發酵,趕緊讓傅禦風那邊處理,該撤熱搜的時候撤熱搜,該還原真相的時候,還原。

朱玲玲木著臉點點頭,當機的大腦也仿佛重啟一般,開始慢慢整理思路。

“不要瞎緊張,不要被人看出什麽?那天……”朱玲玲回憶著那天的情況。

她記得她好像就隻是把書寄到出版社,還是用溫金玉的名義,沒有留下姓名,沒有號碼,她當時還帶著口罩,應該不會被認出的。

不,傅禦風一定能查到快遞公司的,也能查到是什麽地方寄出去的,如果他去調監控,他們一定能第一眼就認出她來。

想到這裏,朱玲玲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朱玲玲左手緊握成拳,正想著該怎麽辦的時候,謝襄過來走來了,她急忙收起臉上慌張的表情,露出一臉擔心。

“和他們聯係上了嗎?”

“聯係上了,傅禦風知道這件事了,他會處理的。”

謝襄歎了一口氣,輕搖著頭說道。

也不知道溫涼哪來的敵人,這麽見不得她好。

“哦,那,那就好,我看網上的那些人罵得實在難聽。”朱玲玲雙手交握,輕輕顫抖著,她不敢讓謝襄看出她的異樣,假裝平靜的說道。

“就是。”

謝襄翻了一個白眼,心裏也很無語,兩人相對而坐,默默無語著。

另一邊,還在沉睡中的傅禦風被人從睡夢中叫醒,眼底一片陰鬱,看著來電顯示,想著謝襄要是這麽不識趣打擾他們,他會考慮撤資的事。

傅禦風剛這麽想著,謝襄就送給了他一個爆炸消息,溫涼也睜開雙眼,原本還有些羞澀的蹭著被單,隱約聽見幾個關鍵字,猛地從**坐起來。

“我的書怎麽了?”

溫涼聽到抄襲兩個字,頓死不淡定了,有人抄襲她的書?還是她的書被人告抄襲了?

如果前一種她會很惡心,如果是後一種,她會紮心。

但是無論前一種還是後一種,都令她心情糟糕。

傅禦風看著溫涼炸毛的樣子,伸出手將她攬進了懷裏,和謝襄說了一句他知道了,然後就掛斷電話了。

“告訴我,是不是我的書出事了?”溫涼輕輕推開傅禦風,一雙大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傅禦風。

她不希望傅禦風騙她,她想知道。

傅禦風看著溫涼微微點頭,這一點頭讓溫涼一顆心直往下沉。

“我被說抄襲,還是別人抄襲我。”溫涼抿著嘴,麵無表情的問道。

“有記者爆料你抄襲別人的文章。”傅禦風看著溫涼的樣子,將她的頭發往後縷,說道。

竟然是她抄襲——

溫涼聽到這個,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肺部的空氣都不夠她呼吸了。

“我抄襲,我會抄襲嗎?”

溫涼氣炸了,簡直恨不能把那個說自己抄襲的人吊起來鞭打個一萬八千遍,混蛋,到底誰抄襲了。

溫涼坐直身體,一臉氣呼呼的表情。

那神情逗樂了傅禦風,他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