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想說什麽啊?”溫涼看著這樣的溫煥,眉頭擰成一團,問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溫煥看著溫涼,眼角的眼淚滑落下來,他嗚嗚了半天,溫涼愣是一個字也聽不明白。
看著他口水都出來了,她心情頓時複雜了,隻能拿著旁邊的麵巾紙,幫他擦著口水。
“爸爸別著急慢慢講,你想要什麽跟說就是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雪——”溫煥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喊著,溫涼和傅禦風互相看了看,半天才聽到一個字。
“梅玲!”溫涼眯著雙眼,問道:“你是想問她在哪兒是嗎?她不在?”這會兒還想著梅玲,溫涼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溫煥知道溫涼誤會,仰著頭,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停朝著溫涼眨眼睛。
“你爸爸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一旁的傅禦風眯起雙眼,他見溫煥因為他說這句話,一雙眼亮了起來,心裏更加肯定。
“那他是什麽意思?”
溫涼順著傅禦風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她父親的臉,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嗚嗚,嗚嗚,惠——嗚嗚——”溫煥現在沒辦法搖頭,他發現他半邊身子也動不了,心裏更恨了。
他嗚嗚咽咽的喊著,就希望溫涼能聽懂自己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梅玲好過了,那個壞女人。
“惠,惠什麽?”
溫涼認真的聽著溫煥的話,可是由於半邊臉都癱了,說話也不清楚,溫涼獅子啊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爸,你到底要說什麽?”溫涼看著溫煥,滿臉的疑惑。
“惠,惠,惠,我,我,我——”溫煥嘟著嘴,額頭的青筋都凸起來了,好半天才講出這幾個字。
傅禦風眯著雙眼,認真審視著溫煥,薄唇輕啟,說道:“推我,你想說這個。”
溫煥聽到傅禦風這麽說,一雙眼都亮了起來,盡管動作僵硬,但是溫涼和傅禦風還是看見溫煥欣喜點頭的表情。
“爸,你是想說你不是自己摔倒的,你是被推的,是嗎?”傅禦風猜出這兩個字,溫涼前後一聯想,急忙問道。
“嗚嗚,嗚嗚,對——”溫煥再次點點頭。
溫涼和傅禦風互看了一眼,兩人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尤其是溫涼,她幾乎下意識想到一個人。
“是梅玲推你的,是不是。”
溫涼大膽的猜測著,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眼裏的怒火幾乎掩蓋不住。
“嗚嗚,嗚嗚——嗚嗚。”溫煥聽到溫涼說出這句話,眼淚流下來了,朝著溫涼不停的點頭。
“她——”溫涼看到溫煥點頭,滿臉不敢置信,“她怎麽敢?她怎麽能這麽做,你對她那麽好。”
噩溫涼覺得自己的肺要氣炸了,一開始她還在想可能是他們兩個吵架,梅玲被氣走了,所以沒發現她爸爸中風,現在聯想起來,完全不是。
她肯定是做了事,被他爸爸知道,他們起了爭執,梅玲就把她爸推了,然後她爸就這樣了。
“你暈倒的時候,梅玲在不在現場。”溫涼想到了什麽再次問道。
溫煥艱難的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的時候,梅玲走了,看到溫涼,先是一愣,然後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那心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生疑。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她看著溫煥,眼淚突然就流下來了,急忙跑過去哭著說道:“溫涼,你怎麽這麽不孝順啊。
你爸住院多久了,你現在才來看他,一來也不讓他多休息休息,醫生說了,你爸要靜養了,可能在受氣了。”
梅玲背對著溫涼和傅禦風,狠狠瞪著溫煥,蓋被子的手掐住溫煥的手臂,那狠勁男人都自歎不如。
“哼!”溫涼冷哼了一聲,看著梅玲,目光格外冰冷。
“你把我爸氣進醫院,還有臉在這裏說話——”溫涼目光冰冷,極其不客氣的說道。
溫涼說完這話,傅禦風眯起雙眼,抬起頭考了溫涼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女孩長大了,都會用陽謀了。
溫涼嘴角擒著冷笑,那眼神讓梅玲微微一抖。
溫涼是知道什麽了嗎?不可能的,當時除了她和溫煥沒有其他人了,溫煥人都這樣了,不可能的。
梅玲後背沁出了冷汗,躲開了溫涼的眼神,正好對上了溫煥的發狠的雙眼。
心咯噔了一下,老不死的,不會真會說話吧。
“嗚嗚嗚——”溫煥瞪圓眼看著梅玲,那眼神恨不能將梅玲吃了。
“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麽啊?我們就夫妻間拌嘴,你爸年紀大了,難免有這樣那樣的毛病。”梅玲眯起雙眼,握住溫煥的手,咬著牙說道。
不可能的,溫煥要是真說了什麽,溫涼哪裏還有心情在這裏和自己聊天,哼。
溫涼聽著梅玲的話,冷冷一哼。
“嗬,梅玲你這話想騙誰,我爸生病了,不見你人,還是張阿姨送我爸來醫院的,這也就算了,他人還在醫院你去公司做什麽?”
她對梅玲惡心的吃相,她實在看不上眼。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爸的公司嗎?不信你問問你爸。”
梅玲對溫煥的病情還是了解的,扯著嘴角滿是惡意的看著溫煥。
“嗚嗚嗚!”那眼神瞬間讓溫煥激動了,他額頭青筋凸起,臉也漲得通紅。
“嘟嘟嘟服服服(毒婦)——嗚嗚嗚。”
溫煥抖著手,雙眼都紅了,激動的模樣,讓溫涼微微皺起眉頭。
“爸,你怎麽了?”溫涼看著激動溫煥,一把推開梅玲,握住他的手低頭一樣,眼睛也紅了。
“梅玲,你做什麽的。”溫涼看著溫煥手上的紅痕,隱隱還泛著青色,氣得臉都紅了,真恨不能給梅玲兩巴掌。
“哎呀,怎麽會這樣,這裏護士太過分了,怎麽照顧人的?”梅玲直接將責任推到護士身上,氣得溫涼臉都紅了。
她真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梅玲你真夠無恥的,滾,我爸這裏不需要你。”溫涼看著溫煥越來越激動的臉色,直接隔開了他的視線。
她覺得她爸的眼神太不對勁了,一副很不能殺了梅玲的樣子,這不得不讓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