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想起來要當好女兒了,可真是難得啊,那行吧,就給你這個機會,我還有小的要照顧呢,我先走了。”

梅玲眯起雙眼看著激動的溫煥,見他青筋凸起,一副快要喘不過氣的樣子,心情就格外的舒暢。

老不死,最好能被氣死,那可就萬事大吉了。

梅玲滿懷惡意的想著,可惜啊,溫涼沒有給她機會,直接將她推出門外,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看得真讓人解氣。

“溫涼,你這個小……”賤人,梅玲被推的一個趔趄,張嘴剛想罵,周圍似有若無的探究目光,讓她閉上嘴,惡狠狠瞪著緊閉的房門,跺跺腳走了。

算了,讓他們父女團聚去吧,她先去公司,把公司弄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梅玲也沒有心情照顧溫煥,她現在就想卷走溫家所有的財產。

病房,梅玲一離開,溫涼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順暢了。

一旁的傅禦風正幫溫煥調整病床的高低,讓他呼吸更為順暢一下。

“爸,你別生氣,醫生說你不能太激動了,如果你太激動,病情會惡化的。”溫涼一臉擔心的看著溫煥,急忙將情況跟溫煥說了一遍,原本正在憤怒邊緣遊走的溫煥,一聽到這個,順年冷靜下來了。

對,他不能生氣,那個女人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氣死自己獨吞財產。

“嗚嗚——”溫煥嗚咽出聲,一雙眼紅紅,那焦急的神色,讓溫涼和傅禦風不由得互看一眼。

“爸,梅玲是故意推你的嗎?”這話剛剛溫涼就想問,可惜啊,梅玲剛好進來,讓她沒辦法問下去,現在人走了,她爸情緒也穩定下來,她終於問出口了。

溫煥聽到溫涼這麽說,搖搖頭。

不是?難道她猜錯了,那為什麽梅玲不救她爸,如果不是有目的,她做什麽袖手旁觀啊,這讓溫涼皺起眉頭。

“不是故意的她怎麽不送你來醫院啊?你摔倒的時候,她在旁邊嗎?”溫涼再次問道,聲音急促,心情激動,傅禦風見溫涼這個樣子,急忙抓住她的手,安撫著她。

“別著急,慢慢問。”傅禦風說道。

“嗚嗚,誒,在——”溫煥艱難的動動嘴,半邊嘴唇都歪了,終於說出了一個在啊。

“所以她看著你暈倒是嗎?”溫涼更氣了,果然是蛇蠍婦人。

溫煥再次點點頭。

“這個壞女人,我去找她。”溫涼氣炸了,盡管他們父女的感情不複當年但是看在自己的被父親被欺辱成這樣,她就是再氣也沒這個生氣了。

“等一下,先不激動,這件事疑點太多了,我們先理清楚在去找人,才能事半功倍。”傅禦風拉住溫涼,冷靜分析道。

“還有什麽疑點?她傷害了我爸,我爸對她多好啊,簡直……”溫涼隻覺得自己一分鍾也忍不下去。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爸為什麽看到梅玲那麽激動?”

溫涼聽到他這樣說,也感覺奇怪,轉頭對著溫煥說道:“爸你為什麽和梅玲吵架啊?”

溫涼按住激動的溫煥,不明所以的問道。

在她的印象裏,兩人一直都很好,怎麽就突然吵架了,梅玲還推了他爸還不打算將她送醫院,這也太奇怪吧。

“嗚嗚——她,她——”溫煥說了半天,隻說了一個她字,讓溫涼在一旁聽得汗都出來了,還是沒有聽到什麽關鍵信息。

“爸,你到底做了什麽啊?”溫涼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著急的問道。

“你別著急,讓你爸慢慢說。”傅禦風擰著眉頭,安慰著溫涼。

溫涼歎了一口氣,她也知道自己著急了,看著她爸痛苦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別著急,爸,我相信你,我們慢慢說。”

“嗚嗚,啊,哦,她,孩,她——”溫煥說了半天,口水流了一個枕頭,可溫涼還是一個字也聽不明白。

她為難的看著傅禦風,一臉現在怎麽辦的神情。

“先給你爸轉院吧,他不能住這裏。”傅禦風看著溫煥這樣也皺起眉頭,現在這個情況隻能等溫煥好起來了,他們才能知道梅玲和溫煥發生了什麽事?

“轉院?我爸這樣怎麽轉院啊?”溫涼不明白為什麽要轉院,她看著溫煥這個樣子,著實擔心。

“你爸不適合見到梅玲,她萬一趁你不在做了什麽?”

傅禦風一句話直擊溫涼的心髒,嚇得她臉色都白了。

對啊,她怎麽沒有想到啊。梅玲都跑到公司去了,野心昭然若揭,這個時候讓她單獨對著她爸,保不齊她下次見到她爸就是在靈堂了。

溫涼一想到這裏,隻覺得全身發寒,連忙對傅禦風說道:“轉,馬上轉。”

傅禦風勾起嘴角,摸著她的腦袋。

“別擔心,有我呢,你陪著我你爸,我去打個電話辦個手續。”看著溫涼白著一張臉,傅禦風安撫道。

此時的傅禦風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溫涼麵前,按讓溫涼莫名的感到安心。

……

“媽,你做什麽?”

這一邊,傅禦風和溫涼忙著給溫煥換醫院,另一邊梅玲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東西,把所有值錢的東西,統統收刮走。

看得溫金玉目瞪口呆,她媽這是怎麽了?

“別坐著,趕緊幫媽媽收拾東西。”梅玲越想越覺得不對,她還是應該做兩手準備,萬一被發現了,她還不至於一無所有。

“收拾什麽啊,你沒事收拾這些做什麽?你要搬家啊?”梅玲還沒有跟溫金玉說溫煥的事情,所以她是在無法理解梅玲現在的焦急。

“你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趕緊幫媽媽收拾,不然我們兩個就要睡街頭了。”梅玲暴躁的說道,那雙眼惡狠狠瞪著溫金玉,讓她意外極了。

她媽媽還從來沒有跟她這麽說過話,她嚇到了。

“媽,你怎麽了?”溫金玉愣在原地。

梅玲看著溫金玉的驚愕的眼神,歎了一口氣。將手上的珠寶放在桌子上,然後,說道:“我有件事沒有跟你說,你叔叔是我推下樓的。”

梅玲看著溫金玉的雙眼,異常平靜的說道。溫金玉沒有梅玲那麽冷靜,她驚呆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