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卻忽然邪魅一笑,嘴角微勾,對溫涼說道:

“別急,這不還沒到呢嗎?”

溫涼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在下一刻,傅禦風就把自己的手放在門把上。然後隻聽見哢嚓一聲,房門開了。

溫涼:……

失策了,忘了這個王八蛋是有在指紋的!

傅禦風抱著溫涼進了門,把溫涼小心翼翼的放在**,然後回頭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起來。

南山別墅裏麵的房間都是一種設計風格,甚至也都是一種色調,但是傅禦風在溫涼離開的那幾年裏,找人把主臥裏麵又重新翻修了一次,牆壁塗上了溫涼喜歡的牛油果綠,地毯也從黑灰換成了米白色,窗簾家具全部都換了一遍,現在儼然是一副溫馨格調的臥室。

傅禦風這幾年裏也很少會回來南山,就算是回來,也從來沒有在家裏住過,主臥裝修好以後,傅禦風隻進去看過一次,就以散甲醛為由,再也沒有進去看過。

這次因為溫涼和溫諾然的原因,他這段時間都住在家裏,主人回家,隻能住在主臥,所以,每晚傅禦風都躺在那個十分有格調的房間裏,看著溫涼喜歡的牆壁,又踩著溫涼喜歡的地毯,每晚都是在思念中扛過失眠。

這樣幾天下來,導致傅禦風現在忽然來到溫涼所在的這個黑灰色調的房間裏,還有些微微的不適應。

“你喜歡這個房間嗎?”

傅禦風忽然問道,剛問出口他就後悔了,溫涼現在還沒跟他好到那種無話不說的地步,而且看她現在防著自己的樣子,就知道,她就算是不喜歡也不會承認。

果不其然。溫涼聽到他的話以後,微微一愣,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布景,然後在傅禦風的視線下,緩緩的點了點頭,

“還不錯!”

她說還不錯,沒有說自己喜歡,還算是沒有違背自己的心意。

傅禦風忽然笑了起來,低聲問道:

“在你不在的這五年裏,我把主臥翻修了一遍,想不想去看看效果?”

溫涼錯愕。

先不說他為什麽會去吧主臥翻修了一便,單純的一個問題,他一個男人大晚上的邀請一個女人去他的臥室觀賞,會是什麽心思?

溫涼覺得,最起碼不會是單純的觀賞臥室這種心思吧?

她收回思緒,連忙擺手說道:

“今晚太晚了,改天吧!”

傅禦風忽的低笑出聲。

小貓咪變得聰明了,現在越來越不好騙,隻是他還是不想死心怎麽辦?

“隻是去看一眼,看完我就把你送回來,好不好?”

溫涼有些動搖。

看傅禦風現在的樣子,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的話,他可能就會這樣一直的糾纏下去不撒手了,她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危險因素待在一起,畢竟這男人餓了五年了,上次在辦公室的那次意外,也隻是匆匆一次就罷休,他哪裏會滿足,如果真的跟他在一個密閉的場合待的時間久了,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對自己做些什麽。

想到這裏,溫涼抿了抿唇,看著傅禦風,說道:

“你說的,看完之後。要立刻讓我回來。”

傅禦風含笑點頭,說道:

“我說的。來,我抱你過去。”

溫涼謊忙的閃開他的懷抱,擺手拒絕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

然後扶著牆,一步一步走的緩慢。

獵物已經上鉤,傅禦風現在也不急著想吃豆腐,笑著看著溫涼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自己也跟著她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終於等到出了房間,傅禦風忽然彎腰,一把把溫涼抱起,不顧她的掙紮,說道:

“你走的太慢了。我沒那麽多的耐心。乖一點兒。”

溫涼咬著下唇,讓自己努力忍受著心底產生的異樣。

傅禦風抱著溫涼,輕笑一聲,然後大步流星的朝著主臥走去。

指紋識別,打開房門,這一切傅禦風隻用了一秒鍾。在聽到哢嚓一聲之後,傅禦風抱著溫涼一個轉身,然後把門關上,整個房間的景象就全然落入溫涼的視野之中。

溫涼看著眼前的一切,甚至已經忘了自己還被傅禦風抱在懷裏,已經全然忘了掙紮。

“這……”

溫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身邊的傅禦風,

“你為什麽要把房間裝修成這個樣子?”

傅禦風喉結微微滑動,一眼不錯的看著溫涼,眸子裏是盛不下的滿滿深情。

“因為,你喜歡。”

溫涼渾身一僵,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驚慌失措的掙紮起來,說道:

“我已經看過了,傅禦風,我該走了!”

人已經到了自己身邊,傅禦風怎麽還會讓她跑掉,他抱緊了溫涼,往前幾步,帶著人一起摔進*的大床裏,溫涼失重了一下,驚呼一聲,想象中的灼痛感並沒有到來,她甚至還跟傅禦風被床墊彈起了幾厘米。

溫涼睜開眼睛,眼睛裏有些絕望。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就不是那種輕易會放棄的人。無論今晚是在哪裏,她跟不跟他到主臥裏麵來,他恐怕都沒打算放過自己。

坦白講,溫涼現在對傅禦風的接受程度已經大大好於剛剛回國的時候,他在辦公室裏對自己的做的那一切,仿佛是把溫涼給釘在了恥辱柱上,讓她每時每刻的想起,都感覺十分難受。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忽然閉了閉眼睛,問道:

“你要強迫我嗎,傅禦風?”

這句話在說出口的時候,溫涼曾經想過千百種表達的方式,但是卻沒有想到在自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心情竟然會如此的平靜。

“像上次在辦公室一樣,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溫涼平靜又冷冽的說著話,眼神別過去,已經不想再去看傅禦風的眼睛。

傅禦風身子忽然一僵。

他知道,上次在辦公室,他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那次,是徹徹底底的傷害到了溫涼。甚至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低頭,輕輕地吻了吻溫涼的額頭,說道:

“對不起,寶貝,我對我之前魯莽的行為感到抱歉。但是這次,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房間我已經裝修好了,還有床也換了一張新的,這張床十分舒服,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陪我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