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神色錯愕的愣在原地。

偏偏傅禦風神色坦然,一臉溫柔的看著溫涼,眼眸真誠的沒有一絲是在說謊的意思。

而溫涼最害怕的就是他這個的樣子,讓她無處遁形。

“你…你別這樣,傅禦風。”

最近溫涼對傅禦風的態度轉變十分明顯,而作為一名優秀的獵人,傅禦風不可能感受不到溫涼的態度轉變,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對溫涼在感情上麵的逼迫變得更加氣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溫涼,我早就說過了,我可以等,但是我等不了多久,你明白嗎?”

他每次都這樣說,溫涼聽著,心底一股煩躁升起,違心的話一不留神就說出了口。

“你等不了多久就不要等了啊,我又沒說非要讓你等我!”

這話剛一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看著傅禦風幾乎是瞬間陰沉下來的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有些緊張。

“我,我隻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哪有你這樣追求女孩子的,一束花都沒有先不說,動不動開口就是逼迫,我又不是非你不可,傅禦風,你少在這裏自我感覺良好了!”

傅禦風一愣,忽的輕笑出聲,抬手捏了捏溫涼的小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啊,長本事了,溫涼,學會威脅我了。嗯?”

溫涼回答的不甘示弱且大聲。

“我說的是實話!”

傅禦風忽的冷笑說道:

“你看看現在除了我,誰還敢要你!”

溫涼被他逼的,骨子裏的倔強也迸發出來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傅禦風,從**迅速的爬起來,說道;

“傅禦風,你以為現在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死絕了嗎?隻要我不想跟你,有的是男人供我挑選,倒是你,別以為全世界都收入你的囊中了,你如果把我逼急了,我就再跑出國,這次我跑到南極去,跑到北極去,總有一個地方是你傅禦風手伸不到的,到時候我看你能奈我何!”

傅禦風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溫涼,把剛才那些話收回去,我就當你沒有說過!”

他根本不知道,今晚他把溫涼帶過來,本來是想好好跟她說的,但是事情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傅禦風看著一點都不肯服輸的溫涼,神色有些陰沉。

溫涼倔強的不說話。

反應無奈,忽然起身,走到溫涼麵前,拉著她坐在**,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說道:

“我今天帶你過來,並沒有想到會跟你鬧成這樣!”

溫涼的心情卻糟糕透了,她本來就是那種躲藏起來的性子,但五年後再遇傅禦風,他卻步步緊逼,讓她躲無遁行。

“我想回去休息了。”

溫涼低垂著頭,輕聲說道。

傅禦風看著她表麵溫順的樣子,心底低低的歎了口氣,起身準備去攙扶她,

“我送你。”

溫涼卻拂開他的手,冷淡的說道:

“不必了!”

然後扶著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背影,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他猛的把自己砸進*的被子裏,重重的歎了口氣。

想他傅禦風在商場上,從來都是殺伐決斷,所過之處,就沒有他征服不了的項目,可是為什麽在麵對感情的時候,卻一步步的栽倒,而且還是在同一個人身上!

傅禦風今晚這次衝動的後果就是,在第二天一大早,溫涼帶著溫諾然和傅禦風在餐桌上,就主動提出要離開南山。

算算時間,她來到南山已經有五天的時間,這五天裏過得太過安逸,以至於讓溫涼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有夢想的人。而她還未完工的店麵還在青年廣場那邊,作為一個半成品,等著她去繼續設計裝修。

傅禦風聽到她的話,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他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聽到張媽急急的問道:

“哎呀,太太啊,您這腳傷還沒好利索呢,您急著去外麵住幹什麽啊,這兒可是您的家啊,在哪裏會有在家裏住的舒服啊!”

溫涼朝著張媽笑了笑,說道:

“謝謝您這段時間對我和諾諾的照顧,張媽,但是我的品牌最近已經到了快要開業的時間,店麵卻還沒有裝修好,我必須要回去把關了,在這裏住了這幾天的時間,已經算是忙裏偷閑了,再不能繼續住下去了。”

張媽聞言,淡淡的歎了口氣,看了一眼首位上臉色黑沉的傅禦風,抿了抿唇,忽然說道:

“太太,既然您有工作要忙,必須要回市區裏麵去,那小少爺最近也不需要上學,要不就讓小少爺在南山多住一些日子吧,南山地方大,而且比起外麵來十分安全,小少爺如果在這裏的話,肯定會很開心的。”

她話音剛落,溫諾然急忙對她擺手,說道:

“張奶奶,不可以的,諾諾是要跟媽媽住在一起的。諾諾要保護媽媽呢!”

張媽一頓,忍不住看向溫涼。諾諾隻是一個小孩子,真正能決定他的去留的,還是溫涼。

溫涼也對張媽的這個提議產生了深深地思考、

坦白講,把溫諾然放在南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外麵關於吳承東帶來的威脅,不知道傅禦風有沒有消除幹淨,而她出去以後,又是要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工作上,諾諾又不去學校,一個人在家裏,甚至吃飯都會成為一個問題,而傅禦風和乘乘都有他們自己的工作,讓他們每天帶著諾諾也不怎麽現實。

考慮到這些問題,溫涼有些猶豫。

傅禦風臉色好看了點,開口說道:

“外麵的危險還沒有完全消除,你如果堅持要出去工作的話,那必須接受我給你安排的保鏢的貼身保護。”

溫涼一愣,看著他,

“什麽意思?”

傅禦風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吳承東逃了,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他。”

傅禦風這段時間並沒有他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悠閑。

為了及早的查出吳承東在東風裏麵的勢力,以及他自身在東風裏麵埋下的暗樁,他這段時間幾乎是日以繼夜的不斷工作,終於小有成效。

但令傅禦風沒有想到的是,吳承東比起五年前,不知道成熟了多少倍,做事十分隱秘,在發現傅禦風開始對他下手之後,迅速的斷了自己的後路。卷了錢頭也不回的跑到了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