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們母女主動送上門來,紀明月收拾他們也是無可厚非的吧,誰讓她們上門找死呢?

安國公夫人認真看著大長公主的表情,沒有從她的表情裏看出任何不適,於是她又開始了她的表演。

“唉喲,大長公主您是不知道啊,我以前在屬地的時候,偶爾也會吃一次民間的野菜,來體驗一下民間生活,吃上一兩日呢感受感受也就罷了,還是自己的錦衣玉食的好,這樣才適合自己的腸胃嘛!更顯得身份不是。”

“我這個腸胃呀,吃那些東西算是吃刁了,偶爾吃一次兩次還行,要是吃時間長了,真的腸胃受不了,小心拉肚子。”不得不說,安國公夫人這陰陽人的語氣真的是比福錦郡主要高明的多了。

“是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適合的環境,您說的也沒錯。”

安國公夫人聽到大長公主讚同她的話語忍不住偷笑的,想必大長公主也是看不上紀明月那種鄉下出生丫頭的。

邱神紀現在喜歡也不過是一個新鮮勁兒罷了,畢竟在鄉下找到的丫頭,能有什麽身份地位和禮儀廉恥,不過是一個粗鄙無知長得有點姿色的女人罷了,能吸引邱神紀無非就是那股子京城貴女沒有的野勁兒罷了。

而且邱神紀能被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吸引也不見得就是什麽難對付的人,自己的福錦雖然胖點,但是容貌可是國泰民安類型的,這就是大家夫人的首選相貌。

安國公夫人此時已經把紀明月想成了一個尖嘴猴腮,卑微懦弱的鄉下丫頭形象,而邱神紀不過就是一個空有一副皮囊,有勇無謀的無腦將軍。

對付這樣的兩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嘛!

“我這吃齋念佛十幾年都慣了,也是習慣了清淡的素食,忽然讓我吃點油膩的魚和肉,我也會忍不住就吐了。”大長公主接著安國公夫人的話題說道,隻是在說到油膩的魚肉的時候,眼睛不經意地瞟向福錦郡主。

福錦郡主可是珠圓玉潤的代表啊,和紀明月比起來她當真是有些油膩了。

“我們子安也是一樣的,自小雖是高門大戶裏長大的,因著父親去世無任何人幫襯,自己從小在軍營裏呆著,別說穿麻布衣服吃野菜了,就是風餐露宿吃不上飯的時候也常有,對於過於油膩的東西,他吃了也不太適應。”大長公主一臉真誠地對著安國公夫人說的。

安國公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嘴角扯了扯,而福錦則是羞紅了臉地低下了頭。

過於油膩這幾個字,雖沒有直接點她的名,可是剛才大長公主看她的眼神已經代表了一切。

“是啊,大長公主說的是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習慣嘛,不過看著子安今天有如此成就,真是感到很是欣慰呢,大長公主,好日子都還在後頭呢,你就好好享福吧。”安國公夫人趕緊轉移話題。

大長公主聽到安國公夫人再次誇起邱神紀的成就,她立即拿起手帕輕拭的眼角開始黯然傷神。

“那是為了撐起整個邱家,那是刀山火海新進血肉才賺了今天的榮耀。”

“我兒不易呀!父親早亡,我這個當娘的也是懦弱無能,讓他一個隻有十幾歲的孩子撐起整個邱家,無官無爵,從底層一點點的爬起來,為了照顧整個邱家,他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戰場上拚殺,沒有任何人的幫助,好不容易等到成年了,有了一些成就,又接連遭到打擊,這才拚死沙場。”

“每次回來看到他為了這個家身上新添的傷痕,我這個當娘的也是痛心不已。多虧明月不嫌棄,她身為國公之女,雖然小的時候因為體弱養在鄉下,但是她一點也不嫌棄子安沒有父親的支撐還是毅然決然地嫁給了我們邱府。”

“安國公夫人你是沒有見過,我那個兒媳婦兒長得乖巧可人,對婆母關心對丈夫體貼,更重要的是人家不嫌棄我們家族敗落了,現在人家夫妻二人呢舉案齊眉,琴瑟和鳴,恩愛得很,就連這次我們子安因為被冤枉進大牢明月也是跑前跑後出力不少,有這樣的兒媳呀,是我們邱府祖上冒青煙才求來的呢。”大長公主先是黯然神傷,後是輕拭眼角,在提到紀明月的時候又是一臉的欣慰,同時眼角的餘光,不時的瞟向那臉色巨變的母女二人,看到兩人臉色變了,大長公主也就目的達到了,於是她繼續往兩個人的傷口上撒鹽。

“兩人現在感情好得很,正計劃著給我們附中添丁呢,想必我也很快就會做祖母了呢。”大長公子拿著帕子,輕輕掩著嘴角的笑意。

那母女兩個此時的臉色白的已經像是白布似的,難看極了。

“福錦出嫁得早,那時我兒在戰場上來不及喝福錦的喜酒,後來我兒結婚了,因為你們在屬地這請帖也不宜送,這會子大家都在京城了,我們一定找一個時間好好聚聚,將他們的這頓酒席給補上,到時候你們一定來呀。”

大長公主這話可真真的是殺人誅心的代表,句句沒提他們悔婚忘恩負義的事情,但是每一句話都在點著他們,讓他們知道你們當初毀約棄我們於不顧,現在我兒有戰功並且取得賢妻,你們別想來沾邊兒。

大長公主今天的表現可謂是頂級的白蓮花啊!

大長公主字字句句都向著紀明月讓安國公夫人好是沒臉。

她陰陽紀明月不過是鄉下的丫頭而已,配不上大長公主府和鎮國將軍府的高門大戶。

但是大眾公主卻在陰陽他們說是邱神紀父死的早,無人幫襯,而他們卻因為這種原因與邱府取消了婚約。

現在邱神紀好不容易立了戰功又娶妻了,他們在這種時候陰陽人家娶的妻子身份低微什麽意思呀?

落井下石好像不合適吧。

大長公主在心裏罵道。

想覬覦別人正室的位置好像也不合適吧,你們與我們邱家做了什麽有益的事啊?是在我們邱家在孤立無援的時候給我們幫助了,還是我兒在大牢的時候像紀明月一般就我的兒子跑前跑後鞍前馬後出力了,你們現在什麽也沒有就想撿現成的便宜,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你們占了,你們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