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現在也沒有多少想法了,就像是個木偶一般,由著身邊的人安排,她對去黎城沒有任何的意見。

其實她的去任何地方都已經沒有意見了,她現在心已死,去哪兒心情也好不了,不管去哪兒,隻不過是傷心地又換了一個罷了。

已經無所謂了,既然元娘和紀明月想讓她去她們小時候待的地方,那她就聽從她們的意見就好了,反正對於自己來說根本無所謂。

紀明月和司徒大人目送元娘和司徒靜的馬車緩緩離去,直到看不到一點蹤跡,才轉身回到府中。

因司徒靜不在司徒府,紀明月也不好多加打擾,於是她便告辭回到自己的大長公主府。

隻是在她去送司徒靜的時候,她沒想到家裏又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國公夫人和福錦郡主,當他們知道球,神跡已經被放出來的時候,趕緊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去大長公主府對著邱神紀獻殷勤。

“哎喲,子安呀,多年未見你,竟然已經長成如此英武的樣子了,嗯,看上去真有邱將軍當年的風範啊,大長公主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呀。”安國公夫人對著大長公主就是一陣的誇。

俗話說的好啊,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大長公主不待見他們母女兩個,但是也不好明著表現出來隻是陪著笑了兩聲就不在言語,安國公夫人像是沒有見到大長公主怪異的表情似的繼續說道。

“子安小時候就是長得陽光帥氣,長大了又如此英勇,哎呀,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好兒子呀,我每天睡覺都得笑醒大長,公主啊,你真是有福氣呀。”安國公夫人說著就要上前去拍打邱神紀的手臂。

邱神紀見狀趕忙躲開,那樣子就像是要踩到狗屎一般的嫌棄,但是麵上還是恭敬的很,拱手施禮的說道。

“安國公夫人福錦郡主,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失禮了。”

說著邱神紀不等安國公夫人回話,立馬轉身走出來大長公主的園子。

“哎子安哥哥,子安哥哥”福錦郡主在後麵追著,卻被安國公夫人一把拽了回來。

“沒規矩,在大長公主麵前大呼小叫的像什麽大家閨秀的樣子呀,你又不是個鄉下丫頭。”安國公夫人開始了陰陽了。

邱神紀看到這兩個女人就頭疼,這位安國公夫人向來是沒話找話題的主,誰和她在一起都能被聊的產生鬱悶。

而且他現在對於除了紀明月,以外的女人根本不想和她們多說一句話,因此這樣的事情就給母親處理就好了,母親雖然看上去軟弱,但是並不是讓人欺負的主,因此他很放心地將人交給母親,自己回書房去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本來內閣女子與男子就不能相見的,他正好借著這個理由出去也是無可厚非的。。

邱神紀的腳步很快,說話間邱神紀已經走出了大家的視線。

“哎喲,長公主,您看看子安還是小時候那個害羞的模樣。真是一點沒變呀。”安國公夫人趕緊回頭對著大長公主笑著說道。

以前邱神紀喜歡福錦的時候,也是這副見自己就怕的表情,每次遇到自己都是繞著走,看來現在邱神紀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呀。

“話說我們兩家年少時是多麽交好呀,本來想著要結成兒女親家,唉,現在想想也是可惜,不過現在都已經回到京城了,我們應該多親近親近才是,可是不能忘了當年的情分呢。”安國公夫人好恬不知恥的說道,那意思是把邱神紀和福錦郡主那拉郎配的意思是相當明顯了。

“以前這兩個孩子可是形影不離一起長大的,一轉眼都長這麽大了,以後呀,我們兩家還要經常走動,你我姐妹也是多年未見了,你不知道我在屬地的時候時常想起你,現在終於回到京城,這個願望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安國公夫人拉著大長公主的手向座位上走去坐下之後,她輕輕拍了大長公主的手,一臉的欣慰,那樣子看上去有多親切就有多親切。

要是不了解這位安國公夫人的人,還以為她是多麽親切平和,平易近人的一個人呢。

福錦郡主聽到安國公夫人話則是興奮不已,用那種羞羞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娘親,又看了看大長公主,一張臉瞬間羞紅。

那表情那動作再明顯不過了,對於她娘說的話很是讚同。

大長公主聽到安國公夫人的話,輕輕地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然後縮進袖中。

“安國公夫人說的不錯,我們早些年是有些情分的,這種情分也不應該斷了才是,現在子安的夫人在外麵還沒有回來,在她回來之後,一定讓她好好招待二位,你也知道我那個兒媳婦兒別的本事沒有,倒是有一手做香的好本事,就連宮裏的皇後和各位貴人都是特別喜歡的。”

“到時候讓她根據兩位的喜好,讓她給你們製造一款新的香料可好啊”大長公主這個時候把紀明月給抬了出來,無非就是在無形中告知她們想親近可以,你們可以找我的兒媳婦,我兒媳婦的那身手藝就連皇上和皇後娘娘都是讚同的,你們怕是高攀了。

“啊,好啊,那感情好,既然宮中貴人都喜歡的東西,那肯定是不錯的,聽說您這兒媳婦兒從小是在鄉野長大的,宮中貴人怕是用慣了京城這種奢華的東西,偶爾喜歡點小清新的也無可厚非,我們也就隨著他們的喜好選上一兩種,就是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生意的。”安國公夫人聽到大長公主介紹起紀明月,心裏不高興了,於是開始陰陽道。

“那就謝謝安國公夫人和福錦郡主照顧明月的生意了。”大長公主溫柔的笑道,紀明月向來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有這麽一隻大肥羊親自送上門,相信她一定會好好的招待的。

而且紀明月早就知道福錦郡主對邱神記的心意,先前在府中做的那些事情,大長公主也不是不知道,隻不過沒有鬧出性命,那就又與她何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