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束花整理的差不多了,你把沈清叫來,讓她給崔妃送去。”皇後娘娘整理了一下麵前的花瓶對著心柔說道。
過一會兒沈清雙手局促的握著,低著頭緩緩走到皇後娘娘的麵前,她此時已經不敢再看皇後娘娘的眼睛。
她現在心裏突突地跳著,仿佛有什麽事情即將要發生似的。
“沈清過來看看今天的**開得怎麽樣啊?”皇後娘娘看到沈清過來熱情地把她招呼過來。
“來,你過來幫我看看,今天花房送來的**倒是有些奇特,就是這一大把粉紅色的**裏倒是有一朵深粉色的小花呢。”
“花房的師傅們真是心靈手巧,竟然連這種稀有的顏色都能夠培育得出來。”沈清低著頭恭敬的說道,不敢看皇後娘娘的眼睛,因為她感覺皇後娘娘此時正笑著盯著她,而那種笑絕不是平時的溫暖,而是仿佛能夠刺透她的身體一般的微笑。
沈清也是做賊心虛,她以為她的計謀已經被皇後娘娘看穿了。
在皇後娘娘還沒有發作之前,她必須老實地跟個鵪鶉似的縮著,隻希望這件事沒有被娘娘發現。
“對啊,花房的師傅的手藝的確不錯,不過現在我有一個苦惱呢,你既然來了,請幫我出出主意。”
“你看這是個小小的深粉**,是不是太瘦小了?單獨的一支在這裏孤苦伶仃且沒有夥伴,看上去也不甚漂亮,你說我要把這朵花放在這一束粉紅色玫瑰裏,還是把它丟棄呢?”
“隻要是娘娘親手打理的,不管怎麽樣都是好看的。”沈清不敢給出任何的意見,原先她認為皇後娘娘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在皇後娘娘麵前,就算說話隨意些也沒什麽的,但是自從知道皇後娘娘往花蕊裏放東西以後,她就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一個在後宮裏生活了三四十年的女人能是什麽樣的?菩薩心腸菩薩心腸的女人在後宮裏能有立足之地嗎?
還是自己太單純了,看不透麵前的人與物。
“你這丫頭最近是怎麽了?往常的時候不是最喜歡開玩笑出主意嗎?怎麽最近反倒是老實了不少啊。”皇後娘娘邊打理邊開玩笑地說道。
“這個深粉色的小花看上去倒是豔麗得很,可是啊,放在這一堆裏倒顯得格格不入了,如果真的放進去了,並不會顯得獨樹一幟,反而有些特立獨行了。”皇後娘娘輕輕笑著,拿著那把銀色的小剪刀對著那粉紅色的小花,一剪都剪了下去。
“你看這樣是不是就好多了,這樣顯得又協調又漂亮。”皇後娘娘拿著小剪刀,回頭對著沈清溫和地笑道。
“好了,你把這盆花給崔妃送去,今天晚上皇上要到他那裏去,皇上平日裏就喜歡**,得讓皇上高興高興。”皇後娘娘說著用眼神意識了一下沈清趕緊點了點頭,雙手捧著花瓶給皇後娘娘施了一禮之後就趕往崔妃處了。
“娘娘,我去就來。”心柔嬤嬤看著沈清拿著花瓶出去,趕緊向皇後娘娘稟報道皇後娘娘,點了點頭,心柔就跟著出去了。
一路上沈清走得很是平穩,心柔嬤嬤也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隻見沈清拿著花瓶經過一座假山的時候,見周圍沒有人,一閃身進到那假山之中,心柔嬤嬤震驚了一下,這丫頭不去給崔妃送花閃進這假山裏幹什麽呀?
她輕手輕腳地靠近假山,剛靠近假山就聽到裏麵有說話的聲音。
“清兒,你怎麽如此大膽?要我來見麵竟然還帶著皇後娘娘要賞賜的花。”裏麵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心柔嬤嬤聽著眉頭直皺。
“這是皇後娘娘要賞給崔妃的花,你聞一下我上次給你的是不是一樣的味道。”接著傳來了沈清的聲音。
裏麵良久沒有傳出話語。
“這次的花隻是單純的**的味道,沒有那股子香味兒。”裏麵的男人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到。
“看來皇後娘娘這次沒有放那個白色的粉末,哦對了表哥,那個白色的粉末的成分是什麽?你研究明白了嗎?”沈清又問道。
“也就是幾味普通的香料,混合在一起的,這些香料除了讓人增香以外,我還發現一個重要的特點,就是這香料能夠使人催情。”裏麵的男子回答到。
“催情。?皇後娘娘竟然給要侍寢的妃子,催情的香料?我還以為是其他什麽名貴香料呢,想著我們抽空以後能夠靠這個方子養家糊口,沒想到竟是催情用的。”沈清聽到表哥得出的結論有些不可思議,皇後娘娘居然為皇上做到如此程度嗎?
“好了,你先回去吧,這個香料的事情我會繼續查查,你在皇後娘娘宮裏也要多注意,不要被人發現了,”
然後裏麵就出來稀稀疏疏衣服摩擦的聲音,心柔嬤嬤聽到裏麵有人要出來,趕緊找了個隱秘處藏了起來接著就看到沈清拿著花瓶急匆匆的往崔妃的宮殿處走去。
心柔嬤嬤沒有輕舉妄動因為裏麵還有一個人呢!等著不多時,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假山裏鑽了出來,他忍不住的往左右看了看,停頓了一會兒假裝整理衣衫,這才緩慢的走出假山,正是因為這樣心柔嬤嬤也看清了他的麵容,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醫院常駐10年的雜役梁山。
這梁山的醫術也是還可以的,但是梁山麵容不端正,因此在皇宮裏一直沒有受到重視。
心柔嬤嬤對他的印象不是很深,隻因此容麵容長得並不端正,因此才對他有些留意,知道他平日裏在太醫院裏幹的都是雜活,平時被太醫們欺辱壓榨的時候也不少。
隻聽說他前幾日已經向宮中管事申請要辭官回鄉,沒想到竟然是因為沈清的原因,更沒想到他們二人竟然是表兄妹的關係。
心柔嬤嬤想到這裏,趕緊回到皇後娘娘處,她要將她的發現告訴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