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個樣子,你派人繼續盯著他們兩個,如有任何異動,格殺勿論。"
"是娘娘"。
宮中的日子還是一如平時一樣沒有太大波瀾,也就是越貴妃有事沒事的向皇後娘娘挑釁,皇後也總是心腸大度的,不與他一般計較。
沈清以前還以為自己的事情敗露了,皇後娘娘會責怪自己,但是皇後娘娘還是跟原先一樣沒有任何的表現,每日裏做的最多的就是是弄花草。
“沈清,眼看著就是你要出宮的日子了,但是我思來想後,你畢竟在我身邊伺候了這麽長時間了,讓你出宮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這樣吧,你再在宮裏陪我個三五年,到時候我給你封一筆銀子,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宮,怎麽樣?”
沈清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在宮中安然度過這兩三個月就能安全的出宮了,沒想到臨近出宮的時候,皇後娘娘竟然叫來了自己告訴她一番,這樣的話,她聽後頓時就有些害怕了。
“皇後您的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發現了?”沈清在心裏害怕的想著,但是這樣的話他卻不敢質問出來,他隻是委婉的表示拒絕。
“娘娘,奴婢在宮中伺候您這些年,其實對娘娘也很是不舍,娘娘,奴婢今年出宮是打算成親的,我的夫婿已經在外麵備好了婚禮,隻帶我歸家就可以成婚了。”沈清低著頭小聲說著。
“你的夫婿我倒是也認得,不就是太醫院的梁山嗎?他今年七八月份的時候我會讓他出宮的,並且許諾他隻要他能在家裏安安穩穩的,待你出宮之後,一定封賞你們夫妻一筆豐厚的銀子讓你們安度晚年。”皇後娘娘聽到她這麽說,之後沒有任何表情,反而輕輕的笑了笑,隻是那笑裏是運籌帷幄和一目了然。
“娘娘,我”沈清聽到之後趕緊跪一下。
皇後娘娘竟然知道了梁山的事情,那會不會對梁山有什麽不利呀?
不知道為何,她竟然在一向溫和的皇後娘娘的臉上看到了狠毒。
“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本宮不過是舍不得你,你看你嚇的哆哆嗦嗦的,就跟本宮要吃了你似的。”皇後娘娘亦是身邊的西容嬤嬤將沈清扶了起來。
“哦,對了,對於你表哥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就安心的待在宮裏,這段時間我會一直派人好好照顧他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從頭頂上方飄了下來,可是在沈清的耳朵裏猶如五雷轟頂,將她壓得爬不起來,皇後娘娘派人照顧梁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把梁山軟禁起來了嗎?
“娘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娘娘,不要傷害我表哥娘娘,讓我做什麽,我聽話,就是隻求娘娘放了我的家人。”沈清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當皇後娘娘將他留在宮裏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不對勁,果然此時驗證了她心裏的想法。
皇後娘娘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目光漸漸變得陰鶩邪譎,猶如刀刃般鋒利的目光,在沈清身上徘徊許久,卻什麽也不說,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詭譎眸芒清晰的告訴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曉。
沈清的雙眼瞳孔猛然劇烈的收縮,一雙手激動的微微顫抖,手指蜷縮著手,心裏冒出細密的汗水,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胸膛處翻滾著害怕,夾雜著難以遏製的恐懼,兩者幾乎是同時湧動而來,令她猝不及防,手足無措。
皇後娘娘高坐於上首處,還是那副處事不變的模樣,她素手微抬,執其桌案上一盞茶輕輕撇去浮沫,隨即吹了吹,方才輕呷了一口。
“好了,事情就這麽說定了。你先下去吧。”皇後娘娘輕呷了一口茶水慢慢放下,這才開口說的。
“是”沈清戰戰兢兢的站起來,都不知道是怎麽從皇後娘娘的宮殿裏走出來的了。
這一刻她隻感覺天旋地轉的,本來以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皇後娘娘已經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娘娘,留她在宮裏豈不是留著一個禍患在身邊嗎”心柔不禁擔心的問道。
沈清就好比一個定時炸彈,在皇後娘娘身邊就跟隨時要引爆似的。
“還不如趁此出宮的機會,把她在外麵徹底解決了,也好以絕後患。”心柔的目光此刻變得狠毒起來。
“哈”皇後娘娘的嘴角綻放出一抹冷笑,恍若罌粟綻放,令人感到恐懼,隻見她朱唇親啟,說出這樣一句話。
“啥一個人當然很容易,可是如果我們的事情真的被人發現,那你想著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呢?”
“現在的沈清就是一枚盾牌,我們在這個盾牌之後。你明白了嗎”皇後娘娘的麵容帶著平淡的說道,可是渾身散發著淡漠高貴的氣質,她的目光很淡,臉上似乎帶著寒冰一樣的冷漠。
“明白了”心柔點了點頭。
沈清的存在就是一個盾牌和棋子一樣,如果謀劃的那件事情被人發現破綻那麽省心,把她推出去就好。
反正現在有人質在手,也不怕她不聽從。
自從梁山出宮以後,沈清發現她送的那些花又有那種奇怪的味道了,她雖然沒有看到皇後娘娘親自往花瓣上加那些白色的粉末,但是味道她是熟悉的。
而且她發現一個規律,這種帶有奇怪味道的花朵,大多會在後宮嬪妃侍寢的前後送往各自的宮殿,而那些沒有味道的,則是送給那些皇上沒有召幸的宮女。
“難道這股子香味真的是用於**的嗎?”沈清一直很疑惑。
即使帶著疑惑,她也不敢再到處求證了,目前表哥還在皇後娘娘手裏,皇後娘娘現在隻是讓她給各個宮妃送花,並沒有做別的事情。
她雖然發現疑惑,但是也不敢去追查了,隻能好好聽從皇後娘娘說的話就是了。
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一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