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成這樣,紀頌此時已經死不得了”李麗江著急對梁王匯報到。
“要是紀頌突然死亡,皇上必定會嚴查此事,到時候殿下豈不是為難”李麗江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他本來已經安排好人手準備在紀頌的飯菜裏投毒,讓其造成畏罪自殺的情況,可是還沒等實施此事就已經鬧大了。
其實此事李麗江考慮的方麵有很多,因此在得到梁王的授意之後,他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耽誤這一天的時間。
隻是沒想到事情已經發現了很大的轉變,他此時有點畏懼的看著梁王。
“你也是廢物,如此小事都辦不好”梁王怒極了一腳將旁邊的李麗江踹倒在地。
“紀頌還活著,他就會掣肘於我,會用我們與突厥的密謀威脅你我,你以為這件事敗露就與你無關了嗎?李麗江,嗬嗬”梁王看著地上的李麗江,不怒反笑的。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相反我成功登基,你就死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出不出力,就看你自己了”梁王威脅道。
“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須殺死紀頌,否則你也沒什麽好果子吃”梁王氣的甩手離開。
此時的李麗將呆呆的坐在地上,他心中的那個想法在逐漸的加深擴大,他早就知道梁王並非什麽良人。
看到他那兩個同僚的下場,他就知道梁王絕對是屬於卸磨殺驢還不解恨的人。此時他在他手底下為虎作倀狐假虎威,狡兔死,良狗烹。隻怕將來的下場不比此二人強多少。
就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
此時朝廷因為連續失去兩名朝廷大員開始有輕微的動**風向不定,名眼人都知道失去的這兩名朝廷大員是明麵上支持梁王的。
同時失去他們兩個人,那是不是代表著太子已經看梁王在朝中獨大,威脅自己的地位了要出手了呢?
而空出來的這兩個職位,必將有人給頂替上,人員的選擇和更迭如何才能合適是整個朝廷都關心的事情,此人選相當重要。
皇上陛下更是拖著自己病弱的身子,再次臨朝主持大局。
太子現在實力單薄,還不如梁王。
此時梁王一下痛失兩員大將,太梁王難免會將眼光聚集在太子身上,此時他必須要出來主持大局,防止兩個兒子自相殘殺。
而且在此之前袁子睿的奏折已經呈到他的麵前,他對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始末描寫的很清楚,皇上自然知道事情影響的程度。
“想必各位愛卿已經知道雲祁和紀頌同時出事,這件事情對於我們大周朝來說影響很大,我大周朝建國不過短短20餘年,既然就出生發生縱子殺人的案件。更有紀頌目無王法當街殺人。”皇帝氣憤的說道。
說到激動處,皇上忍不住咳嗽起來,隻見旁邊的太監忙過去,輕輕扶了扶皇上的胸口,並遞上一杯茶水讓皇上順口氣。
“咳咳咳,新國成立,最不好姑息養奸,來人呢!褫奪雲家所有爵位,收回雲家的所有財產。”
“雲禮死有餘辜,雖死不能饒恕,把他從棺材裏拉出來鞭屍,遊城三日,以儆效尤。”
“雲家男丁10歲以上者刺字發配邊疆為奴,永世不得回京,10歲以下者全部入宮為奴。家中妻女全部為官妓,永生永世為賤籍”
“紀頌殺人枉法,念其百姓,為之求情,他雖是為民除害,不過也是為了報殺子之仇,紀頌殺人是事實,今判紀頌春後處斬,並褫奪紀家所有爵位,收回家產,家人除了出嫁婦,其餘人一律貶為庶民。”威嚴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了下來,皇上雖身體病弱,但是但是也是久經沙場,經曆過生死的人。不怒自威上位者的氣勢和威嚴還是讓人渾身發顫。
出嫁婦?眾人不僅聯想到邱神紀的夫人,也就是紀頌的庶女紀明月。
眾人頓時心領神會,這是看在自己嫡親妹子大長公主的臉麵呢,紀明月嫁給邱神紀也就是皇家的媳婦了,自然不能一同論處。
光看皇上對雲紀兩人的處罰可謂是相當嚴重了,兩個名門大家就這樣在一夕間成為昨日黃花。
紀明月沒有強大的娘家支撐,相比在邱府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裏去?眾人心想。
“子安何在?”就這這時,皇上看著下首的眾臣,叫邱神紀出來問話。
“臣在”邱神紀出列,單膝跪地對著皇上叩首。
“朕看過工部以及各州縣遞過來奏折,此次你們夫婦在災民賑災事情上表現的很好。”
你們夫婦?眾大臣不解
“工部尚書柳大人特別提過,你夫人提到的火牆和火炕的方法,因為製造方法簡單實用,為了工部和戶部節省了不少的材料和錢財,讓我們有限的賑災款發揮到了最大作用,你在工地更是親力親為,身先士卒,不虧是英勇將軍和大長公主的兒子”
“朕深感欣慰。”皇上在大殿上當眾表揚邱神紀,朝臣們更是在下麵麵麵相覷,竟然還有這事?此次賑災的主義竟然是那個庶女夫人想的?
“朕一向賞罰分明,剛才罰了現在就賞,子安你的身份地位已經沒有能獎勵你的了,那朕就獎勵你夫人吧,你夫人雖然母家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她已加入皇家,是我皇家兒媳。娘家之事與她無關,災民賑災一事,你夫人功不可沒,特封夫人成為永安郡主。”
“紀頌當街殺人,罪不可恕,他的國公之位褫奪,他統領的軍隊,由你暫帶領,再找到合適的人選,你再移交他人。”皇帝命令道。
“臣領旨謝恩”邱神紀雙膝跪地,感謝皇帝賞賜。
“工部尚書柳德裏,侍郎柳奇威,戶部侍郎王壽”隻見三人從下首的重臣中出列依次跪在地上。
“多虧有你們三人在此次賑災中發揮巨大的作用,朕替災民特別的感謝你們,今賜丹書鐵卷,以表你們的功績。”皇帝看著下首跪著的三人由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