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國城’一行,各人均有造化,比如聶無道獲得了‘金盔戰甲’,而且道門修為飛速暴漲,恐怕已經處於‘二花’巔峰,甚至是突破‘二話’之境踏入‘三花’也有可能。
張三千獲得了‘明光鎧’,修為也是暴漲,而且還參悟了‘意念畫符’,也是一個勁敵。
張鶴圖獲得一身‘青衣’,更是得到了‘麻衣神相’的至寶‘麻衣刀’,此番他可謂是真正成為‘麻衣神相’的相主。
還有郭傲,得到了‘銀縷玉衣’,修為暴增。
單單一個郭傲屁都不算,若是這幾個人加在一起就不一樣,畢竟這股勢力曾經合力斬殺了未陰陽這等修為逆天的大魔。
危險自然是很危險,正所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陳半閑抬起腳就要踏入這幻陣之中,他在陣法一道精研不深,無法像張三千那般在陣法之外破陣,唯有深入其中,感受其真,尋找陣眼,窺破玄機,以力破陣。
“慢!”
一聲呼喝。
陳半閑看了過去,居然是‘嶺上人’魏無生。
這個家夥當初被徐公子追殺,原本也要進入黃裳墓的,正是因為如此這才僥幸逃過一劫,誰知道這會跑了過來。
陳半閑對於魏無生沒有什麽好感,也談不上多討厭,隻是知道此人自私自利,為求法器可謂是陷入執念。
魏無生小跑了過來,腆著臉說道:“陳先生,我是‘嶺上人’魏無生,先生還記得我嗎?”
陳半閑點點頭,說道:“怎麽,這個地方可不沒有法器,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陳先生小看我了吧,再者說我現在也不需要法器了,您看看這是何物?”
魏無生嘿嘿一笑,轉而之間從袖口掏出一物。
此物乃是圓盤狀,上麵密密麻麻刻滿了銘紋,乍一看還以為是羅盤,實則此物比羅盤還要厲害珍貴,乃是一件真正的法器。
陳半閑眉色一跳,驚呼道:
“玄空飛星盤!”
“你認識此物?”
魏無生嗖的一下將‘玄空飛星盤’藏入袖口之中,麵色變得緊張起來。
“廢話!”
陳半閑麵色喜悅,說道:“此物乃是‘東出監星官’的成名法器,其重要性比之‘麻衣神相’的麻衣刀,我聽龍人的鎮龍鐧,陣法道士的‘鎮尺’還要重要。”
風藏虎便是來自‘監星官’一脈,即便他成就斐然,闖出了‘日星官’的名號,依舊沒有法器‘玄空飛星盤’,若是有此物在手,這個家夥的實力又會上一個台階。
“陳先生,你難道要搶奪我的法器嗎?”
魏無生後退幾步,變得更加小心。
“不會,此物乃是‘監星官’的至寶,若是被這一脈的道士知道,他們會找你的。”
陳半閑搖搖頭。
“那就好,聽龍人的信用還是非常可靠的,實不相瞞,我此次來到這個是非之地,目的就是求教您如何使用此物。”
魏無生說出了目的,接著說道:“眼前這道幻陣不簡單,十有八九是道門高道張三千布置的,如果陳先生可以破解‘玄空飛星盤’的秘密,祭出玄空之門,便可安全無虞的穿越幻陣。”
的確如此,‘玄空飛星盤’奧妙無窮,可測天象,可觀未來,可識山水地貌,可預福禍吉凶,其中最為精妙的便是可以祭出‘玄空之門’,穿越空間,比之奇門遁甲的‘遁術’還要厲害幾分。
陳半閑沒有研究過‘玄空飛星盤’,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這一定是需要道門之術來催動的,他示意魏無生將‘玄空飛星盤’遞給自己研究。
魏無生思量半天,交出了這件至寶。
陳半閑看著此物上的銘紋說道:“‘玄空飛星盤’包羅萬象,其中內含‘河圖’‘洛書’之秘,你必須熟知九宮之術,八卦之秘,太極之妙,星象之圖,然後利用道家真法氣來催動,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
言語一落。
道家真法氣注入‘玄空飛星盤’之中,他快速撥動銘紋,排列組合了一個卦象,但見‘玄空飛星盤’居然出現光芒,化為了一幅地圖,而且還是立體圖。
此圖涵蓋了陳半閑周遭至少八百裏之地,他仔細觀察地圖,發現隻要跟隨地圖的指示,幾乎不用破解眼前的幻陣便可走出去。
厲害。
這果然是一件寶貝。
魏無生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此物在他手中也有月餘時間,他研究了不知道多久,根本沒有參透其中玄機,還以為壞了,此番看來這真的是自己的機緣,不禁眉開眼笑。
“好東西,這的確是一件至寶,而且奧妙無窮。”
陳半閑將‘玄空飛星盤’還給了魏無生。
“陳先生,我看上麵的地圖可以破解幻陣,您這就記住了地圖?”
魏無生接過‘玄空飛星盤’,有些過意不去的問道。
“沒有,我雖然可以借助此物穿梭幻陣,但是此地幻陣不除,對於一方百姓來說就是死亡迷窟,我既然要過,此陣必須破!”
陳半閑篤定說道。
“好,陳先生的人品我魏某人佩服之至,如此這般我就陪著您一起破陣。”
魏無生展現出僅有的大義凜然,看著還有幾分正氣。
“也罷,你小心為上。”
陳半閑說完,一把跨入幻陣之中。
霎時間,眼前的景物再次一變,之前是疊嶂峰巒,奇峰陡起,此番卻變成了丘陵穀地,高低不平,似乎再往前走便可爬上最高的山頭,一覽眾山小。
陳半閑開了天眼,緩步前行,來到了山腰的地方,他探出鐵鏟,一鏟子居然插入了山壁之間,輕鬆的好像插在豆腐上。
懸空之地。
“陳先生小心!”
魏無生喊了一聲,他麵色凝重,步步為營。
“這兒有一處陣眼,乃是‘浮空之眼’,布置陣法之人手段極為巧妙高明。”
陳半閑說道,隨後蹲了下去,他在地上丈量了幾下,並指成劍插入了石壁之中,迅速拔出手指,隨即眼前變成一條湍急的河流,而他則是站在岸邊,再往前一步就會掉入河流之中。
再一看,他的手指之上纏繞了一道青色的氣體,隱隱盤結成銘紋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