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閑轉嫁魂魄成功,他現在便是‘嶺上人’魏無生。
此番前來青陽縣木鎮村,是早就知道雲夢山毛隧洞於三壽要途經此地,他之所以暗中下手作弄於幹事,目的就在於給於三壽一個妖道的印象。
這個於三壽乃是前往九華山投奔‘人皇’的道士,此人自然心術不正,看到慧芳**心大發,再加上剛好有邪事,自然會上鉤。
所以,這一切都是計劃內發生的。
陳半閑破壞了於三壽的好事,一聲大喝同時報出名號。
於三壽也是無比驚訝,他自然聽過魏無生的名頭,打了個稽首說道:“原來是魏道友,此番看來這場邪事自然是道友破解,貧道於三壽魯莽了。”
陳半閑一個錯步過去,將他扯到了臥室之外,怒罵道:
“老子管你什麽獸,這兒的事情我管定了。”
於三壽被陳半閑扯了個趔趄,麵子全無,當即陰惻惻的說道:
“這家男人的情況我看到了,乃是被人做了手腳,魏道友,你也不用把自己說的多麽冠冕堂皇,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放你媽的狗臭屁!”
陳半閑大罵一聲,轉身進屋在慧芳的腦後玉枕穴輕輕按了一下,這個女的當即昏了過去,他再次來到客廳說道:“你管我做過什麽,這家的錢我賺,女人我睡,你要是想打秋風去別家,咱們河水不犯井水。”
真性情。
此話一出,說的於三壽熱血沸騰,他的眼眸居然流露出一絲敬佩,抱拳說道:“道友真性情,於某佩服啊,你我皆是道門,不用這麽苦大仇深的,不如交個朋友如何?”
“交朋友也行,這家的事情你不能碰,如果非要和我做對,我也可以退一步,那個老太婆讓給你。”
陳半閑揮揮手,露出一副割肉的表情。
我去。
這家夥口味這麽重,那個老太婆也在他的考慮範圍。
於三壽一下子震驚了,他念頭一動,如果將其拉入‘人皇’那邊,自己豈不是大功一件,當即說道:“敢問道友可是知道聶先生的名頭?”
“聶先生?”
陳半閑故作沉思,說道:“你說的是‘人皇’的天下行走聶無道嗎?”
“對對對,聶先生正在廣招有誌之士前往九華山,以此作為大本營來對抗聽龍人,聽龍人這些年作威作福,打壓同道,更是在蓬萊犯下滔天罪孽,屠殺顯應宮滿門,又將嶗山道派一鍋端,如此惡行簡直聞所未聞,長此以往下去我輩還有什麽活路,必須要反抗聽龍人。”
於三壽說道。
“媽的,說起聽龍人我就有氣!”
陳半閑啐了一口,惡聲惡氣的說道:“當年我在西川尋找到陸法和的大墓,並且在其中找到了兩件法器,其一為將軍令,其二為蟠桃扇,哪裏知道被聽龍人天下行走陳半閑奪走,還把我打傷,爾後我悉心養傷,又前往東海之地又找到了機緣,獲得法器玄空飛星盤,不料在歸來的路上被陳半閑挾持,他搶奪我的玄空飛星盤,說起這些事,我恨的牙癢癢啊!”
二人在院子裏相互扯皮,實則也是打探底細。
而姍姍來遲的於幹事母親聞言陳半閑要將自己讓給於三壽,嚇的麵無人色,倉皇逃竄,她第一個念頭便是雲貴媽,後來一想雲貴媽根本不可能是這兩個惡道的對手,無奈之際坐在老頭子的墳前痛哭。
忽而,有人路過,看到老母親痛哭不止,那人便問道:“老人家何故傷心如此?”
老母親眼皮一抬,又看見了一個道士,她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整個人都藏在了墓碑之後。
那個道士打了個稽首,說道:
“老人家莫要害怕,貧道乃是全真道昆崳山王向遙,並非為惡之輩,還請老人家寬心呀。”
老母親聞言哭的更厲害,淒惶說道:“我兒中了邪病,請了神婆不見好,便來了一個道士,這個道士在我家吃飽喝足,居然打我兒媳婦的主意,後來我去村外碰到一個道士,哪裏知道這倆道士沒一個好東西,他們非但要欺負我兒媳婦,連我這個老婦人也不放過,我可憐的兒啊,這個世上還有好人嗎?”
此話一出。
王向遙怒發衝冠,眼眸憤怒,厲聲喝道:
“豈有此理,我輩修道之士,秉持道門初心,行走天下,破邪除禍,平衡陰陽,豈能禍害百姓,簡直豈有此理,老人家,還請速速說明家宅方向,我且為您主持公道!”
“我,我還敢信你們嗎?”
老母親害怕至極,生怕再次引狼入室。
“老人家,這是我的道士證件,您請保管,而且不用親自出麵,隻需指明方向便可。”
王向遙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老婦人這才半信半疑,帶著王向遙來到了村子,她指出自家方向,卻並不帶路。
王向遙心裏知道,老人家是害怕自己也是那種惡徒,當即奔走了過去,他眼眸之中怒氣勃發,很快就找到了於幹事家裏。
而這個時候,陳半閑和於三壽已經聊的很熟悉,二人幾乎達成共識。
於三壽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魏道友,您先請,這個少婦膚白柔嫩,滋味應該不錯,我吃口二茬就行。”
你大爺的,媽的,還想和老子當連襟。
陳半閑被於三壽猥瑣的言語氣的快要奔潰了,他雖然頂著魏無生的皮囊,但是也不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正在猶豫如何脫身的時候,王向遙出現了。
噌的一下。
一道人影翻身而入。
王向遙出現在院子之中,他看著於三壽和陳半閑二人,舌炸春雷道:
“呔,你二人是哪裏來的妖人,膽敢冒充我道門人士為禍作惡!”
這個動靜有點太嚇人了。
於三壽往後跳了一步,看向陳半閑,問道:
“魏道友,這是什麽意思?”
陳半閑也愣住了,怎麽回事,這個家夥又是誰,好人還是壞人,他當即說道:
“貧道乃是雲嶺‘嶺上人’魏無生,你又是何人?”
於三壽見狀也是說道:
“貧道雲夢山毛隧洞於三壽是也!”
二人均是報出名號。
王向遙一聽還真的是道門中人,這讓他更加悲憤,怒喝道:
“好好好,你們居然還真的是我道門中人,如此看來道門混亂,聽龍人罪無可恕,今天,我就替道門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