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還是人?

前麵出現了一個高達兩米五的巨大人形生物,渾身覆蓋了毛發,偏偏穿著短褲和背心,給人一種動畫片的感覺。

陳半閑護住離符,並沒有說話。

對麵那個高大的生物也是死死盯著陳半閑和離符。

雙方就這麽僵持著,誰也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比拚的就是耐力和氣勢,哪一方氣勢衰退,或者露出疲態,就會處於劣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半閑大氣不敢喘,離符是大氣不敢呼。

洞穴的溫度很高,不論是陳半閑,離符還是那個巨大的生物全都熱的不行,汗呼呼的冒。

噗遝,噗遝。

一陣腳步聲傳來。

陳半閑感覺到胳膊上來自離符的壓力,他暗忖道:“糟了,張三千這個狗東西肯定是害怕了追上來,若是驚動了對麵那個怪物,少不得有一場惡戰。”

離符也是這般想法,心裏狠狠咒罵著張三千。

片刻之後。

張三千果然出現了,他似乎沒有看見那個巨大的生物,而是小心的湊到陳半閑的麵前,說道:“陳先生,我想了想,不管是三眼毒狼還是狼人,其實沒什麽可怕的,我現在遇到也敢一戰。”

你大爺!

陳半閑被張三千這句大話給逗的破了氣場,他一把拉起離符喊道:“前麵可能就是你說的三眼毒狼或者狼人,你去戰鬥吧。”

噌噌噌。

二人瘋狂逃竄。

吼!

一陣低吼發出,洞穴之中的石屑嘩啦啦的掉落。

啊!

張三千一聲驚呼,也是瘋狂的逃命。

咚咚咚。

地麵一陣顫動,很明顯那個大家夥追過來了。

奔出洞口,陳半閑一把將離符甩入了一間屋子,喊道:“別出來,情況不妙你就開著車跑路。”

隨後,他收起了鎮龍鐧,而是一把抓起地上的鐵撬。

喀拉一聲。

兩米多長的鐵撬就被他牢牢的攥在手心。

徹骨的寒冷襲來,陳半閑掌心用勁,一股內家真氣噴薄而出,抵禦著奇寒。

“陳先生救命啊!”

一聲聲疾呼傳來,張三千無比狼狽的逃竄了出來,他一眼看見了橫刀立馬的陳半閑,趕緊竄到陳半閑身後,身子禁不住瑟瑟發抖,“陳先生,救命啊,這應該是第一代狼人,身上很多三眼毒狼的特征還沒有蛻化。”

轟隆一聲。

原本不大的洞口被撞開,但見不少的碎石掉落,隨後那個大家夥就衝了出來。

陳半閑手持鐵撬,身子一弓,眼眸散發出一種野獸的凶性。

身後的張三千感受到了氣勢,他禁不住後退幾步,麵色極為吃驚,暗忖道:“這是怎麽回事,聽龍人天下行走乃是人間正義的代表,怎麽會發出這種野獸的氣息。”

大家夥盯著陳半閑,身子變得緩慢起來,並非是害怕,更多的是一種謹慎,吧嗒,吧嗒,此人一步步走了過來,周圍的積雪都被震得散落。

“三十六天仙人間,山河歲月道源篇,幽冥地獄無常界,獨領混沌問起源。”

陳半閑口念咒法,手掐印訣隨即打入地麵。

轟隆一聲。

好似地震。

插在雪地的鐵撬突然探了出來。

陳半閑一把抓住鐵撬吼道:

“管你是域外還是域內,我聽龍人所走之大地便是天道籠罩之地,我聽龍人所視之仇人便是天道孽障,死,死,死!”

吼。

他主動發起了攻擊,速度快的驚人。

噗的一聲。

鐵撬插在了大家夥的膝蓋。

對方反應也是不差,膝蓋出現一個詭異的弧度,居然避過這一擊。

陳半閑反手一個舉火燎天,鐵撬插入了大家夥的腹部。

一股軟而無力的感覺傳遞過來,似乎鐵撬戳在了棉花上,又好像捅在了沙子裏。

不好!

心中突生警兆,陳半閑趕緊往後跳去。

大家夥悍然抓了過來,兩隻巨長的手臂想要箍住陳半閑,將其活活的擠壓之死。

陳半閑反應也不弱,幾個後空翻就躲了過去。

吼!

大家夥怒吼連連,隨後抓起一塊少說也有汽車那麽大的石頭,猛然朝陳半閑扔了過來。

可怕。

這股蠻力恐怕都已經超越了武道巔峰,哪怕是化勁圓滿的內賈高手也沒有這麽大的力氣。

不能再拖下去了,萬一對方發現自己的缺點,恐怕就要跑路了。

念頭一動,他飛起身子,劃出一個極度刁鑽的角度,手中的鐵撬悍然朝著大家夥的眼睛戳了過去。

大家夥眼眸一睜,竟然發出了綠色的光芒,轉眼之間他的頭上迸發出毛發,腦袋變的毛茸茸,直接這株了眼眸。

果然是狼人,老子管你什麽第一代,第二代,受死。

鐵撬狠狠插了下去,哐當一聲,鐵撬居然折了。

陳半閑心裏一驚,趕緊後退。

“張三千,你在幹嘛呢,你不是說你現在可以對付狼人嗎,去啊,陳半閑已經落入下風了。”

離符一直看著陳半閑和巨大的狼人交戰,她心急如焚,眼看著陳半閑危在旦夕她也顧不得許多就喊叫了起來。

“陳先生,躲開!”

張三千麵頰一紅,麵皮羞臊難擋,當即大喊一聲,陳半閑躲開三米遠,隨後他就發動了暗器。

咻咻咻。

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暗器,反正看著有一簇,全都朝著巨大的狼人射了過去。

暗器宛如泥牛入海,毫無音訊。

而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巨大的狼人,但見他幾步跑了過去,一把抓住停在一邊的越野車,猛然扔了過來。

陳半閑身子一閃,躲過了越野車的轟砸。

“陳先生!”

張三千大喊一聲,身子一輕騰空而起,也是避過了這一擊,然後他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喊叫。

那隻巨大的狼人看到汽車沒有砸到陳半閑和張三千,居然來到一棵雪鬆之下開始倒拔雪鬆。

機會來了。

陳半閑看到那個狼人奮力拔雪鬆,要知道這兒可是雪原,奇寒無比,尤其是那些凍土層,也不知道凍了多少年,豈是你想拔就能拔出來的。

他健步如飛,握著斷開的鐵撬撲向狼人,揮起鐵撬就砸。

砰砰砰。

啪啪啪。

鐵撬砸在狼人身上發出一陣聲響。

狼人紋絲不動,繼續拔著雪鬆。

哢哢哢。

凍土層居然裂開了,而那根長達十幾米的雪鬆眼看著就要破土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