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一聲。
雪鬆拔地而起,比之魯智深倒拔垂柳還要威猛百倍。
呼呼呼。
狼人抱著雪鬆橫掃了過來,狂風四起,雪花亂飄。
這等異象,好似電影裏的金剛。
陳半閑極為靈活就在狼人左右閃轉騰挪,即便雪鬆覆蓋麵積極大,依舊傷不到他,倒是張三千倒黴了,各種狂奔,各種上竄下跳。
狼人拿陳半閑沒辦法,瘋狂追擊張三千。
“陳先生,現在怎麽辦?”
張三千竄入簡易板房之中,還沒立穩腳步,下一刻雪鬆就橫掃而來。
轟隆一下。
簡易板房直接垮塌。
張三千再次逃命,他左看右看實在沒轍居然朝離符的方向奔去。
陳半閑見狀,氣的快要噴火,無奈之下隻能欺身而進,一把撕裂了狼人的背心,隨後手指變得好似利刃,指甲刺入了狼人的身軀,一道血口子出現。
狼人渾然不覺,猛然轉身一把抓向了陳半閑。
陳半閑眼疾手快,躲了開來,冷不丁一拳釘在了狼人的腋窩。
噗哧。
一股白氣冒出,強烈刺鼻的臭氣彌漫開來。
陳半閑揮手一擋,白氣全都沾在了袖子上,一時間腹部翻湧起來,惡心的不行,正在這個當口,碩大的樹根撞了過來,他剛想揮手去擋,臭氣又噴湧過來。
砰。
陳半閑被撞飛了出去。
“不好,這狼人智謀不弱,居然還懂得聲東擊西!”
張三千看到這一幕,心裏直哆嗦。
“陳半閑!”
離符飛奔而起,手中劃出一長串符籙,化為一道火焰。
狼人根本不懼,反手就要去抓陳半閑的腳踝。
“媽的,給你臉了。”
陳半閑身子一卷,好似飄飛的紙片,居然以一個極度不可能的方式再次倒卷而去,他的拳頭好似毒龍出洞。
哐哐哐。
兩拳釘在了狼人的麵門。
陳半閑的拳頭都砸的生疼,再去看狼人,居然沒什麽事,當即撒開雪鬆就抱了過來。
呼啦一下。
符籙火焰全都砸在了狼人身上,火焰熊熊,看著挺嚇人的。
狼人根本沒什麽感覺,最為詭異的是他的毛發也沒有燒焦,就好像這些火焰是隔著一層什麽東西在空燒。
離符無比震驚,她原本已經貼近了狼人趕緊刹住步伐,驚愕說道: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居然連火都不怕。”
“離符姑娘,小心一點,陳先生一定沒事的。”
張三千站的老遠,他大聲呼喊著。
嘔。
陳半閑突然忍不住嘔吐起來,肚子裏翻江倒海,甚至感覺五髒六腑都移位了,腦子亂作一團。
狼人一把抓住了陳半閑的拳頭,但見一團嘔吐物全都噴了出來,狼人眉頭一皺,似乎也被惡心到了,也幹嘔了幾下。
“去你媽的,你這腋窩居然還有毒氣,你他媽的真以為自己是黃鼠狼啊。”
陳半閑拳頭一縮,哧溜一下抽了回來,麵色有些慘白,額頭都出現汗珠子了,此時他心裏無比憋屈,居然被一隻狼人耍的團團轉。
就在這個時候。
離符突然眼睛一亮,說道:“陳半閑,咱們一定要去那個洞裏,我似乎發現了什麽!”
“什麽意思?”
陳半閑問出之後感覺有些多餘了。
也就是說姑射之地的入口很有可能在那個洞穴裏,怪不得,怪不得會有如此詭譎的風水格局,原來如此。
念頭一動,他有了計策,喊道:
“離符,速速進入洞穴之中。”
話音一落,陳半閑又衝了過去,這一次他暗自催動了陰陽神變十八景,力量又增加了無數倍。
狼人看著衝過來的陳半閑,眼神一怔,下一刻揮起拳頭猛砸過來。
離符想了想,繞開狼人朝洞口奔去。
陳半閑揮拳和狼人硬鋼。
兩隻拳頭撞在一起,發出了震天的聲響。
砰。
周圍的雪花炸裂,化為了蒸汽。
狼人居然後退了一步,他更加驚愕。
“孽畜,找死!”
陳半閑似乎得到了極大的鼓勵,再一次衝了過去。
哐哐哐。
拳頭宛如雨點落在了狼人身上,狼人有些吃痛,想要去抱陳半閑,奈何他身子笨拙,如何抓住陳半閑,一怒之下又抓住了雪鬆開始橫掃起來。
刺啦一聲。
陳半閑揪住了狼人的耳朵,死命一拽,鮮血噴出,狼人的耳朵就被撕扯了下來。
吼!
狼人痛的厲害,手中的雪鬆都被折斷了,一步步後退著。
看到狼人害怕,陳半閑迅速竄入了洞口之中。
“陳先生等我!”
張三千見狀,也是朝著洞口飛奔而去,一道黑影橫掠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狼人此刻極為狼狽,一隻耳朵沒有了,渾身又鑽心的疼,一身怒氣無法撒出,當即撲向了張三千。
“別追我,不是我打的你,你去追陳半閑啊。”
張三千身子後飛,嚇的麵無人色。
此刻,陳半閑也進入洞口,而且以極快的速度找到了離符。
離符來到了泉水邊上,她開始畫了起來,半會之後還真的將臨淵子的那幅地圖給複原了出來,口中說道:“我這個畫的不好,很多地方不完整,但是你看這個位置,是不是應對了溫泉,還有岸上的這些人形冰塊,全都吻合,我估計姑射之地的入口要麽在泉水之下,要不然就在洞穴的更深處。”
陳半閑想了想,說道:“地下有東西,但不一定是姑射之地的入口,這樣吧,我潛下去溫泉去看個究竟如何?”
“恐怕會有危險,要不要在推衍一下,或者做一個占卜?”
離符有些擔心陳半閑的安危。
“占卜這種事我不在行,再說了就算我在行,世間哪有人算自己的事情,這本就違背天道,這樣吧,你用陰煞之氣凝結為冰,可以藏在這裏,狼人不會察覺的,我潛入泉水看看,有所發現我再上來。”
陳半閑分身乏術,他知道離符留在岸邊會有危險,如果找不到姑射之地的入口,那此行不就是白搭了嘛。
“好的,你一切小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離符咬咬牙,當即竄上洞頂,隨後整個人凝固不動,她的身體表麵也出現了一層浮冰。
“你小心,我馬上就回來!”
陳半閑交代了一聲,當即就跳入了溫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