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隱龍歸海局,在風水上屬於上上之選。
如此繁華街市怎麽會有這等風水寶地,不正常。
陳半閑看了良久依舊是不得其解,按理說這樣的風水寶地不應該存在於這種鬧市,念頭一動,他問旁邊的孫小狗要來了手機,翻閱了起來。
長江口那邊建造了一座大橋,將原本的二龍戲珠局硬生生給斬斷,變成了三山入海,如此這般龍珠之氣被引入了臨安灣,十年前有人出資將臨安灣幾處島嶼建造了跨海高速,從而形成了隱龍歸海局。
原來如此。
陳半閑明白了隱龍歸海局的由來和形成之後心中更加震驚,敢於在八百裏天地動風水,此人的風水易數極為高超,而且資產也是極為雄厚,並非一般的財團可以做到的。
根據魏殺道鬼魂的敘說,徐公子應該是在臨安灣第一號別墅蓬萊小築當中出現過。
念頭一動,他便徑直前往臨安灣別墅區。
這兒說是別墅區,實則每一幢別墅麵積極為寬闊,有專門的花園,遊泳池,車庫等等設施,並非是一幢連著一幢的那種。
陳半閑來到蓬萊小築麵前,門樓極為奢華,看著好像宮殿,就連保安亭也設計的極為講究,占據著水火位,有陰陽相濟之功效。
這時。
保安亭裏走出來一個老頭,穿著一身唐裝,氣勢十足,讓人摸不清這到底是別墅的主人還是真正的保安。
老頭梳著大背頭,手裏盤著兩顆鐵膽,問道:
“找誰?”
“找別墅的主人,有事相商!”
陳半閑說道。
“你認識我家老爺?”
老頭問道。
“不認識,見過之後也許認識。”
陳半閑氣宇軒昂,在氣勢上並不輸於這個老頭。
老頭眉頭一皺,似乎在想事情,忽而他手指一鬆,但見一顆鐵膽掉落下去。
哐當一聲。
地麵的板磚被應聲砸碎,裂開好幾條紋路。
嘶!
孫小狗倒吸一口涼氣,扯了扯陳半閑的衣衫,說道:
“陳哥,這老頭力氣不小啊,手上這倆鐵蛋蛋少說也有百十斤的樣子啊。”
“別說話!”
陳半閑嗬斥了一聲。
這老頭不簡單,應該是外家功夫練到了極致,改修內家氣勁,隻是這內家氣勁隻是登堂入室,即便如此這等厲害的武道高人在江湖上絕對聲名顯赫,如今怎的落得給別人看大門的下場。
老頭不動聲色的撿起地上的鐵膽,注意力放在了陳半閑身上,說道:
“你這個年輕人不錯,沉穩,扛得住事兒。”
“一般吧,隻要天不塌,就沒什麽大事。”
陳半閑說道。
咦!
老頭眉頭一跳,不自覺的攥緊了鐵膽。
“你家老爺是修行者吧,告訴他說道友來訪,先禮後兵!”
陳半閑漫不經心的說道,最後一個兵字咬的很重。
先禮後兵。
老頭眼眸當中的驚訝更加濃重,他剛想試探一下陳半閑的深淺忽而身子急退,一下子竄入了保安亭。
陳半閑回頭一看,又來了一夥人。
這夥人穿著打扮極具江湖氣,給人一種別惹我的氣勢。
“哪來的倆小崽子,滾一邊去,小心打死你!”
有個光頭惡聲惡氣的說道。
此光頭不是一般的光頭,光禿禿的腦袋上沒有頭發,但是有一朵花,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陳半閑沒有動。
孫小狗拉了他一下,小聲說道:
“陳哥,你看那個光頭,他應該就是江北惡僧徐善盡,據說這個家夥出自少林,當年打傷了藏經閣的高僧從而流落江湖,二十年前創出了惡僧的名頭,長江以北的船幫都要給他交車馬費。”
陳半閑搖搖頭,說道:
“一個徐善盡還不能讓那個老頭如此緊張,而且還催動了這兒陣法,你就沒有發現自己呼吸有些不順暢嗎?”
孫小狗並沒有什麽感覺,還在偷偷打量這夥人。
哐哐哐。
徐善盡開始砸門了,手段極為粗暴。
鐵門被砸的嘩啦啦的響,老頭躲在保安亭一動不動。
“鐵膽武侯,出來聊聊呀,聽說你傍上了個大腿,我倒是要看看這腿有粗,有我的家夥粗嗎?”
徐善盡言語粗鄙,根本不像是一個出家人。
這夥人素質不是很高,站在外麵一通罵,老頭沒出聲,任他們罵。
過了一會兒。
徐善盡看向了陳半閑和孫小狗,臉色閃過一絲猙獰,不懷好意的喊道:
“鐵膽武侯,你不出來是吧,老子就先把你的客人打死了,我看你出不出來。”
打死?
陳半閑愣了一下,這個江北惡僧這麽惡的嗎?
孫小狗也嚇了一跳,趕緊說道:
“江北惡僧徐善盡,我們知道你的名頭,大家都是走江湖的,沒必要打打殺殺吧。”
“走江湖,走你媽,廢話真多。”
徐善盡大罵一聲,還跑了起來。
孫小狗聞言,麵色一頓,當即祭出了金錢劍,口中喝道:
“太上老君如律令,茅山道法斬妖邪,敕!”
金錢劍疾走而來,劍道極為詭異。
徐善盡冷哼一聲,揮起雙掌就拍擊而來。
刺啦一聲。
金錢劍擊中了徐善盡,此人居然是個二貨,任憑金錢劍刺穿了手掌已然拍擊而來,這是不要命的打法啊。
“小心!”
陳半閑喊了一聲,手中的鐵鏟突然**了出去打在了孫小狗的手上。
金錢劍居然出現了極為怪異的弧度,原本劍勢已老突然增添新力畫了一個圈。
吧嗒。
一截手臂掉在了地上,手指還在一動一動。
徐善盡揮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整個人愣住了好幾秒,這才喊道:
“你他媽的知道不知道我是江北惡僧?”
孫小狗也是極為驚訝,說道:“知道啊。”
“知道你還砍我手臂,你活膩了?”
徐善盡又驚又怒,隨後揮起另外一隻手拍擊而來。
孫小狗不知所措,他隻知道江北惡僧徐善盡,但是不知道徐善盡還有什麽勢力。
陳半閑知道孫小狗被人唬住了,當即說道:
“你這手也不要了?”
啊!
徐善盡這才瞥了一眼邊上的陳半閑。
“你且拍碎這狗東西的腦袋,我看誰敢再斷你的手臂。”
有人說話了,居然是一個小孩,不到十六歲的樣子,應該和聶人主差不多年歲。
哢嚓一聲。
徐善盡的手臂齊膀而斷,鮮活的手臂在地上還蹦達。
陳半閑甩了甩鐵鏟上的血水,嘟囔著。
“這血可夠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