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情況?
江北惡僧徐善盡臭名昭著,惡貫滿盈,這才多會兒時間就沒有了兩條臂膀,這讓他以後怎麽做壞事。
“陳哥!”
孫小狗驚愕出聲,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陳半閑看向那個小孩,問道:
“我這算打臉嗎?”
小孩臉頰通紅,一時間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徐善盡跳了起來,又摔倒在地上,哭喊道:
“公子,我的手沒了,我成了殘疾人了,公子救我。”
“大公子,徐善盡沒什麽用了,給他一筆錢讓他去國外養老,此事不用驚動老祖。”
有個粗獷大漢向小孩低聲說道。
小孩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這個粗獷大漢的臉上,大聲喝問:
“疼嗎,委屈嗎,憤怒嗎,本公子現在就是這個心情,老子被人打臉了你們看不見嗎?”
粗獷大漢臉上五道指印,他硬挺了下來,隨後臉上的指印消失,低沉喊道:
“還愣著幹什麽,弄殘眼前這倆狗東西,給大公子出氣。”
“別弄殘了,我要親手將他的五肢打斷,然後將他千刀萬剮。”
小孩陰惻惻的說道。
這夥人聞言齊齊向陳半閑包圍了過來。
孫小狗感覺事情很不妙,重新提起手中的金錢劍準備殊死搏鬥。
陳半閑摩挲著鎮龍鐧,緩緩說道:
“看來你們是武林中人,槍炮的世界武功變得有些雞肋,除非是臻於化勁的武道高手,這兒是臨安地界,能讓你們稱之為老祖的恐怕隻有他了。”
“嗶嗶你媽,給大公子跪下!”
有個人急於表現大吼一聲就朝陳半閑撲來。
陳半閑沒有動,而是盯著那人喝道:
“呼蘭錚,還不現身!”
這一聲大喝在尋常人眼中不過是聲音大了一些,對於一些武道高手,道門強者而言,隻要在此地方圓百裏如同耳邊炸雷。
轟的一下。
搶先動手的那個家夥身子定住了,眼耳口鼻皆是流血,手臂高高抬起卻落不下來。
呼蘭錚。
這個名字一出,其他人沒什麽反應,那個粗獷大漢麵色驚變,慌忙喊道:
“住手,全都住手。”
“住什麽手,給我殺!”
小孩似乎不知道呼蘭錚是誰,還在大喊大叫。
粗獷大漢趕緊說道:
“大公子,呼蘭錚是三十年前臨安的地下皇帝,此人有白麵閻王之稱,就算是老祖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此人認識呼蘭錚,事情不好辦了。”
“哪位仙友喚我,某家來也!”
突然,一團白影侵襲而來。
轉眼之間就出現在了此地,一個身形高大,渾身白衣的老者出現,此老者披肩發,麵泛紅光,雙目炯炯有神,乍一看比陳半閑還仙風道骨。
粗獷大漢見到此人,上前抱拳說道:
“晚輩季敏,見過呼蘭前輩。”
老者並沒有搭理這個叫做季敏的家夥,環視一圈,眼眸放在了陳半閑的身上,神情疑惑的說道:
“沒問題呀,能做到千裏傳音者非陸地神仙不可,莫非我聽錯了?”
“呼蘭老哥,認識如此仙家人物都不介紹介紹,老哥哥你不厚道了。”
又是一聲疾呼,此地多了一個黑衣老者。
這個家夥和呼蘭錚比起來就陰暗了許多,西裝筆挺,手執文明棍,看來受資本主義的影響頗大,嘴裏的煙鬥一挑一挑的。
呼蘭錚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是我聽錯了,還是怎麽回事,仙友並未現身。”
“不能夠吧。”
西裝老頭叼著煙鬥一臉的不相信。
季敏看到這個老頭,臉色驚變。
小孩也看出這倆老頭不一般,說道:“喂,你倆看著還行,應該有幾把刷子,你們把那兩個家夥給我抓起來,我讓我祖爺爺給你們每人一根十須草。”
“十須草?”
呼蘭錚瞳孔放大了,看向西裝老頭說道:“你覺得可信嗎?”
西裝老頭似乎已經相信這個許諾了,看向了陳半閑。
“我家祖爺爺是關世尊。”
小孩報出了關世尊的名頭。
“關世尊,莫非是他?”
呼蘭錚看著西裝老頭。
“我知道了,關世尊,這個人我還見過,傳聞他是抱樸廬的弟子,後來修了佛,大概在他八十歲的時候還俗了,還娶妻生子,這個小娃娃叫關世尊前輩祖爺爺,看來至少是第五代,如此算來關世尊前輩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多歲了。”
西裝老頭想起自己當年被仇家追殺,走投無路之下跳海自殺,但是沒有死,眼看著粉身碎骨之際被一個神秘人救走了,後來得知此人是關世尊。
“十須草是什麽東東我就不多說了,機會我給你們了。”
小孩麵色狂妄,頤指氣使。
這兩個成名已久的老頭現在要被當槍使了,他們還無法拒絕這麽大的**。
孫小狗知道完了,他雖然不知道關世尊是誰,但是呼蘭錚他知道啊,還有這個西裝老頭十有八九是二十年前蒙北的那位殺神,楊子熊。
楊子熊殺人不講究手段,隻要達到目的就可以。
嗤嗤嗤。
突然蓬萊小築的門口來了好幾輛豪車,將這兒給圍住了。
保安亭裏的老頭實在呆不住了,偷偷瞄了一眼,外麵這陣勢有點嚇人啊,又看了看別墅那邊,趕緊跑了出來,他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小點聲,我家老爺在修煉呢,一會兒要是把我家老爺吵醒了,你們全都沒好果子吃。”
小孩看到老頭,大罵道:
“什麽狗屁鐵膽武侯,你給我出來,老子哪裏配不上你孫女了,狗東西。”
奇怪?
這小孩如此飛揚跋扈,為什麽對蓬萊小築的大門極為忌憚,最多也就是拍打幾下,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還有不管是白麵閻王呼蘭錚亦或者蒙北殺神楊子熊,都表現出對蓬萊小築的敬畏。
“關子豪,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家孫女還小,您放過我們一家好不好,我求求您了。”
老頭說著說著居然真的跪在了地上,向小孩作揖。
關子豪。
看來這個小孩是關世尊的嫡係子孫了,也不知道關世尊到底有多麽厲害,反正這保安老頭號稱什麽鐵膽武侯目前嚇的肝膽俱裂。
陳半閑想了想,自己沒必要和這些人扯皮,徑直朝大門走去。
“站住!”
西裝老頭楊子熊大喝一聲,說道:
“所有人都可以走,唯獨你不能走。”